墮仙谷的方向是向著東邊的海那邊去的。
兩人一路朝著那方向前進。
已經過了差不多兩個時辰。
偶爾在路上路過一些小城,小村子,陸雲就沒有去看。
而面前這座城,巨大的城牆將城裡跟外面分隔開。
四面八方的人們都朝著那裡前進。
在有一些距離的時候,陸雲便打算步行過去了。
若是一直御劍過去,未免有些太過於顯眼了。
兩人遠處的一個地方緩緩落下。
這個城市陸雲也略微聽說過,畢竟這是整個大夏北域最大的一個城市。
燕京。
此地燈市不眠,各種茶館聽曲在這裡異常常見,不僅如此,聽說這裡還是大夏女帝的故鄉。
雖然女帝常年在長安,但也會偶爾往燕京來看望。
“雲姑娘,你來過燕京嗎?”
陸雲望著雲姑娘,問道。
畢竟北域寒冷,雖說小城不斷,但是實際上的大城其實也就燕京跟青州兩個大城而已。
“來過,不過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望著面前巍峨的城牆,白芷說道。
城門上有著些看守計程車兵,上面用石頭雕刻著大大“燕京”兩個字。
兩人走入城裡後,周圍小販的聲音不斷,周圍的人絡繹不絕。
這個人流量,顯然是那那些仙門裡看不到的。
“姑娘,公子,要來串冰糖葫蘆嗎?”
一個小販看見陸雲跟白芷在城裡走著,便吆喝道。
上面的糖葫蘆紅彤彤的,看起來晶瑩剔透,賣相看起來特別好。
見到雲姑娘似乎都要流口水了,陸雲笑了笑,將錢遞給了小販。
“來兩串吧。”
“好嘞公子!”
兩人一人拿著一串冰糖葫蘆,一邊吃著一邊逛著燕京。
糖葫蘆的味道入口冰冰的,酸酸甜甜,倒也是別的一番風味。
看著雲姑娘將一大顆糖葫蘆塞入嘴巴里,將臉頰凸出一個大大的圓狀。
望著那吹彈可破的臉頰,陸雲腦海裡突然冒出一個想法,
要是突然戳上去會怎麼樣?
這個想法在陸雲腦海裡一閃而過,他搖了搖頭。
怎麼能對雲姑娘有這種想法呢?
兩人只是平常的朋友而已,若是做出這個舉動,怕是有些逾越了。
她眉頭微微皺著,似乎在仔細品嚐著這個糖葫蘆的味道一樣。
下一刻,眉頭舒緩,臉上露出了開心的表情。
白芷的目光正好看向陸雲,見到陸雲又在笑著看著自己。
她突然發現一件事。
為何他總是喜歡看自己吃東西?
這個問題從白芷第一次見到陸雲時候就發現。
為什麼呢?
“好吃嗎?”
陸雲的聲音將白芷的思緒拉了回來。
“嗯..”
白芷點了點頭。
這個糖葫蘆確實味道很不錯。
糖葫蘆外面的糖衣很甜,裡面剛剛好又是恰到好處的的酸,這樣不僅不膩,反而多了些風味。
倒也剛剛好。
燕京的繁華果然不是那些小城可以比的。
隨便望去就得看見許多裝飾精緻的閣樓,以及路上那些身著錦衣玉服的人也開始多了起來。
“話說那魔教妖女白芷,乃是這幾十年來魔教中最具天賦之人....”
“而那天劍山的陸雲也同樣不弱於那白芷...”
正走著,忽然看見一位身著白色袍子的中年男人翹著二郎腿,坐在路邊。
在他周圍圍著裡三層外三層的人。
陸雲跟白芷聽到傳來的聲音,兩人幾乎同時向著那個方向望去。
“過去看看?”
見到城中竟然能聽到有說書人在談論這件事,兩人皆是好奇,畢竟兩人都想知道自己在那些民間故事中到底是怎麼樣一個人。
“好。”
白芷點了點頭。
自己也沒有見過那天劍山的陸雲,只是有所耳聞而已。
於是兩人便向著說書人那裡走去。
凡間的人們總是喜聞樂見這種事情,畢竟這件事情已經是屬於全天下的人都知道的程度了。
但是他們也只是聽說過而已。
並沒有瞭解過那真正傳聞中的天劍山的大師兄與魔教妖女。
凡人平時能見到的修行之人本來就不多,所以這些哪個哪個門派的誰誰誰決戰,一個門派與另一個門派的糾葛,又或者是某某門派的著名人物的聯姻等。
這都是他們所喜歡看的。
江湖上多的是諸如此類的事情。
而凡間又哪裡有那麼多能識字的人?
平時這些人的生活本就無聊,唯一的樂趣便是聽聽這些趣事了。
人潮擁擠,陸雲走在前面,白芷跟在後面。
不得不說,這裡的人是真的多...
這個人撞一下,那個人碰一下,兩人的距離逐漸被隔開。
“牽我一下。”
雲姑娘的聲音此時傳了過來。
一隻皓腕從人群中伸了過來。
陸雲剛剛好回頭看見雲姑娘,於是他伸出來,抓住了雲姑娘的手。
她的小手依舊是冰冰涼涼的。
如同絲綢般的觸感,
抓著很舒服。
很快,兩人的身影不斷靠近,陸雲似乎又聞到了雲姑娘身上特有的馨香。
“這裡人太多了...”
白芷望著陸雲的手,呢喃道。
“嗯。”
陸雲笑了笑,點點頭。
他肯定不會介意,畢竟可以牽牽雲姑娘的手...
只要雲姑娘沒多說什麼就行。
而且自己剛剛也是有些笨,竟然沒有想到去牽著雲姑娘...
這個地方人那麼多,萬一走散....
不對,自己為什麼那麼擔心雲姑娘走散呢?
難道是因為上次的不辭而別?
沒想得及想那麼多。
便聽到說書人的聲音繼續道,
“現在距離那兩人決戰僅僅只有一個月左右...”
“兩人的境界都是金丹期....”
“金丹境界的決戰,舉手投足間便能搬山覆海....”
.........
“最重要的是,這次正派與魔教的決戰,似乎是在醞釀一件大事!”
說書人語氣加重了幾分,拍了拍桌子道。
兩人望著說書人一邊擺弄著手勢,一邊繪聲繪色的講著,倒是也有別的一番滋味。
大事?
這個問題陸雲還真是沒有問過師傅,
那日他聽說可以下山後,哪裡還想著什麼決鬥不決鬥的。
只是記著那個日子他要去赴約,其他的心思全在想著怎麼下山玩了?
哪裡會去關注為什麼對峙多年的正派跟魔教突然整這麼一出?
白芷也是一樣的,她也是被派去與這陸雲決鬥。
至於為什麼她也不知道。
但是現在她心情還是很不錯的,抬眼能望著陸雲的下顎的線條,還能牽著他的手...
他的手總是暖暖的...
這點小心思他當然不會發現,畢竟這是迫不得已的嘛...
就跟上次一樣...
“為何對峙這麼多年的正派與魔教之間要突然讓雙方的天驕決戰?”
“這其中,定是有什麼不可告人之謎!”
說完,說書人的聲音戛然而止。
周圍的人們正聽著入迷,見那白袍中年人的聲音戛然而止,人群中便開始有不滿的聲音傳來。
“後來呢,快說啊。”
“是啊,這魔教妖女跟天劍山的大師兄後面怎麼樣了?”
“不可告人之謎呢?是什麼?”
人群中你一嘴我一嘴,紛紛不滿的抱怨道。
最煩這種說話說一半的人了。
而那說書人只是擺了擺手,拍了拍桌子,將桌上的摺扇拿了起來,刷的一聲開啟。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