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了雲姑娘....”
陸雲將雲姑娘的散落在臉上的頭髮挽到身後,捏了捏白芷的臉。
手感真好。
“唔...”
白芷似乎沒有聽見陸雲的聲音,轉過身去,繼續躺在床上。
早起似乎對於雲姑娘來說是一個很困難的事情。
每次叫雲姑娘起床都是這樣。
沒辦法,軟的不行就來硬的。
誰叫雲姑娘喜歡賴床呢?
雪還在下,有些雪花粘在了窗欞外。
今天的雪似乎要比昨天還要大。
陸雲將白芷的身子給攬了過來,然後捏了捏白芷的鼻子。
“起床了雲姑娘....”
這次似乎聽見了,白芷有些艱難的抬起眼皮,露出了淡紅色的眸子。
“今天我們要走了...”
見到雲姑娘依舊是那懶懶的樣子,陸雲有些無奈的道。
距離跟那魔教妖女決戰的時間只剩兩日,自己還在床上叫雲姑娘起床....
若是讓那妖女知道了也不知道她會怎麼想。
“我知道的。”
白芷揉了揉眼睛,然後兩隻手大大的張開,似乎是在等待著什麼一般。
“你抱抱我。”
聲音懶懶的,柔柔的,哪裡還有那些冰冷的味道?
而陸雲能怎麼辦呢?
只好由著雲姑娘去了。
“好....”
於是陸雲向前了一步,將雲姑娘那細軟的身子抱入懷中。
雲姑娘的身上還是那麼想香...
感受著懷中的人兒,陸雲不禁想到。
白芷也是緊緊抱著陸雲的身子,貪戀的吸收著陸雲身上的溫暖。
到底是抱了有多久呢?
陸雲不知道,白芷也不知道,只是窗外的雪花換了又換。
“今日要去墮仙谷了。”
陸雲輕輕摸了摸白芷的頭髮,在她耳邊輕聲道。
“嗯。”
“我....”
“到墮仙谷之後有件事要處理...”
懷中的雲姑娘似乎說得有點猶豫。
“可能要分開一段時間。”
白芷接著說道。
她的話語中似乎帶著些不一樣的情緒。
似乎有些心虛,有些害怕。
究竟是什麼事情能讓雲姑娘這麼擔心呢?
“我也有一件事情要去處理,等到處理完,我們就在登仙城門口見面。”
每個人都有不願意說的事情,自己也不會強行逼迫著雲姑娘說出來。
“好。”
看見陸雲這個樣子,似乎還不知道自己就是那魔教妖女白芷。
正魔有別,若是他發現了自己的身份....
會介意嗎?
白芷的心虛跟恐懼都是來自於此。
可是她又沒有辦法。
在見面的第一次她就跟陸雲說過自己是那魔教妖女,可是他不信....
認為自己就是瀟湘閣的雲淺。
再經歷過種種之後,反而不好開口來澄清自己的身份了。
陸雲哪裡知道雲姑娘的心中所想。
只是感受著懷中的她似乎有些心事,於是緊緊抱住她。
陸雲也有心事。
自己現在跟雲姑娘的關係到底是什麼?
現在兩人的行為已經極其親密了。
陸雲是喜歡雲姑娘的,至少陸雲是這麼認為的。
若不是陸雲猜錯的話,雲姑娘也是對自己有些好感的。
可是重要的是怎麼將兩人的這個窗戶紙給搓破。
讓兩人的關係能夠得到真正的認可。
難道他抱都抱過了,手也牽過了,自己還能在外面與別人說。
我跟雲姑娘只是朋友?
這顯然是不負責的,陸雲做不出來。
所以他想好好的與雲姑娘的說這件事。
可是現在又不是一個很好的時間。
兩日後就要跟那魔教妖女決戰了,這些事情顯然要放在決戰之後。
到時候再跟雲姑娘好好說一說。
兩人就這樣一直抱著,知道天色越來越亮,兩人才起床洗漱,準備離開。
小村子裡面銀裝素裹,大雪皚皚。
兩人的身影在小村子裡逗留了片刻,便消失在小村子裡。
天劍山,青雲劍殿。
“似乎快到雲兒與那妖女決戰的時間了吧。”
莫三清落下一枚黑子,剛剛好將白子給吃掉兩顆。
“是啊。”
鑄劍長老望著棋局,微微皺眉。
“你說雲兒跟那妖女誰勝誰負?”
山中的事情總是比較少,兩人閒暇時就在劍殿裡下棋。
鑄劍長老望著這個棋局,有些頭疼。
他的白子已經被逼入角落,看似已經沒有任何出路。
可是真的沒有出路嗎?
“看來這局又是我贏啊?”
“呸!”
“還沒完你急啥?”
莫三清見到鑄劍長老這副樣子,也不拆穿他,繼續說道。
“雲兒身負修行之大氣運,可是那妖女也帶著氣運。”
“兩人的勝負還真不好說。”
“你覺得雲兒贏不了?”
鑄劍長老的眼睛緊緊盯著棋局,似乎要從其中找出一個破局之法。
“倒也不是贏不了。”
“可是很多時候一件事情往往不是贏不贏那麼簡單的。”
莫三清話裡有話,鑄劍長老一時沒有理解他的話。
“你的意思是?”
“我若是你,這一子就不這麼下。”
見到鑄劍長老的白子下到一處,莫三清開口。
“你的黑子都將我的白子圍殺局邊,我若不再尋新路,怕不是輸得更慘?”
莫三清搖了搖頭,將那顆白子給拿了起來。
然後落子。
三三劫連環。
“你這是?”
見到這個落子,鑄劍長老的口中張得大大的。
“你我二人隔一手提劫,如此迴圈,便可和局。”
“可是你都要贏了。”
莫三清見到鑄劍長老這個樣子,只是大笑。
“我都贏你好幾把了,就當作讓你一把了。”
“雲兒跟那妖女的決為何一定要分個勝負?”
“除了勝與負,當然可以和局。”
鑄劍長老不解。
“你說得倒是輕巧,那天下人會怎麼看?”
“他們怎麼看?”
莫三清渾濁的眸子頓時亮了起來。
“打架肯定是要打的,結局是誰勝誰負,天下人自然會給一個答案。”
鑄劍長老望著莫三清的樣子,心中也是有些答案。
“可是既然都不要勝負,你為何又安排雲兒去打著一架?”
莫三清說得雲裡霧裡,鑄劍長老好像是有些頭緒,可是又是抓不到那個絲線一樣。
“現在還沒有到時候,當時候你自然能看清局勢。”
莫三清站起身來,走出了劍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