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藝、姜浣蓮、紫靈三人,夜入霸王寨,救出師父周榮,羅藝揹著師父剛走出地牢的木門,忽然院內一陣人喊馬嘶,大頭領龍大爺已經率人殺到,並命令弓箭手做好準備,手下人將院子團團圍困。
好不容易逃出牢房的一些囚犯,不顧一切,開啟房門就往外衝,羅藝大聲喊道,“別出去......”
可是為時已晚,衝到院子裡的囚犯,很快就被霸王寨的打手包圍,接著傳來陣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之後就沒了動靜。
屋內的囚犯,有的還是不顧一切,開啟房門就往外闖,一陣亂箭射來,又有幾人中箭倒地,身中數箭,已然絕氣身亡。其他的囚犯都害了怕,癱坐在地上,大喊大叫,不知如何是好。
羅藝將師父從被後背上放下來,對門口的囚犯喊道,“趕緊關上房門。”囚犯這才警醒,將房門關緊閂死。
這時外面的虎二爺大喊道,“姓羅的那小子,是救你師父來了吧?老子倒是佩服你是條漢子,但是,你來到這霸王寨,就休想活著離開,否則我們兄弟一世英雄,豈不名聲掃地?”
“呸,”,羅藝啐了一口,不屑說道,“不要臉的東西,還妄稱英雄?你們也不過就是糾集一些無賴,以多取勝,這算什麼英雄所為,你們三個,有本事與我一對一大戰一番?”
虎二聽後大怒說道,“有何不敢?上次是我一時輕敵,才被你鑽了空子,你出來,咱們再大戰一番,看我不把你的腦袋砍下來。”
羅藝對姜浣蓮說道,“困在屋裡不是長久之計,我先出去瞧瞧,你和紫靈妹子保護我師父。”
說罷,羅藝抄起一個矮桌,走到門邊,輕輕拉開門閂,忽然開門,接著將手裡的矮桌就扔向了院子裡,凳子一飛出房門,立刻就有亂箭射來,全釘在了矮桌上。
可巧這凳子飛進了打手的人群中,打在一個打手的腦袋上,那打手也是倒黴,被當場打暈。其他打手以為有人飛縱過來,立刻撲上去就是一陣亂刀砍殺,之後才發現上了當。抬頭再看向房門,發現羅藝已經手提花槍,立在門前。
羅藝一抖花槍,衝霸王寨的人喊道,“誰敢過來和我一戰?”
虎二爺大吼一聲,拖著大砍刀就撲了過來,到近前舉刀就劈,羅藝側身避過,挺槍就刺,兩人在院子裡殺在一處。
羅藝知道敵眾我寡,必須速戰速決,否則耗下去對自已更加不利。於是假裝不敵虎二爺的瘋狂砍殺,賣了個破綻,假意拖槍敗走。虎二爺不知是計,雙手舉刀,斜肩帶背,就惡狠狠的劈向羅藝。
誰知羅藝忽然轉身,使了一招回身槍,花槍透胸而入,刺進虎二爺的胸口,此時虎二的大刀,離著羅藝的頸項,還有不足兩尺。羅藝飛起一腳,將虎二爺的屍體,踹飛出去,大喝道,”誰還敢來?“
豹三一見大怒,喝道,“竟敢殺我二哥,我要你的命,”手舉雙刀,殺向羅藝。
羅藝深知此人的厲害,一對雙刀,快如閃電,陰險詭異,自已初次與他交手,就吃過大虧,這次自已一定小心應對。
於是羅藝將姜家槍法施展開來,和豹三以快打快,展開了一場對攻。兩人刀槍揮舞,只見月光下兩人兵器寒光閃閃,將兩人身影罩住,由於各自出招太快,都無法看清兩人迅捷變化的身形,轉眼之間,兩人就對攻了幾十招。
豹三第一次和羅藝交手,只用了二三十招,就將羅藝打敗。沒想到只過去了半個月的時間,這羅藝的槍法竟然精進如此神速,不但可以和自已展開對攻,還可以讓自已一時無法覓得機會取勝,這可真讓豹三吃驚不小。
豹三久戰不下,心裡開始急躁,忽然招法大變。身體繼續旋轉,忽左忽右,圍著羅藝身體滴溜溜亂轉,手中雙刀也是藉著身體的急速轉動,舞得如風車一般,裹著呼呼風響,殺向羅藝而來。
羅藝研習了姜家槍法之後,武功大有長進。透過和虎二爺的廝殺,更使他領悟到了姜家槍法的威力,殺了虎二爺,更讓羅藝信心大增。
和豹三的一番對決,羅藝更體會到姜家槍法遇強則強的奧妙,對姜家槍法的精髓有了更深刻的領悟,施展開來,簡直隨心所欲,順其自然,心有所想,槍有所致,就算豹三攻勢再強,也能輕易化解於無形之中。
一見豹三急於求勝,改變打法,反而讓羅藝感到自已有了可乘之機,於是立刻及時做出應對。一條槍避實就虛,招法如綿綿細雨,連綿不絕,有如萬朵梨花漫天飛舞,槍尖直指對付破綻要害。
忽然只聽一聲慘叫,豹三都沒看清羅藝使出什麼招法,就將自已的左手刀挑飛,小臂處鮮血飛濺,添了一道傷口。就在豹三一愣神之際,羅藝的花槍一抖,眼看月光下雪亮的槍尖,就如一條銀蛇一般,刺向自已胸口。
就在眼看豹三就要被羅藝一槍刺殺的千鈞一髮之際,龍大的身影,如一隻大鳥一般掠來,隨著一股勁風呼嘯而來,龍大的一條藤蛇棒呼嘯著就打向了羅藝的天靈蓋。
龍大爺身形快如鬼魅,羅藝一時猝不及防,幸好姜浣蓮在屋內看的真切,提前對羅藝大喊道,“小心,有人偷襲。”
羅藝聞言一驚,抬頭看時,藤蛇棒已經打到了頭頂,羅藝暗叫一聲不好,身體如斷線風箏一般,斜刺裡飛了衝去,屋內傳來姜浣蓮的驚叫,“羅藝......”
這正是:為救恩師入虎穴,身陷重圍無懼色。
月下英勇鬥惡匪,渾身是膽槍法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