望著天空中一閃而過的淡金色光芒,白芷淡紅色的眼眸裡面有過一絲擔憂。
為什麼陸雲的靈力會出現在皇宮裡面?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怎麼了白姐姐?”
一旁的慕容月見到白芷突然站了起來,覺得有些疑惑。
明明剛剛兩人還在一臉悠閒的聊著天,怎麼突然氣氛就變得有些緊張起來?
“皇宮裡面....”
“有著陸雲的靈力...”
白芷望著那道靈力所傳出來的方向,說道。
“陸雲的靈力?”
慕容月同樣望向白芷所看的方向,有些疑惑。
“白姐姐會不會搞錯了?”
她的靈力感知能力自然不如白芷,但是剛剛皇宮裡面的一閃而過的金光她也注意到了。
“不會。”
白芷的聲影很輕,但是卻是又無比的堅定。
她的目光直直的望著皇宮的方向....
陸雲的靈力為何在這個時候突然的爆發了?
她心裡有些擔憂。
就像上次兩人遭遇到鎮魂殿的襲擊一樣。
陸雲身上所爆發出來的靈力,似乎也是跟現在皇宮裡面的靈力差不多的....
慕容月似乎也感受到了白芷眼中所氾濫的擔心。
“白姐姐,你放心,在皇宮裡面沒有人敢欺負陸雲的...”
“要是有人欺負陸雲,我就欺負他!”
慕容月一邊說著,還一邊揮舞著自己的小拳頭。
“我要去看看。”
自從剛剛陸雲的靈力爆發的那一刻開始,她的心裡面就開始變得浮躁起來。
她不是不相信慕容月的話...
她只是擔心有什麼萬一的話....
白芷搖搖頭,已經做出了決定。
這種事情的話,還是要她當面的去看看才好,不然她懸著的那顆心沒有辦法放下來。
“白姐姐,你跟我走。”
慕容月自然不會攔著白芷,反而是能夠跟白芷一起去皇宮裡面玩耍而感到激動。
“我帶你去找我孃親,她肯定知道陸雲在哪的。”
白芷聽著慕容月的話,微微的點了點頭。
皇宮裡面的話,她沒有去過....
而慕容月恰好就是皇宮裡面的人...
若是跟著她一起進去的話,倒是能少了許多不必要的麻煩。
於是白芷點了點頭,說了句好。
...........
皇宮內,陸雲與顧寫意兩人依舊朝著乾清殿的方向走去。
陸雲只是在想一件事情,在想著李司的話....
李司曾經說過,大夏女帝十分的愛才,
可是用這個方法進入皇宮的話,只有在最後才能見到女帝...
那豈不是皇宮裡面的四大高手....
就是大夏女帝設給闖入皇宮裡面的人的第一道關卡。
若是陸雲沒有才猜錯的話,在兩人進入皇宮的那一刻開始,兩人的行蹤已經完全的暴露在了大夏女帝的視野裡面。
兩人所做出的一舉一動,都已經暴露無疑了....
想到這裡,陸雲不禁朝著天上的明月望了望。
難怪大夏女帝會輕易的敢放人進入皇宮....
他前面還在擔心若是有著什麼對女帝圖謀不軌的人進入了皇宮裡面怎麼辦?
可是現在,陸雲看來,這些都是多餘的了...
大夏王朝的皇宮,若是那些人敢來,必定是有去無回的。
大夏皇城裡面,實際上也就只有著李司這麼一個地仙境的人。
可是那也只是女帝想要天下人覺得她的皇城裡面只有著這麼一個地仙境界的人而已。
剛剛的那位天涯刀宗的前輩的出現....
就說明了皇城裡面似乎有著許許多多曾經江湖裡面的人。
這些人無處可去,而女帝又恰好向著他們丟擲了橄欖枝...
就通通的歸入了大夏女帝的麾下。
至於女帝到底是用什麼方法將這些心高氣傲的江湖前輩給說服的,陸雲就不得而知了。
只是在陸雲進入皇宮之後,他似乎也明白了為什麼女帝能夠治理大夏之後,大夏變得越來越欣欣向榮了。
這位傳聞中的大夏女帝,確實是很厲害。
兩人朝著乾清宮的方向走去,忽然經過了一個湖邊....
湖邊種著許許多多的樹,各種各樣的花開在湖邊,月光灑在湖面上,波光粼粼。
而兩人的面前,有著一個睡著的老人。
他緊閉著雙眼,充滿皺紋的臉上還流出了口水,時不時還彎起嘴角,似乎是在笑。
而他的手上,拿著一個釣竿,那個釣竿就這麼朝著湖邊甩過去,在月色的照耀下,老人似乎與那個釣魚竿融為了一體,顯得格外的寧靜。
望著面前的老人,陸雲與顧寫意知道,這應該就是皇宮裡面的第二位高手了。
兩人對視一眼,朝著老人的方向走去。
湖面平靜得向一面鏡子,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剛剛還有著的晚風,在這片湖的周圍,通通的消失不見了。
“踏....踏...”
世間的一切聲音似乎都消失了,只是下老人輕輕的呼吸的聲音,已經兩人的腳步聲。
“前輩....”
兩人走到了老人的旁邊,開口。
可是老人似乎沒有聽見陸雲的聲音一般,一隻手撐著下額,另一隻手拿著魚竿,沉沉的睡著。
“前輩?”
陸雲又叫了一聲,
安靜的環境裡面,只剩陸雲的聲音在周圍迴盪著。
忽然,老人手中的魚竿微微的彎曲,然後老人的眼睛也瞬間睜開,目光死死的盯著剛剛泛起波瀾的地方。
“噓...”
老人渾濁的眸子望著面前的顧寫意兩人,輕聲示意。
而面對著老人的瞳孔,兩人不知道為何,身子竟然微微一顫。
這股莫名而來的壓迫感到底是什麼?
僅僅是一個抬眼就讓兩人有些動彈不得?
地仙境界?
陸雲腦海裡面出現了這麼一個想法...
唯有地仙境界的人,一舉一動之間,才能牽動著天地間的變化。
果然,老人的話語剛剛落下,天空中飄蕩的雲都停滯了一剎那。
而老人的目光緊緊的盯著面前的魚竿,水面中唯有的波紋從魚竿的那一點盪漾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