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白菜再次醒來是在醫院的病床上,手背上還打著點滴,身上已經換上了病號服,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縈繞在鼻尖。
“糟了。”白菜一摸胸口,之前束胸的毛巾已經不見,小臉刷的一下子就白了。
就在之前,季良川揹著白菜去外面打車,白悠初也跟了上來要幫忙。
季良川自然沒有拒絕,兩人打車很快就把白菜送進了醫院,掛的急診。
醫生很快就把白菜給推了進去,二人在外面有些焦急的等待著。
半個小時之後,一個大夫臉色有些不好看的走到走廊上“誰是白菜的家屬?”
在外面等待的二人,看到大夫臉色這麼差勁,心裡咯噔一聲,不會白菜出了什麼意外了吧,趕忙跑了過去“醫生,我們是,白菜他怎麼了?”
那個中年大夫皺著眉頭看著倆人“你們是他什麼人?”
“我們是他的同學。”白悠初說道。
“現在你們這群小年輕,打扮的不男不女的,害得我們差點搞錯,我們不清楚,你們怎麼不和我們說清楚?”
聽著大夫的話,季良川兩人一頭的霧水,什麼?性別搞錯,白菜不就是男的嗎?
“患者神志不清說不清楚就算了,你們倆身為他的同學,你們還不知道嗎?還在病歷上填個男。”
大夫指著倆人劈頭蓋臉的罵了一會,倆人一時間在震驚之中都沒有緩過來。
“你們倆個去個人把病例改了,再過一會才能進去看患者。”大夫有些無奈的說道,獨留下兩個一臉懵逼的二人。
“白菜不是你們舍友嗎?”白悠初感覺自已大腦有些卡殼,有些呆滯的問向身邊同樣發懵的季良川。
“是我們舍友啊。”
季良川搖了搖腦袋,試圖讓自已清醒一點,“今天是愚人節嗎?怎麼醫生都和我們開起玩笑了?”
不過倆人並沒有磨嘰,去把病歷改掉之後,在外面等了差不多20分鐘,就得到了大夫的通知可以去病房看白菜了。
倆人一臉迷茫的一前一後地走進了病房,白菜此時已經換了上一套病服,小臉上稍微有了些血色,唇上還有著一排牙印,估計是自已為了忍著疼痛咬出來的。整個人安安靜靜的躺在病床上。
此時醫生正在給白菜做最後的檢查,見到倆人進來抬起頭問道。
“你是她的男朋友?”
“我?”季良川指了指自已。
“不然呢?”醫生白了季良川一眼說道。
“她這次昏迷主要是因為腹部被重擊導致的,背部和腰部都有多處擦傷,而且她體質太差勁了,月經都不調,你身為她的男朋友,平時是怎麼照顧她的?”
“我。。。”季良川嘴巴張了張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們已經給她初步治療過了,之後的調理就看你們的了,沒想到你這男的看起來挺斯文的,對自已女朋友卻那麼不關心。”
醫生忍不住diss了一下季良川,然後就離開了病房,留下倆人擱那大眼瞪小眼。
“白菜真是女的?”季良川感覺今天有些魔幻了,難不成自已還在做夢?
“怪不得我摸白菜面板那麼好呢。”白悠初嘀咕道,“你們這群大老粗,和白菜住了那麼久,都沒發現白菜是女生?”
“我怎麼知道啊。”季良川撓了撓頭,把原本整理好的髮型弄得和雞窩一樣的。
“白菜這醒來估計還要一會兒,我們去給白菜買點吃的,晚飯都沒來的及吃呢。”白悠初看了眼還在床上昏迷著的白菜,轉頭對著還在發愣的季良川說道。
“嗯。”季良川點了點頭。
回到現在。
“系統,這怎麼辦啊!他們肯定知道我變成女生這件事情了。”白菜有些焦急的和系統說道。
“請宿主放心,我已經為宿主準備了萬全的說辭,請宿主一字一句的復讀給他們說就行,本系統會引導他們相信。”系統的話語響起,白菜不禁放鬆了一口氣。
這時,病房的門被推開了,進來的是季良川和白悠初兩人。
倆人看到白菜已經醒來了,也放鬆了下來。
不過此時的氛圍有些怪異,三人互相看著,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最後還是白菜打破了僵局。
“你們能幫我保守一下秘密嗎?”
白悠初和季良川對視了一眼,將買好的晚飯放在了病床旁的櫃子上“行,我們可以給你保守秘密。”
“不過白菜,你總該告訴我們為什麼吧。”白悠初坐到白菜病床的旁邊,拉住白菜的小手問道。
在一旁站著的季良川也點了點頭。
“是啊白菜,我們都呆在一個寢室這麼久了,你居然隱藏的這麼深?”
白菜低著頭,有些不好意思的把系統編的話給複述了一遍。
倆人認真的聽著,不時的點了點頭。
看到倆人的反應,白菜這才鬆了一口氣,還好這時候,這個坑爹的系統還算靠譜。
就在前幾分鐘,系統給白菜發了一大段的話:因為從小父母離異,白菜從小跟著母親生活,為了防止因為家境的問題,在學校裡面被別人欺負,都懂的,初中高中裡面的小太妹很多,所以白菜一直打扮成男生的樣子。
之後的證件也換成了男生的性別,就是為了防止被欺負,然後有空好好學習。最後考上了現在的這個大學,就一直以這個身份生活了下來,為了防止被你們發現,我還特地偽裝成了舔狗的樣子,可惜,今天還是暴露。
倆人也因為系統的默默干擾,十分自然的相信了白菜的話。
“小白菜,你可真可憐。”白悠初聽到白菜的解釋,也是母愛氾濫了,將白菜摟道懷裡,摸了摸白菜的頭安慰道。
季良川也是有些心疼的看著面前的人,他自小是錦衣玉食,沒想到自已的舍友白菜居然從小就自強不息,為了掩蓋自已的身份,還逼迫自已裝作是一個舔狗。
“白菜,以後有困難找老大說,老大肯定會幫你解決的。”季良川拍了拍胸口說。
“嘟嘟嘟。”此時季良川的電話響了起來,是蘇城打過來的。
季良川走到病房外面去接電話。
“老大,白菜怎麼樣了?”電話那頭傳來急切的聲音,蘇城剛筆錄之後,就忙著給季良川打電話詢問情況。
“白菜已經醒過來了,一切都還好。”
即使是神經有些大條的季良川也感受到了蘇城對白菜好像有些異常的關心,不會老二他早就知道白菜是女生,想近水樓臺先得月先得月吧!
“那就好,我一會就過來了。”聽到白菜沒有事情,蘇城這才放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