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巨大 直達底部
親,雙擊螢幕即可自動滾動
第27章 心安即是歸處

鎮魂殿,大殿內。

暗紅的燭火搖曳,忽明忽暗,將大殿裡的人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的。

旁邊黑金色刻著幾條蛟龍的香爐裡,有著絲絲白香冒出。

望著背對著自己身影,聶虞低著頭,半跪著,脖頸處不斷有冷汗冒出。

作為鎮魂殿的五大門主之一,大乘期的高手,竟然沒有在一個金丹期手上將殿主所想要的卷軸給拿回來。

簡直就是丟人丟大了!

可是誰又能想到,自己竟然能碰到當今天下三大劍仙之一?

這也太巧了吧?

儘管心裡有著眾多疑惑,但是此刻他都沒有說出口。

因為自己家的殿主從來都不管這個事情過程是怎麼樣的,他只要求那個結果。

而聶虞造成的結果就是沒有將那長生咒的卷軸給帶來回來,還折損了一名自己的化神期的弟子.....

大殿內一片寂靜,只有一旁掛著的香爐不斷搖晃的聲音。

男人轉過身來,眼神冷漠的望著半跪著的聶虞,沒有一絲血色的嘴唇微微張開,

“聶門主,我要的長生咒呢?”

說話間,一股威壓直接將聶虞的身子給壓垮,跪在了地上,

“轟!”

聶虞半跪著身體自己跨在了地上,將地板砸出凹陷,地板碎裂的裂痕清晰可見。

胸口一陣隱痛,氣血上湧,一口鮮血直接吐在了地上。

“殿主...屬下領罪....”

聶虞擦了擦嘴角處的鮮血,依舊沒敢抬頭去看眼前的男人。

殿主的修為已經深厚到這種程度了嗎?

聶虞心裡五味雜陳,

應該也是到達了那地仙境界?

聶虞不清楚,自從幾年前開始,殿主的實力就一直是一個謎。

作為鎮魂殿五大門主之一的他,也只是知道殿主一直在潛修,殿內的事情也管得十分的少,很少露面。

這一次是聶虞第一次直面殿主的威壓....

“這次的事情,你疏忽了。”

哪怕沒有看向那個男人,聶虞也能感受到那冰冷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上不斷打量。

“是....”

“不過也不能完全怪你,竟然碰到了那許易安。”

聽到殿主的話,聶虞心裡微微一鬆。

但就在下一刻,那冰冷極致入骨的聲音又響起在聶虞耳邊。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自己去鍛魂炎領罪吧。”

說完,那道身影便消失在了大殿內。

感受著男人消失的氣息,聶虞的背後已經被冷汗打溼。

斷魂炎,那東西可是灼燒魂魄的,簡直是讓人生不如死。

這是聶虞跟自家殿主那麼多年來第一次被罰去斷魂炎.....

他一項以行事警惕著稱,這一回,卻也溼了腳.....

.........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這是陸雲待在小村子裡的第三天,他的傷勢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可是雲姑娘的修為似乎停滯了一般。

一直處於築基境界。

那滿頭顯眼的銀髮也一直停留在姑娘的身上。

為此,陸雲還特意問過顧寫意。

說是因為寒毒本就不穩定,而云姑娘又過分透支自己的靈力,導致她的修為一直停在了築基.....

只能慢慢用藥調養。

這是一個漫長的過程,於是兩人就暫住在了這個小村子裡。

“陸兄,這個藥你記得每日讓雲姑娘服下...”

“還有這個丹藥,一共十四粒,每日服下一粒...”

門外,望著面前即將離開的兩人,陸雲微微低頭道謝。

“多謝了師伯,還有顧兄。”

旁邊的許易安見到陸雲這副樣子,不由砸了砸嘴,

“行了行了,你趕緊去看你家雲姑娘,不用送了。”

“陸兄,那我們長安見。”

顧寫意朝著陸雲揮了揮手,便跟著許易安的步伐離開了。

一直等兩人的身影消失在了陸雲的眼前,陸雲才離開。

那兩人似乎要去長安來著,

具體什麼事情也沒有說,而自己在墮仙谷那一戰以後也要去一趟長安。

那個時候再問吧。

陸雲下山只為兩件事,一件事是為了去那魔教妖女決戰,另一件事就是去一趟長安....

至於為什麼要去長安,也是師傅的意思。

說是有些事情他到了長安見到那摘星樓的樓主就會知道。

他的腦海裡出現了一個穿著朝廷官服的老者。

這個人倒是讓自己印象挺深刻的,雖然只見過一面。

當時好像是給自己算命來著....

還說自己的命理太過於複雜,讓他二十歲那年去一趟長安。

而今年的陸雲便是二十歲。

可是又偏偏撞上了要與那魔教妖女決戰。

自己的命理莫非是與那魔教妖女有什麼關聯?

看不清楚的事情太多了...

何況,現在還有一件特別重要的事情來著。

自己要突破元嬰了。

在那日與那兩人化神廝殺的時候,自己身上的靈力就極其的不穩定。

現在這個地方人煙稀少,很少人會來這個地方。

倒是一個突破的好地方。

畢竟自己的境界提升一些,對付那魔教妖女起來也更加有底氣一些。

人家也是魔教第一天才....

不過想那麼多也沒有用,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車到山前必有路。

好好照顧雲姑娘才是最重要的。

正想著,就見到雲姑娘的身影從屋子裡走了出來。

白芷一個人在屋子裡實在是過於無聊,見陸雲這麼久了還待在外面,便想著出來看看。

“想什麼呢?”

白芷走到了陸雲的身旁,輕輕握住陸雲的手。

冰冰涼涼的手一落入陸雲的手中,他心中煩躁的心緒便開始穩定下來。

“我快要突破元嬰了。”

陸雲說道。

“嗯。”

“我幫你護法。”

似乎早有預料一般,白芷說道。

兩人望著面前的遠方飄來的落葉,一片一片的。

那些樹上的樹葉開始變得少了,只剩零零碎碎的幾片。

這個小村子因為人比較少,旁邊的幾畝莊稼已經被收光。

屋子裡有些炊煙冒起,

不時傳來雞鳴狗吠的聲音。

倒也是難道心靜。

“雲姑娘去完墮仙谷後打算去哪呢?”

風似乎有些大,陸雲將一根快要落入雲姑娘眼睛裡的髮絲給挽在了她的耳朵後。

“我打算去長安。”

白芷微微眯著眼睛,頭靠在了陸雲的肩膀上。

“雲姑娘也要去長安?”

這也太巧了?

畢竟自己也要去長安。

聽見陸雲有些疑惑的聲音,白芷抬起淡紅色的雙眸,望著陸雲的眼睛。

“怎麼了?”

“沒,只是覺得很巧,我也要去長安。”

“那就一起。”

白芷以為還是什麼大事,繼續扭過頭去,望著緩緩飄下的落葉。

感受著雲姑娘頭部輕輕的重量,已經淡淡的幽香,以及雲姑娘那淡淡的聲音,陸雲覺得心安。

每次在雲姑娘身邊總是有這種感覺。

為什麼呢?

他突然想到曾經自己在書上看到的一句話:

心安即是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