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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夜探閨房

穆琴臉都沒洗,倒頭就睡,一旁站著的人竟不知如何是好了,他是走呢還是留呢,看著床上躺著的人兒,竟讓他有種想一直守著的衝動,不走了,嗯,就這麼辦…

本來一直就睡眠不好的穆琴,似感到有一雙炙熱眼睛盯著她,而且越來越強烈,她猛的睜開眼:“啊……你是誰,為何半夜進我房間…”突然看到高大的身影嚇了她一跳…

“巧樂…霖伯……”

“噓…別怕,是我…”

“咦…聲音咱這麼耳熟呢…”

說完掀開被子下地,透過窗外照射進來的夜光一點一點的湊近一看…“呀…熠王爺,您半夜三更的來我這裡作甚…”

在眼前人靠近他時,隱隱有女子身上的體香味傳來,不由的渾身一緊,從未對哪個女子動過情,此時卻面對她有了反應,頓時不知所措,用內力壓住慾望,嗓音沙啞的回答“沒事,本王就是路過,所以順便進來看看你,見你睡著便沒叫醒你,你早點休息吧!本王走了…”說完便往外走去,可此時的他耳尖已經紅透了,剛才他竟有想抱她的衝動,微微勾唇便離開了…

冷漠:剛剛王爺笑了,太不可思議了,王爺要鐵樹開花了嗎,這是寡婦啊…王府,要變天了嗎…

穆琴:她是洪水猛獸嗎,怎麼感覺熠王是落荒而逃呢,哎…算了不管他,接著睡……

三日後一大早,景連熠如期而至,依舊還是那身白衣聖雪的打扮,今日的他很隨意,霖伯茶水送來後就離開前廳,留下景連熠與冷漠主僕二人……在景連熠喝茶之際,通往內院側門有兩道影子出現,他停頓手裡準備喝水的杯子,抬眸看向穆琴與巧樂出來的地方,她今日依舊是淡藍色衣裙,只不過花色不同,三千髮絲垂在胸前……

最另人難忘的卻是那一雙燦然的星光水眸,眼中的笑意,青澀中顯現出絲絲嫵媚,勾魂懾魄,令他遽然失了魂魄……在他愣神之際,穆琴與巧樂屈膝行禮:“穆琴見過王爺…”,是的,他前幾日就與她說以後在他面前不可自稱民婦…雖然答應了他,可她還是有自知之明的,她本就不是這裡的人,作為一個王爺,怎能沒有三妻四妾,她不敢肖想,還是剋制一下吧,早早把心交出去,萬一哪天突然走了豈不是誤人子弟嗎…哎,不想了…

景連熠看到穆琴終於不再用民婦自稱,心中很是歡喜,那天晚上過後,這幾天夜裡總是睡不著,他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師父口中的她,可他還是願意抱有僥倖心理的與她親近…其實,他心裡是無比喜悅的,眼裡滿是柔情,可他還是面無表情的說道:“免禮,本王今日前來穆掌櫃可知曉”

“穆琴知曉,”轉頭看向一旁的巧樂,兩人配合多年,僅一個眼神,巧樂便懂了…

點頭後緩步走到景連熠跟前遞上手裡的錦盒,景連熠未看,示意冷漠接下……穆琴正準備開口,景連熠先聲奪人:“本王今日…”穆打岔道:“王爺,抱歉,近來生意有些忙,明日還得去各個店鋪考察呢,想早些休息,如若無事請王爺離開,今後王爺也請少來,本店人手不夠,騰不出來時間招待客人…”

說完便領著巧樂離開,也不再多看一眼,因為,剛才,她看到了他眼神裡的失落感,其實…在她剛才說出那番話轉身離開時,不知怎的,心裡猛的一揪…胸口的吊墜也跟著發熱,到底為何呢…

夜,穆琴坐在窗前,看著天上皎潔的月亮,不由得想起剛來的情景,再後來用了各種辦法自殘都沒讓自已死去,她想回現代,她想她老公和孩子,眼淚不值錢的往下流,趴在窗臺上不停的抽泣出聲,不遠處的牆角處,景連熠看著一臉愁容滿面,看到哭得泣不成聲的人,他有些心疼,她到底經歷了什麼,竟讓她如此傷感,難道是想起她的夫君了嗎…

下午時,他回到王府把錦盒裡的圖紙開啟一看,是那張他看到的圖紙,他原以為這是她作的畫,原來是衣袍圖紙,怪不得沒有五官呢,頓時咧嘴笑了起來…隨後吩咐人交給尚衣局,尚衣局看到衣袍圖紙後一個勁的誇讚,本想今晚過來看看她今晚是不是也在熬夜畫圖,卻不料,剛進院子便看到她正入神的看著夜空,後來竟還哭了,莫名的覺得心裡悶悶的…

她為何而哭,又或者是為何人所哭,他帶著沉重的心情離開院子,屋頂上的冷言看著自家落寞的主子,心裡也說不出來的難受,這幾年他多少知道一些,穆掌櫃心裡藏有事,這樣的場景他也不止一次看到了,而且他還知道穆掌櫃經常會陷入沉睡,這些他不告知王爺,是覺得沒多大必要的,可如今看來,自家主子興許是動心了,哎…下次見面與他說吧……

一連幾天,景連熠就未來過依衣不捨,因為,他不知道以什麼樣的理由出現在她面前,又是一個夜晚,景城都被一層霧濛濛的雲霧籠罩著,似要下雨,可就是不下,就像穆琴此刻的心情一樣,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反正就是,她現下看啥都不順眼…她這幾天也是度日如年,她莫名的對他有著不一樣的期盼,可又怕哪天離開這裡對不起他……

手裡握起的炭筆不知如何下筆……她扔掉手裡的炭筆,雙手抱著頭手指把頭髮抓的緊緊的……心煩意亂的她,腦子裡蹦出來一道身影…她猛然睜眼:又是他,景連熠…這幾日總是靜不下心來畫圖,腦子裡總是突然冒出他的身影,讓她頭痛不已,她甩了甩頭,不再想,可剛剛拿起的炭筆還是不知從何落筆…

這時,巧樂推門進來,滿地的紙團看得她直搖頭,最近姐姐也不知怎麼的,心情總是不好,畫圖也畫不了,再這樣下去,生意如何是好…“姐姐,天色已晚,洗洗早些休息吧,別太累了…”

穆琴聽到巧樂的聲音傳來,她扔掉手裡的炭筆,隨即吩咐道:“巧樂,給我拿酒來,我想喝酒…多拿些”

巧樂急了:“姐姐,您都很久未喝酒了,一時不能喝太多的…”

“別說話,去拿,姐姐我今夜要喝通宵…”

巧樂只能認命了,她知道她勸不住,只能乖乖的去酒窖拿酒了…

一邊,此刻已是戌時了,同樣的,他想不通為何她要對他疏離,許多年以來,他從未對一個女子這樣亂了方寸,心裡的煩躁久久不能平靜,他站在視窗,看著窗外的綿綿細雨低聲呢喃道:“師父,她到底是不是您口中的那個人啊,徒兒有些迷茫了…”

半晌,景連熠想到冷言,:“冷漠,去把冷言叫來…”一刻鐘後“王爺,您找屬下…”

景連熠轉身:“你在依衣不捨兩年,可有發現異常,比如…穆掌櫃的舉動”

冷言猛然抬頭與景連熠對視,隨即又低頭…景連熠一看,已猜到七八分,果然還是有問題…

緩緩吐出一個字:“說…”

冷言低頭抿唇,不知如何說,因為他在這兩年裡喜歡上一個女孩了,那女孩便是穆掌櫃身邊的巧樂姑娘,可他要如何回答王爺的話呢……他思及此,還是想不通,只能輕聲問道:“不知…王爺所指何事……”

景連熠詫異的看著冷言:“抬起頭來回話…”

冷言緩緩抬頭卻不敢看自家王爺,可他家王爺是何人,果然…

“為何不敢看本王…這兩年多里,你發現了什麼,又或者你…做了什麼,所指何事…如實說與本王聽,一件都不可少…”景連熠的一番話讓一旁的冷漠心裡一緊,冷言做了什麼,如若做了又會如何……

冷言聽及此連忙低頭認罪:“屬下知罪:請王爺責罰…”

“罰你,罰你…也得等你說出來看看怎麼罰,一字不漏…說……”景連熠怒聲道……

冷言面對這樣的威壓雖說已然習慣,可還是架不住怒爆的王爺啊…只得顫顫驚兢的說出了原委:“屬下喜歡上穆掌櫃身邊的丫鬟巧樂…”

他害怕,因為暗衛是冷血冷情的人,不能與人相愛,他害怕王爺處罰,可也害怕王爺殺了他,那樣他就不可以守護他的巧樂了…

景連熠聞言,眯眼,吐了一口濁氣,半晌才開口道:“為何…”

“啊…”冷言沒反應過來自家王爺的態度,隨口一問:“王爺說什麼…”

景連熠難得耐心的開口:“本王問你為何會喜歡她…”?

冷言更是不解了,抬頭看向自家王爺:“王爺…您不罰屬下嗎…”景連熠蹙眉:“為何要罰你…愛一個人何錯之有…說吧,你喜歡她什麼,從何時起開始喜歡她的,一一道來”

冷漠聞言隨之一楞:這還是他家王爺嗎,規矩不都是他自已定的嗎…怎的變了,何時變的,他怎的不知曉,那…他以後有喜歡的姑娘是不是也可以追求了……

冷言紅著眼眶望著居高臨下的景連熠感動的開口:“王爺,屬下喜歡巧樂的善解人意,喜歡她的天真無邪,更是喜歡她的無拘無束…可是屬下經常看到她一個人躲在角落裡哭泣,又不敢上前詢問…”

頓了頓又繼續開口:“不過屬下興許能猜到她為何哭,因為每次她哭的時候,穆掌櫃幾天都未曾出過房門,有幾次穆掌櫃還跳過涯,跳過河,皆被屬下救下…”

“你說什麼,為何這些從未聽你提過,你是何居心,”暴怒聲打斷了冷言,接下來想說的話又生生的給嚥了下去,他知道王爺這是生氣了,好可怕,他只好低頭說出來:“因為這些都是巧樂與我說不要告訴任何人,屬下認為也沒什麼要緊,所以就…”

“自行到煉獄領罰,三日後再出來…”說完便消失在原地,她到底想要幹嘛,她心裡又承載著怎樣的壓力,不行,他得看看她,問問她到底怎麼了,既然不知道是不是師父口中的命定之人,可既然知曉自已的心意,又何嘗不試試呢……

景連熠一走,冷言與冷漠對視一眼,冷漠緩緩開口:“行啊,你好小子,王爺叫你監視,你竟然當起了護花使者,看來我得抓緊了…哎……”

冷言不作聲,徑直往煉獄地方走去,煉獄,顧名思義,外間傳言,熠王府有個地獄般的練武場,裡面有很多各類各樣的野獸,想在熠王府作暗衛的,都得進煉獄進行魔鬼般的訓練,進去一百人,能活下來的數量也就二十人左右,其餘人不知去向,因此才把熠王爺傳成活閻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