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洗好了。”
不知道到底過了多久,白芷終於從門口走進屋子裡面,頭髮還有一些溼漉漉,身上的袍子都沒有穿好,露出潔白的肩膀。
上面還有著一些露水,顯然是出來的時候沒有擦乾淨。
而陸雲見到這個模樣的白芷,不禁又嘆了一口氣道:
“雲姑娘,說了多少遍了,要穿好衣服再出來...”
這樣的情況不知道已經發生過多少次了,可是每次陸雲都要這樣說一次。
他好歹也是一個男人啊,白芷這樣就是等於變相的在誘惑自己。
還好自己的定力夠強,要不然真的就像白芷說的那樣....
孩子都可能會有。
最大的問題,每次白芷這樣的時候,她自己還意識不到....
“幫我幹頭發。”
白芷走到陸雲的旁邊,扯了扯拉著陸雲的手說道。
剛剛洗完澡的白芷臉上有些紅潤,就像是剛剛出水的芙蓉一般,身上還散發著比平時更加濃烈的香氣。
讓陸雲的臉不禁也紅了一些。
“我知道....”
陸雲望著面前的白芷,將她的衣服稍微往上面拉了一些,才將姑娘帶到了梳妝檯。
泛黃的鏡子倒映著兩人的臉,白芷將髮絲給往後挽了挽,然後說道:
“我剛剛想了一件事。”
“什麼事?”
陸雲一邊將白芷的髮絲給順了順,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麼,從儲物戒指裡面拿出了一個木梳子。
雖然每次都會給白芷幹頭發,可是每次都覺得少些什麼。
直到上次買東西的時候,望著街頭的小販賣的那些姑娘家的東西,他才知道。
原來是少了一個梳子。
手中淡淡的金色的靈力開始出現,溫和的暖風不斷的吹著白芷的頭髮,陸雲一邊將白芷的髮絲給順著,一邊用手整理。
“今日那個孩子...”
“有些奇怪...”
白芷一邊說著,一邊透過泛黃的鏡子望著給自己整理頭髮的陸雲。
她剛剛泡澡的時候,腦海裡面就不斷的放映著今日所經歷的事情,自然也就想到了剛剛的那個女孩。
“嗯?”
陸雲點了點頭,示意白芷繼續說下去。
其實在第一眼看見那個孩子的時候,陸雲就覺得有些奇怪。
與其說是奇怪,倒不如說是天賦?
要知道,現在這種天氣,凡人是不可能穿著一身單薄的裙子就在外邊的。
何況還是一個小孩子。
而慕容月就做到了。
顯然不可能是一般的凡人。
可是這個年紀陸雲記得還沒有到修行的年紀....
難道是什麼體質?
陸雲只能這樣猜測。
“她說我的頭髮是白色的。”
似乎感覺到頭髮已經幹了了一些,白芷稍微的調整了一下身子,往椅子上面稍微靠了一下。
“她能看破你的易容?”
陸雲手中不由得一頓,又繼續幫姑娘吹著頭髮。
要知道,白芷的易容算是十分厲害的了,只要不是那種境界特別高的修士的話,都看不出她的易容。
就連陸雲在初見白芷的時候就沒有看破白芷的易容。
而一個小小年紀的姑娘竟然看破了。
“嗯。”
白芷的點點頭。
“不過她沒有惡意。”
似乎怕陸雲擔心什麼,白芷又說了一句。
現在兩人所面臨的最大的問題就是各自的身份的問題。
可是那個女孩好像並不知道兩人是誰。
“倒也是。”
女孩的到來存粹就是偶然的事情,沒任何的目的性。
其實剛剛陸雲有一個想法,就是女孩看似像是一個小女孩,實際上是一個修行了幾百年的人。
修行可以改變容貌,改變身材,只要你想的話。
這種型別的功法也不是沒有。
可是並不是,剛剛的女孩子身上並沒有出現那種的情況。
因為一個東西。
靈力。
陸雲能清楚的感覺到,女孩雖然是有著靈力,可是也是僅僅有著靈力而已。
是一點控制性都沒有的靈力。
這種靈力不可能是透過修行得來的....
修行得來的靈力多少都會參雜的一些外在的雜質。
可是女孩身上的靈力十分的純淨,勝過陸雲見過的所有人的靈力。
那只有是與生俱來的靈力...
最主要的一點還有,姑娘的孃親都來了,而且看那個樣子,似乎也不像是假裝的。
天下多的是奇奇怪怪的體質,所以即便是見到這種人,陸雲也沒有很驚訝。
讓陸雲有些好奇的只是她的身份。
這樣的女孩自然是皇宮裡面來的,最明顯的就是女孩手上的那個玉鐲子。
不是凡物。
這裡又距離皇城極近.....
慕容月....
陸雲心裡默默的唸了幾次這個名字,覺得有些耳熟,但是又想不到....
只能作罷。
“對了....”
陸雲將白芷的頭髮給弄乾,再用梳子給梳了一下,然後說道。
“明日我們去摘星樓一趟怎麼樣?”
想著白芷也要去找李司,那麼兩人正好就過去了。
“好。”
白芷應了一聲,開始想起了卓文淑的話。
那日在墮仙谷外,卓文淑對著白芷所說的話。
最後一次是什麼意思?
可是她又想不通,只好微微的皺了皺眉頭....
皇宮裡面的一條小路上,一個白袍女人牽著一個小孩慢慢的走著...
“孃親,我今日見到一個好看的姐姐。”
慕容月想著今日看見的白芷,不由得對著自己的母親開口。
“有多好看?”
女人嘴角微微翹起,應著慕容月的話。
“嗯...”
慕容月的眉頭微微蹙起,腦海裡面出現了白芷的模樣。
“白姐姐哪裡都好看,最好看的就是她的頭髮!”
她晃了晃腦袋,扯了扯女人的衣角說道。
“哦?”
女人故意露出有些疑惑的表情。
“我可是第一次見到白色頭髮的人呢!”
慕容月伸出雙手,一邊說著,似乎還想用手給描繪出來。
可是她發現似乎有些難,索性又垂下了雙手。
“確定,娘也是第一次見到白色頭髮的人。”
白袍女人笑笑,摸了摸慕容月的頭。
“那我明日可不可以...”
慕容月抬起頭,有些怯懦的望著女人的眼睛。
“去吧。”
“好!”
“謝謝娘!”
慕容月甜甜的應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