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什麼時候會做飯了?
張亦生望著面前的陸雲,實在是想不到他還有這樣一面。
別說是做飯了,陸雲幾乎都沒有怎麼吃過東西。
當然喝酒的時候除外。
而現在有了道侶之後,竟然變化那麼大?
“我為什麼不能做飯?”
陸雲望著這副模樣的張亦生,沒來由的想給他一腳。
這傢伙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欠打。
也難怪暮曉雲每次都會那麼想給他來一刀了。
“可是你不是築基之後便不吃東西了?”
築基之後的修士就可以不吃東西了,當然若是你要滿足自己的口腹之慾就除外。
“有沒有一種可能....”
“是山上的東西太難吃了我才不去吃的?”
陸雲想到在天劍山上整天就啃那幾個破饅頭和破鹹菜,不由得泛起了雞皮疙瘩。
果然是一個不好的回憶。
而且在山上自己做東西吃還麻煩,所以陸雲便選擇了那種不吃飯的方法。
“好像是...”
張亦生是上過天劍山的,也有幸在陸雲的帶領下,吃了一下天劍山的伙食...
倒不是說難吃,而是實在是太過於磕磣了。
誰知道天下第一的名門正派,伙食竟然這麼差?
讓張亦生吃完一次之後,就再也沒有想去吃天劍山的伙食了....
“那你到底來不來嚐嚐我的手藝?”
陸雲又邀請道。
“好吧,那我就去嚐嚐..”
“希望你做飯不要繼承天劍山就好...”
張亦生其實是有些疑惑的,但是又有些好奇,畢竟從天劍山出來的人要給自己做飯?
嘗試一下倒也未嘗不可...
“嗯,那我們先去買點酒。”
“好。”
.....
兩人順著街道,一路走著,見到了一個熟悉的酒肆,就是那日祝梨的酒肆。
於是陸雲推開了門,便是看到那熟悉的身影在裡面忙來忙去....
“客官,要些什麼酒?”
祝梨此時正對在將酒給放在架子上面,並沒有注意到來人是陸雲。
“這家酒好香!”
張亦生跟在後面,仔細的聞著空氣中的酒香,不由得讚揚了一句。
而祝梨回過頭來,見到是陸雲,神色微微愣了一下:
“恩公?”
而張亦生聽見這句話,眼中開始閃爍著莫名的色彩,望著面前的陸雲跟祝梨...
恩公??
莫非兩人又是那種關係??
陸雲不是有家室的人了嗎?
竟然還玩那麼花??
而陸雲望著祝梨,有些無奈的笑道:
“不必叫我恩公,昨日的事我也是順手為之。”
而祝梨見到陸雲這個樣子,也只好點點頭,然後問道:
“公子想要些什麼酒?”
“要些玉露,以及昨日的那些烈酒多來一些。”
玉露自然是給白芷買的,她只能喝一些不那麼烈的酒。至於烈酒的話,就是給自己跟張亦生的。
“好的公子。”
說著,祝梨便朝著裡屋去了。
而張亦生見到祝梨往裡面走了之後,用手拍了拍陸雲的肩膀:
“還得是你啊!”
“我怎麼了?”
望著張亦生這個端倪的眼神,陸雲一時間沒有搞明白他想要幹什麼。
“你這是準備再納一個妾?”
說著,張亦生朝著裡屋望過去。
陸雲:“???”
這是什麼話?
於是陸雲望著張亦生的眼神逐漸變得友好起來....
而張亦生見到這個眼神,之後,不由得冒起了雞皮疙瘩..
“等等啊,我就隨口說一說,你別亂來啊...”
“你腦子裡面一天都裝一些什麼東西?”
自己也就是來買酒而已,這也能被張亦生腦補出一些情節來,不得不說他的腦補能力實在是有些過剩了。
過了一會兒,祝梨從裡屋裡面拿出了幾壺酒,然後遞給了陸雲。
“公子,您要的酒。”
“嗯,多謝了。”
陸雲接過酒,將酒放進了儲物戒指裡面,然後拿出了一些銀兩,放在了櫃檯上面。
祝梨見到陸雲又拿出那麼多的錢,下意識的就要拒絕,然後便聽見陸雲說道:
“不是全給你的,要找補的。”
“啊...好....”
差點祝梨又以為陸雲要像上次一樣,將錢放在這裡轉身就走....
陸雲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自然也不會平白無故的給銀兩給祝梨,
人家是做生意的人,有自己的尊嚴,陸雲不會去做一些讓她過意不去的事。
至於上次多給的那些銀兩,是陸雲為了補償自己跟白芷弄壞的那些桌子的...
而祝梨又不肯收,陸雲才使出了那樣的伎倆。
“其實公子不用給錢也可以的...”
祝梨低著頭,聲音也低低的,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陸雲是她的恩人,將她從那些泥潭裡面拉出來的人,她其實不是很想收陸雲的錢的。
而且自從陸雲出手之後,似乎就再也沒有那些紈絝再騷擾自己了。
她是真的很感謝陸雲與白芷兩人。
自己的酒又不貴,跟陸雲幫助自己的這些來說自然是比不上的。
“那怎麼行?”
“你上次送我的酒,我們的恩情已經兩清了”
陸雲的語氣裡面帶著毋庸置疑的味道,讓祝梨只好接受了。
“好....”
見到祝梨將銀子給收下之後,然後拿出了一些銅錢,遞給陸雲。
在陸雲看來,這些人其實也很可憐,他們無權無勢,只能靠著一些自己的生存手段來過日子。
特別像是祝梨這樣的人,生得一幅好皮囊,雖然她並沒有出賣自己去做那些下賤的工作,可是背地裡面難免會有人說三道四。
所以陸雲選擇從她這裡買酒,而不是直接將銀兩給送給她。
這是兩個概念。
用這些自己釀的酒來換取一些銀兩,她才能感受自己存在的價值。
當然陸雲不會跟她說這些,只是會誇讚她的酒很好喝。
雖然確實是很好喝的。
白芷就特別喜歡。
天下受苦的人太多了,陸雲雖然能力不大,但是會在能力所及的範圍內幫助所能幫助的人。
陸雲將酒放進了儲物戒指裡面,然後朝著祝梨笑道:
“下次我還會來的,勞煩祝姑娘多釀一些玉露了。”
少年的笑很清澈,如同清晨的朝陽,讓祝梨不禁看得有些呆了,然後她反應過來,公子可是有家室的人,自己這樣難免有些逾越了...
於是祝梨趕緊低下頭去,說了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