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麗娜被她一系列的話惹惱怒了,她憤怒的開口:“穆琴,你胡說八道什麼,你以為你是誰啊,誰要與你比,本小姐現下不需要了,我要同你公平競爭…”她不顧在場的眾人,不知不覺說出心裡的不滿…
穆琴聞言挑眉:“呦呵,有意思,同我公平競爭,爭什麼…你說出來大夥聽聽可好…”
眾人反應:“是啊,爭什麼呢,她有何資格…人家可是皇上剛冊封不久的護國公主,又與熠王有婚約在身,她與人爭什麼呢…”
楊世龍聞言嚇了一跳,他的娜娜今日是怎麼了,為何會這般大逆不道…他起身來到楊麗娜跟前甩手就是一記耳光:“混賬東西,你今日瘋魔了吧,老夫怎會有你如此頑劣的女兒,你知道你在做甚嗎?”
穆琴笑著看向楊世龍:“楊大人,你女兒大了,有點女兒家的小心思,難免的,你們做父母的這都看不出來,真是夠了…”
眾人聞言,心裡一驚,再想想白日裡的種種,又看著現下的挑釁,還說公平競爭,紛紛瞭然,原來……呵呵…真是自不量力…
楊世龍反應過來,隨即又是一巴掌落下去,楊麗娜的臉瞬間腫成豬頭,痛哭出聲:“父親,難道女兒做錯了嗎,爭取自已的幸福有何錯之有…”
“住嘴,你簡直大逆不道,這樣的話豈是你能說的…”楊世龍知曉,熠王可是閻王轉世,聽說他的府邸有個煉獄,進了那裡,就未有人出來過…他隨即回頭對著皇上與景連熠行禮認罪…
“皇上,熠王爺,老臣教女無方,願攜妻兒老小卸甲歸田,告老還鄉…”不能再呆下去了,以熠王來說,恐怕活不過今晚…說完隨即交出公章,磕頭,隨後拉起楊麗娜,看向楊文傑與他的妻子,一家四口隨即出了宮……
眾人不知道的是,當晚,兵部侍郎府一夜之間人去樓空…
此時,大殿裡的眾人都成了驚弓之鳥,兵部侍郎主動交出兵權,退出朝堂,皇上並未阻止,難道…皇上早就有此意,這次是順臺階下…
很多大臣都渾身發麻,天哪,天下的人誰都可以惹,唯獨不能惹熠王,現下又多了一個穆琴,看來,熠王府真的不是誰都可以進的…回去後得和自家女兒安分點為好……
皇上看向眾人,見眾人沒有再開口的意思,於是便開口道:“已過子時,大家都回去吧…”
穆琴一聽,面色大變,子時已過,七月十五了,她又想家了,每年的這個節日,她都會獨自一個人舔舐傷口,今年有景連熠是不是應該好點了……她不禁的握緊景連熠的手,努力控制自已的情緒……然而,這樣的舉動怎能逃過愛她之人的眼睛呢…
景連熠察覺到小女人的不對勁,連忙喚了一聲:“阿琴,你怎的了,哪裡不舒服嗎?…”穆琴未有反應,她眼睛一直盯著大殿外,好似在看什麼東西入神,景連熠慌神了,他拉起她的手給她溫暖,她隨即回神…呆愣的看著景連熠,淡淡開口道:“阿熠,中元節到了…”
景連熠回到:“是啊,今日皇宮整日都得戒葷腥…阿琴應該知曉的啊…”穆琴聞言點頭,隨後看向皇上:“皇上,琴兒有些累了,先回去了,改日再來向您請安…,”
隨後又看向太后:“太后,琴兒先回去了,改日琴兒再來看您可好…”
皇上太后見她臉色不好,便答應了…
她沒有理睬景連熠,一個人跌跌撞撞走到大殿門口,抬頭仰望著天空發呆,半晌都沒低下頭來,景連熠擔心這樣的穆琴,他的阿琴怎的了,剛才還好好的啊,思及此便聽到……“噗………”
大殿裡的眾人此時都在看著殿外,突然,他們看到了…未來熠王妃吐血了,太后與皇帝急得不行,二人大步流星朝大殿門口走去…
景連熠慌神了:“阿琴……”他驚撥出聲,他的阿琴面色蒼白,嘴裡的鮮血噴灑一地,胸前的衣裙上都是,他連忙打橫抱著她,轉身看向皇上太后及眾人,隨即縱身一躍出了皇宮,他不想讓皇兄與母后擔心,他得回府…穆琴早已昏過去…根本不知道自已是怎麼回府的…
太后與皇上面面相覷,臉上都露出擔憂之色,眾大臣也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都不知如何是好…於是便紛紛跪安後出宮了…然而…在他們出宮後便把宮裡的所見所聞說給家裡人聽,次日便傳的大街小巷都知道了一件事…那就是依衣不捨東家和戰神熠王爺是師兄妹,而且五年前他們就已經成過婚…
然而…外面傳的什麼二人無暇顧及,景連熠一路輕功抱著穆琴往熠王府趕,一刻鐘左右便到了王府,隨即命人找來鐘太醫,鐘太醫趕到開始把脈,半晌收起手,景連熠急切的問道:“太醫,王妃怎麼樣了,她為何會這般…”
鐘太醫看著急切的熠王,輕聲開口:“王爺,王妃是氣血攻心導致昏迷,今晚給王妃含點千年人參片在嘴裡,明天可能會醒來,只是……可能有些虛弱…”
景連熠大怒:“混賬,王妃都這樣了,你與本王說沒事,這次你若耽誤了王妃的病情,本王摘了你的腦袋……”
鐘太醫聽聞心神一顫,連忙下跪磕頭:“王爺恕罪啊…王妃…這是氣血攻心不假,可這是心病所致,所謂心病還須心藥醫,王妃不願醒來是因為心中有何放不下的人和事…王爺饒命啊…”
景連熠聞言向他擺擺手,叫他弄來人參片,於是便喚冷漠幾人弄來熱水,他的阿琴愛乾淨,身上都是血,他要給她沐浴…
他坐在床榻邊正要替她寬衣時,突然看到了阿琴脖頸上的吊墜突然紅光大作,很是刺眼,他正要伸手去碰,結果被彈射出去,瞬間吐了一口血…當他再次抬頭看去時,他愣住了,那顆吊墜自已從阿琴的脖頸處緩緩升起來懸浮在阿琴的腦門處上方,還發射出紅色光芒,比剛才的紅光還醒目……
在他詫異之際,想要上前看看什麼情況時,突然…兩道白影突然出現在房中,他回頭看向來人,驚訝開口:“師傅,您怎麼來了,這位大師是何人……”
景連熠喚了一聲師傅連忙又看向一旁的人…呃,是個和尚,又平白無故出現在此,所以他才稱他大師,
不錯,來人正是景連熠的師傅,軒轅老人,一旁的和尚則是萬安寺的寧尤大師,是軒轅老人的師兄……
軒轅老人解釋道:“熠兒,這是為師的師兄,你可喚他師伯,也是萬安寺的主持寧尤大師…平日裡師兄都未在寺廟,今日為師領師兄前來,你可知為何…”
景連熠聞言隨即行禮:“連熠見過師伯…”
寧尤笑道:“師侄不必多禮,老衲來此也是遲早的事,因果輪迴總歸是要有個定論…所謂善業結善果”
景連熠詫異,看著二位老人:“師傅,您與師伯今日前來所為何事…”
軒轅老人擰眉說道:“因為琴兒丫頭…”
景連熠詫異:“師傅為何知曉阿琴的名字…”
軒轅老人呵呵笑道:“熠兒可還記得為師與你說的命定之人…”
景連熠點點頭,他知曉阿琴可能是他的命定之人,師傅曾經說與他聽,他與阿琴是機緣未到,到了便可相見,現下他找到了,並且已經相愛……可他還是疑惑,他看向軒轅老人……
“師傅,阿琴真是您口中所說之人嗎,徒兒還在害怕會弄錯了呢,如今得到證實,徒兒便放心了…那…師傅,您與師伯來此…難道是為了阿琴而來…她身上是否有著徒兒不知曉的事情…”
二老點點頭:“不錯,在你與為師待在谷中時,為師探查天象之時,便已發現有兩顆紫薇星緊靠一起,一明一暗,後來你被皇帝喚回當日,為師再次看向那兩顆紫薇星,卻發現,兩顆星竟然合組成一顆,於是你前腳走,為師便前去找尋師兄…前幾日剛找尋到,”其實這也是他師傅隱晦的說辭,現在時機未到,不必說得太完全,等以後慢慢來…
呃…師傅找師伯竟找了五年……在他詫異之際,軒轅老人隨即開口:“熠兒,為師知曉你有疑惑,以後你便會知曉,今日是七月十五,紫薇星突然隕落至你府上,為師與你師伯今日趕來就是幫紫薇星原神歸位…琴兒脖頸的那個吊墜裡的呈琥珀狀的物體便是紫薇星的本體……”
景連熠又是一愣,他的阿琴是紫薇星轉世??在他詫異之際,只見他師傅衣袖一揮,一道透明的光圈頓時間把整個屋子籠罩起來…
這是結界,只是景連熠還未到火候不會弄,其實也不是不會,是他師傅不肯教他,他師傅說,等時機成熟了他自然就會了,所以他從未逼迫師傅教他…因為他相信他師傅不會害他…
他抬頭看向軒轅老人與寧尤大師,只見他二老盤腿坐於地上,雙手結印推向穆琴,隨即…穆琴脖頸上的吊墜發出嗡鳴聲,漂浮在床帳的吊墜突然旋轉起來……
而吊墜上的紅光頓時光芒四射,籠罩整個屋子,景連熠看著這一幕,似覺得新奇,這是何意…
此時…昏迷的穆琴在一個煙霧繚繞的須彌空間裡……
“你是何人,為何與我長得一模一樣”
“我便是你,你也便是我,所以一樣啊…”
“哦,我想起來了,你就是這具身體的主人對嗎,你知道我以前的樣子,這根本就不是我…”
原主笑笑:“那是因為你受到了懲罰,故而才那般模樣”
“懲罰…,
“其實…我是萬年前的你,你是萬年後的我,只因你輕信於人,導致整個族人為你喪命,所以你需歷劫十世,千年為一世,如今你已歷劫歸來,所有便不再有我的存在,我本就只是你其中一縷原神,我的使命便是等待你的到來…”
“那你可知曉我的前世是何人”
“此時不方便多說,待你醒後一切都會明白的,我只能告訴你,你是比喻鳥族”
原主見她還在疑惑,故而又繼續開口:“你是雌鳥,雄鳥與你一道受罰,只是他只需歷一世,與你不同,因為一切的錯誤都存在於你,第一世的我原神殘缺,才導致你的到來,我的使命已完成,以後的路得靠你自已完成…”說著就慢慢虛幻起來隨後變成一道白霧湧入穆琴身體,她急切問到:“別走,告訴我他在哪…”
正當她失望之際,一道虛無縹緲的聲音傳來:“原神歸位後便知曉…切記…保護好家族”
隨後便無聲音傳來,穆琴正在思索什麼…突然,一陣眩暈,倒地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