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巳時
穆琴還像往常一樣趴在她房間的書桌上畫設計圖,突然…身後傳來巧樂的聲音:“姐姐…姐姐…不好了,大皇子與公主來了,說要見你,你看去不去,往日裡您可從來不接待客人的,可這是當皇子與公主呀…”
穆琴勾唇一笑:“他們來了就來了,你緊張幹嘛,他們有說來幹嘛來了嗎?”
“沒有說,只是說要親自與你談…”
穆琴呆愣半秒…隨即…心想:我靠,談…談戀愛嗎,還談…穆琴眯了眯眼
“走吧,會會他們…”說著便從袖子裡掏出面紗戴上,往前廳走去,巧樂見狀連忙跟上,她家主子真是雷厲風行啊…
依衣不捨前廳:
大皇子景浩與三公主景嵐皆做了上座,但卻未有傲嬌的樣子,看著端莊不說還很和善,不愧是皇子公主,,管家霖伯上完茶水便淡然自若的候在門口…
穆琴到此就瞧見這一幕,她頓了頓,抬腳進入大廳……
“民婦參見大皇子,公主殿下”,穆琴屈膝低頭行禮…
景浩看到來人,眉如翠羽、肌膚賽雪、楊柳細腰,全身看上去,找不出一點瑕疵。正是皎皎雲間月,灼灼月中華。一身水藍色衣裙,墨黑的長髮僅用一根絲帶高高挽起,絲絲縷縷的髮絲垂落耳旁,慵懶而不失風華,雖是面紗遮面,看上去真的像仙女落入凡塵,還給人一種神秘感,不由看呆了,可還有理智,片刻回神:“平身吧!你就是穆掌櫃…”?
穆琴回:“謝殿下,是的,敢問兩位殿下今日前來依衣不捨所為何事…”
景浩清了清嗓子,隨即開口就把下月貴妃過壽以及想請她出手幫忙的事給說了出來…
穆琴聽及此瞭然的點點頭:“殿下既然能想到民婦,民婦豈有不從之理,不過,民婦只提供圖稿與繡娘,布匹與繡線由殿下從宮裡找來,要上好的,我擬張單子給殿下,按照民婦需要的找便可…”
巧樂眼皮活絡,聽穆琴說要擬單子,隨即把筆墨拿來,穆琴衝她眨眨眼,巧樂笑了,穆琴拿起狼毫寫下給貴妃做宮裝時用的布料及繡線………半刻鐘後,穆琴把單子遞給大皇子,大皇子接過一看,大笑:“好,如此甚好,我今夜就命人準備,明日午時送過來…”
穆琴微微頷首:“好說好說,不過…殿下,您得先交一百兩定金…待來取時交齊便可…”景浩溫潤的笑臉上一瞬的錯愕…:“呃…好…”隨即命身旁的小廝拿銀票交給穆琴,穆琴示意霖伯入賬,霖伯照做……事情談完,皇子公主自知留下也不太好,景浩走時深深的看了穆琴一眼,領著三公主便回宮去了……
穆琴目送二人離開,若有所思的在想著什麼…這時,巧樂突然來了一句:“姐姐,我發現大皇子看你的眼神很深情,你說他是不是喜歡你啊…”
穆琴朝她翻了個白眼:“想啥呢,他才十幾歲…”
巧樂不以為意,打趣道:“這有啥,姐姐可以老牛吃嫩草嘛…嘿嘿,”
穆琴聞言氣惱:“好你個死丫頭,說啥呢,我是那麼的飢不擇食嗎?”霖伯也在一旁說…“夫人,您一個人確實很辛苦,何不考慮一下終身大事呢…”
他們一直都是知道夫人的狀況,所以不想讓她一直守下去,看著這個跟他一起生活幾年的小女孩,不由得心疼不已…
其實她哪裡知道,眼前的人不是他們所知道的那個人了,她現在心心念唸的都是那個馬背上的身影,高大偉岸,能給人一種安全感…可又讓她不得不想起現代的老公來,哎…也不知道每次昏睡時聽到的聲音是不是真的,如若是,她就不想考慮了,免得拖人家大好青年的後腿………
翌日辰時
穆琴在屋內整理昨夜加班繪製出來的幾張宮裝圖,最終她把唐朝楊貴妃的宮裝撿出來…此時,巧樂急急忙忙跑來:“姐姐,您快到前廳瞧瞧吧…”穆琴蹙眉:“你見鬼了嗎,又有何事啊,與你說過很多次,要淡定…”
巧樂支支吾吾的說:姐…姐姐…外面有兩個男人來了,看上去是一主一僕,很是高貴,只…只是主子戴了面具,只露出下半張臉,陰沉沉的,侍衛也是冷冰著臉,身側還有劍,前廳感覺冷嗖嗖的,所以我才急忙跑來的……”
看到巧樂一副如臨大敵的表情不由噗呲笑起來:“巧樂,你和姐姐我相處有幾年了吧,大風大浪見得少嗎,瞧你那出息…哈哈…走吧,瞧瞧是哪位大神把我們天不怕地不怕的巧樂嚇成這樣呵呵…”隨即…穆琴腳步一頓,戴著面具,還有帶刀侍衛,會是他嗎??而後戴上面紗出了房門,巧樂戰戰兢兢的跟在身後……
前廳裡一位身材挺拔的男人雙手背於身後,面朝依衣不捨掛衣架,侍衛則是在門旁,他見到來人時頓時一緊:“主子,穆掌櫃來了…”男人聞言勾唇一笑,轉身,此人正是大名鼎鼎的戰神熠王爺,男人嘴唇以上戴了銀白色面具,除了皇上與太后,未有幾人見過他的真容…
此時的他正用他那濃濃的墨眸望著內院側門,半瞬,果然,他見到了她,可真的是她嗎…?此女子二十四五左右,身穿一身淡藍色衣裙,頭上僅僅一根髮簪挽起,垂下的幾縷青絲調皮的隨風飄揚,面紗遮面,兩隻星光般的眼眸帶著點點笑意…
穆琴抬眸看向那人,又歪頭看向門口的那個侍衛,也是一愣:果然是他,他怎麼會來…僅僅一瞬便抬步往前走去…
可即便僅僅一瞬的事,卻被景連熠抓個正著,心下一緊,她認識他,或者見過他,突然…他想起五年前從這裡經過看到的那抹背影…原來是她…她認出他來了,那也就不繞彎子了…
就在他楞神之際,穆琴已經來到他幾步開外的地方站立,帶著疏離而淡漠的口吻開口:“不知貴客駕臨,若有招待不周,請見諒…”景連熠聽著眼前之人淡淡的口吻,讓他有些措手不及…
“穆掌櫃,這位是熠王爺…”冷漠開口介紹道,,穆琴抬頭看到五年前救她的那個變態……她心裡冷笑…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啊…
可她再轉頭看向面具男人,穆琴心裡感覺像被什麼牽引般對面前的男人泛起了陣陣漣漪,戰神熠王爺也在用探究的眼神打量著她,四目相接,頓時覺得時間靜止一般…
一屋子的人一聽是戰神熠王爺,噗通…噗通紛紛下跪行禮,如見了惡鬼一般,個個大氣不敢喘…開玩笑,這可是戰神王爺,又稱閻王爺,誰敢造次
反觀穆琴,她怎麼覺得這個男人的眼神裡有柔情,有亮光,深邃的眼眸裡蕩起陣陣漣漪…穆琴不自覺的被吸入進去,這一刻他們眼裡只有彼此…大廳裡一藍一白如同仙人般,甚是唯美…
一刻鐘過去了………
一炷香過去了……
周遭的人從下跪直到現在都還是驚魂未定的,哪能看到這一幕啊…如果看到肯定會來一句:真是般配…
但是,偏偏有不長眼的要來打斷這樣的美景,“王爺…”“王爺…”冷漠喚了兩聲,把二人的對視給扯得生疼…
對,是生疼,景連熠感覺像丟了什麼寶貴東西一樣,很疼,他強壓住身體的不適感,緩緩開口:“抱歉,失禮了…”
穆琴此時也回過神來,不由的別過頭,右手不由的捂住胸口處,她剛才為何會有心痛的感覺,還有,原主孃親臨終前給的玉佩為何會發熱,好奇怪,這是為何呢,這讓她百思不得其解…緩過神來晃了晃腦袋…算了,管他呢…以後再說吧。
她穩了穩心神,轉過身,不再看對面的男人:“民婦不知熠王爺駕臨,不知熠王爺來我依衣不捨有何貴幹…”
熠王看著一臉平靜的穆琴,他剛剛明明感覺到從她眼裡看到了不一樣的情緒,她眼眶微微泛紅,這是為何,她…是誰,真的是她嗎…這樣的感覺很奇妙…還有…他剛才明明看到了她捂心口的一幕,難道…她有心疾?百思不得其解…
他整理一下思緒,用磁性而溫柔的聲音說道:“本王今日前來是想請你幫忙做衣袍的,不知可有合適本王的…”冷漠聽及此驚恐萬分,這麼溫柔的嗓音是從他家王爺嘴裡說出來的嗎,怎麼這樣……
穆琴聞言抬眸,她不敢再看他的眼睛了,她怕陷進去…於是便圍著這個東景國的王爺轉了一圈…隨後開口:“老規矩,三日後來取圖稿便可…霖伯送客…”說完便正往內院走去…
景連熠狐疑:“穆掌櫃不用量尺寸嗎?”他還以為需要在他身上比劃呢,瞬間有點小失落,這是為什麼呢??
霖伯壓著恐懼回答:“回王爺,我家夫人不需要給顧客量尺寸的,只需在顧客身旁轉一圈即可…”這也是穆琴在所有人心目中的影響力…
穆琴並未聽到景連熠的話,自已在想著她剛剛怎麼回事,第一次見面怎會有心痛的感覺…,
聽到霖伯回答對面之人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不再抬頭看向對面之人,緩步走向大廳的茶桌旁坐下,喝口水壓壓心裡的不適感,隨後開口:“民婦已經目測到你的身高和身圍了,不需要量尺寸,拿到貨如若不滿意雙倍賠償…”她就是這麼自信,不管你信不信…
景連熠也不懷疑,只緩緩說道:“聽聞穆掌櫃還和天香酒樓合作了,裡面的菜色都是之前沒見過的,最近幾年酒樓生意蒸蒸日上,此時快午時了,不知本王能否有幸吃到穆掌櫃家裡的飯菜呢…”一旁的冷漠聞言嘴角一抽,這是他家王爺嗎,什麼時候王爺說話這麼多了,還輕聲細語的,在太后和皇上面前都是幾個字幾個字的蹦,真是見鬼了,這個女人是個寡婦,他家王爺到底想幹嘛……
穆琴抬頭,眯眼打量他,這傢伙想幹嘛,好端端的為何要吃她家飯…景連熠望著盯著他看的穆琴,心下竊喜,隨即開口:“不知可否…?”穆琴回神淡淡開口:“寒舍吃食粗鄙,怕招待不周…”景連熠勾唇:“無妨,你吃什麼本王便吃什麼”
穆琴尷尬:“好吧,既如此,那便一起用吧…”她也不是矯情的人,一尊大佛想吃飯,那便讓他吃好了,她回頭看向她的人,頓時給她嚇了一跳,眾人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穆琴汗顏,無奈說道:“你們幹嘛呢,起來啊,霖伯,吩咐廚房準備午膳,熠王爺要在此用午膳…”
霖伯聞言不敢吭聲,怎麼能起來啊,王爺還沒發話呢…穆琴考慮霖伯年齡大了,身子骨本來就不好……於是便上前關心的親自扶他起來,可他不敢,抬頭看了看景連熠,穆琴心下了然,看向景連熠:“熠王爺……”
景連熠聞言隨即開口:“平身吧……”
眾人終於聽到這句話了,連忙道謝起身,由於跪的時間有點長,很多人歪歪扭扭的離開了…看得慕琴想笑卻又忍住了…
巧樂和霖伯到底跟隨穆琴出過遠門,什麼大場面沒見過啊,相比其他人而言,他們要淡定許多,話雖如此,總歸有些架不住這尊大佛啊,二人紛紛行禮離開……
正午十分,皇宮
東景帝正與太后用午膳,他突然開口:“母后,皇弟回來有些時日了,得抓緊為他納妃了,都快三十的人了,是棵鐵樹也總有開花的一天不是嗎…”
太后聞言,放下碗筷:“是啊,可你也知道他的為人,強行塞給他,會讓大臣寒了心啊…”
東景帝笑了:“母后,兒臣不是這個意思…兒臣準備擬旨賜婚…”
不等東景帝說完,太后一拍桌子大怒:“什麼,不行,哀家不同意…”
東景帝還是笑了笑:“母后,您都沒問兒臣是哪家姑娘,怎的就一口拒絕了呢…”
太后狐疑:“那你的意思是…”
東景帝神秘一笑:“兒臣只有定論,對於兒臣您還不放心嘛…好了,母后消消氣,過幾日就會有結果了…”
其實,東景帝今日上完早朝在御書房處理公務,安公公與他說:“皇上,老奴今日得知了一個好訊息,熠王爺去了穆掌櫃那裡,聽說還留在那裡用午膳呢,暗衛說兩人很是親密…”
所以才會有東景帝與太后說的賜婚一事呢,早在三年前那次城門口之事處理好後他便差人查過,此人是五年前突然出現的,可其他的無從查起…其實景連熠是故意的,他知曉有人跟蹤他,後來冷漠對他說是他皇兄的人,便不多管,他正想不出打消他皇兄對穆琴的態度呢,正好,省了不少時日去周旋
依衣不捨
一桌子的菜色上來,任憑他堂堂的一國戰神,還有天香樓這個大酒樓的熠王,這些也全是他沒吃過的,看上去顏色不錯,可,能吃嗎…他拿起筷子不知如何下手,穆琴開口:“王爺,為何不吃啊…”景連熠烏黑深邃的眼眸看著眼前的人:“你為何也不吃…”
“王爺先吃吧,民婦不餓…”開玩笑,她可不想露臉的,雖然心心念唸了五年,可最是無情帝王家,她可不想早早暴露自已…
想想那次城門事件進宮面聖時,那老東西的眼神都覺得心裡毛毛的…雖然吧,也不是很老,看上去也就四十來歲的樣子,放現代也是帥大叔一枚,可這是古代,平均壽命也就五六十歲,咋算也是老的吧,嗯…沒說錯
…景連熠放下筷子:“本王一個人吃沒食慾…”穆琴無語看著對面的男人,淡淡開口:“王爺要吃便吃,不吃請回吧!”堂堂熠王何時會撒嬌了…不想吃便滾回去,老孃懶得侍候,某位王爺還恬不知恥的開口:“你陪本王吃,”
穆琴不依不饒:“王爺是怕飯菜不對口呢,還是怕飯菜被下毒”
某位王爺笑著:“本王一個人吃沒胃口,需人陪…”穆琴看向門口立著的冷漠:“你來陪你家王爺用膳…”冷漠一哆嗦:“屬下不敢…”
穆琴炸毛:“不敢就滾”,就知道礙眼,早就看你不順眼了,不是想著當年的救命之恩,早把你扔出去了…哼……冷漠感覺這個女人的低氣壓一點也不比他家王爺差,一個跳躍便不見蹤影…
好了,這下這裡只有他們二人,她也不矯情,站起身,拿起桌子上的公筷替他佈菜…“王爺,這些都是我們家鄉菜,您可以嚐嚐看,其他地方是吃不到的…”隨即把碗遞給景連熠…
景連熠未接,眼睛看著碗裡的菜,看著很好吃的樣子,真的很想吃,可……他想讓對面之人陪他一起吃…穆琴見他遲遲未接,微微一愣,突然想到什麼,隨即想起來他是堂堂王爺怎會需要她佈菜呢,她不過一個賤民而已,倒是她逾越了,她又不是他的誰…
“抱歉,民婦逾越了,忘記您是王爺了”說完便把碗放回去,同時,手裡一空,再看對面的人,看了看她,嘴裡還說:“無事,本王不計較…”隨後便慢條斯理的吃起來,穆琴看著眼前吃飯的男人,舉手投足間都彰顯出皇家的高貴氣質來…看得穆琴有些陶醉了,站在遠處的冷漠一臉的不可置信,揉了揉眼睛,還是這樣,眼睛沒問題,他家王爺從來不讓人佈菜的,今日這是怎麼了…
王爺這是破例了,這莫不是個冒牌貨王爺吧……
此時的穆琴端起碗要往嘴裡刨飯時才發現面紗還在臉上,她不經意一把扯下面紗,自顧自的吃起來……
可對面的熠王爺看著她面巾扯下的瞬間,眼睛一瞬不瞬的看著對面的女子,大大咧咧吃飯姿態,不做作,但也不丟女子該有的氣質,景連熠嘴角微勾的就這樣看著…
眉黛如畫、瓊鼻粉唇、肌膚賽雪、找不出一點瑕疵,櫻桃般小嘴,精緻的容顏上未施半點粉黛,可還是依舊光彩照人…雖然二十四五歲了,可看上去就如十七八歲那般,
正在認真吃飯的她突然感覺炙熱的目光,瞬間抬頭,就對上他含情脈脈的眼眸,雖然臉上未有表情,可深邃的目光柔情蜜意,似星光般璀璨奪目…
穆琴停止吃飯動作,慢慢放下碗筷,尷尬的擦了擦嘴角,緩緩開口:“讓王爺見笑了”
“呵呵呵…無礙,本王從未見過哪家女子這樣吃過飯,感覺很是率真,很有趣,你繼續吃,不必拘束…”
可穆琴怎麼感覺不想吃了呢,她擺擺手道:“王爺您慢吃,民婦吃飽了,”說完便站起身,正要走時,景連熠突然開口:“往後在本王面前不必以民婦自居…”聽著不舒服…後面這句默默在心裡補充道…
明明年紀又不大,還有就是…不管眼前的女子是不是他要找的人,他就是不想讓她頂著寡婦的頭銜…自已也不知道這是為什麼…一切隨心就行…
穆琴頓住腳,看了看一臉平靜無波的男人,雖然不懂啥意思,便淡淡的回了個“嗯…”字徑直往內院走去,其實…她也不想這樣自稱的,彆扭,現在倒好不用找理由了…
申時,大皇子也帶來了做宮裝的材料,穆琴直接命管家霖伯查收便可……景浩本打算再看一眼穆琴的,可奈失望的回去…
此時的穆琴正在屋內給景連熠設計衣袍,直到酉時,巧樂端了熱水進來:“姐姐,早些休息吧,別太累了…”穆琴頭也不回的回答:“知道了,你早點睡吧,不用管我…”巧樂搖了搖頭,緩緩退出房門,一刻鐘後,房門再次被推開…
“咯吱……”隨即又被關上……
“巧樂,不是叫你早點休息嘛,怎麼又來了…不用管我…”
身後走路的腳步頓了頓,悄無聲息的出現在穆琴身後,只見她手裡拿著…咦…等等,她手裡拿的啥,木炭,這東西還能作畫…真是重新整理了他的三觀…他看著她畫的畫作,看輪廓…是個男子,看上去已有七八成了,只是…為何沒有五官…身上穿著白色錦袍,只是這錦袍…怎的沒見過,身後的人莫名感覺心裡泛起了酸澀。
傳言她是寡婦,那麼這就是她相公無疑了,可她為何不畫五官…在他心思百轉千回時,突然……“終於成功了,”說完便站起身伸了個懶腰往床榻走去…竟沒發現身後的人被這一舉動弄得手足無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