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石頭人的舉動把周圍的磚塊全都清理乾淨,四周十分的空曠。
一直在追尋饕餮下落的執法官門下意識四處尋找饕餮的身影,不由自主地環顧四周,卻意外地捕捉到了一幅與周遭氛圍格格不入的畫面:一位身著偵探裝扮,頭戴禮帽,右眼閃爍著單片鏡光芒,面頰下掩藏著潔白麵具的神秘人物,悠然自得地坐在不遠處的長椅上。他一手輕倚柺杖,另一手則優雅地端著熱氣騰騰的咖啡,彷彿正沉浸在自已的世界裡,享受著這份難得的寧靜。
而在那長椅的陰影下,一名昏迷不醒的男子靜靜地躺著,其服飾透露出他的身份——徐龍。
偵探輕輕搖頭,向那兩位懸浮的人傳遞著某種資訊。
“廢物,真能裝!炸彈人話音未落,身形已如鬼魅般閃至白夜身旁,鐵鉗般的手掌握住了他的右臂。
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白夜的右臂瞬間化為烏有,鮮血與碎片四濺。
“說!饕餮到底在哪裡?”炸彈人囂張威脅。
“廢物,為什麼不敢炸我的要害,炸手算什麼?是你的炸彈不行?還是你是慫貨。”白夜的笑聲在疼痛中愈發扭曲,他左手抓起一根鋼筋,不顧一切地向炸彈人的心臟刺去。
“說你是廢物,你還裝上了。”炸彈人輕描淡寫地抓住了那鋼筋,瞬間引爆,碎片如暴雨般傾瀉在白夜身上,留下一道道觸目驚心的傷痕。“噢哈哈,噢哈哈。廢物,你以為這種東西傷的到我麼?”
“傷不了你又怎樣?你又不敢殺我,只要我能動我就殺死你。你腦子是被炸掉了嗎?”白夜伸出自已的左手指向炸彈的心口處。“饕餮告訴我,你這個廢物的守衛器官是心臟。所以誰是廢物。”
石頭人奇怪的看著白夜,察覺到他的狀態不對勁。
眼裡的興奮感不是強裝的。
她記得玫瑰(白玫)說過白夜變成守衛者,可是這個狀態明明像是弒殺者的被動。
石頭人看向偵探的方向,發現偵探還是一副悠閒喝下午茶看戲的模樣。
“切,我一看就是火屬性,知道我的守衛器官是心臟有什麼難的,瞧你那得意的模樣。”炸彈人彷彿聽到世間最大的笑話,在空中翻滾大笑,那笑聲中充滿蔑視與不屑。“噢哈哈,噢哈哈果然是廢物。”
白夜看著炸彈人一下子就知道到炸彈人和石頭人那種狀態,守衛器官已經是不需要隱藏的地步。
他剛發現這一點就發現炸彈人直接踏步到旁邊拿起一根鋼筋直接插穿自已的心臟處。
那根鋼筋瞬間炸成灰燼,炸彈人胸口的洞瞬間癒合,連傷痕都沒有留下。
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俯視著地上那些或驚恐、或絕望的人們,尤其是那個低垂著頭、一臉頹廢的白夜:“看看你們,多麼渺小,多麼無助。饕餮那個只會躲在暗處的廢物,連面對我的勇氣都沒有,真是可笑至極!”
“饕餮說,他的屬性是水,讓你躲好,一輩子躲在那個小姑娘的裙襬下。”白夜突然想起之前研究的五行相剋,一下子就猜到為何是這兩人組隊。
土克水,水克火。
白夜嘴角極其瘋狂的笑容,以及眼裡的囂張讓炸彈人和石頭人感到一陣害怕。
這種害怕不是由於白夜說中這個不算秘密的秘密,畢竟在遊戲副本里就有五行相剋原理,只是因為真的遊戲還未完全作用於現實,所以只有部分遊戲規則生效。
在第一階段的玩家,現實不用遵循五行相剋,只要被殺死守衛器官就直接死亡。
害怕的是白夜在這種情況下,還能笑的如此囂張,這不是一個守衛者玩家擁有的狀態。
“廢物!!!你以為是水屬性就一定能殺死我嗎?誰要躲 了!”炸彈人氣急敗壞的朝著白夜衝過來,直接觸碰白夜的左手,瞬間白夜左手與右手一樣發生爆炸,消失於天地之間。
“看你沒有雙手,你還怎麼囂張殺死.......”炸彈近距離看見滿是白夜滿是鮮血的臉。
鮮血濺到白夜的眼裡,染紅他的雙眼,眼裡沒有一絲懼怕,也沒有一絲恐慌,更沒有因為身體疼痛的動搖。
白夜的眼裡是興奮,是瘋狂。“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怎麼這麼天真,我進一次副本出來全身的傷就癒合。廢物,殺我啊!是不知道我的守衛器官嗎?你們不是很厲害嗎?很囂張嗎?怎麼這麼廢物!”
炸彈人也發覺白夜的狀態不對勁,他騰空到天空中看向白夜身後的偵探,詢問他到底是怎麼回事。
但是偵探卻沒有沒有給兩人回應,而是打量著眼前的白夜。
“你是弒殺者,玫瑰成功了......”石頭人之前就懷疑白夜的狀態不對,她現在十分的肯定。
“玫瑰......是我那親愛的媽媽代號嗎?果然是一朵帶刺的玫瑰。你們還真不愧是一夥的,這麼希望我是弒殺者。“白夜惋惜道“怎麼辦呢?我是守衛者哦!”
白夜觀察到兩個人目光是看向他背後,他轉身就看見距離自已不遠處正在喝咖啡的偵探。
看到偵探旁邊的身法卡,白夜眼裡閃過驚訝。
心之守護者——代號:偵察者。
沒有守衛神,只有代號。
偵探收起手中的咖啡,看向白夜的眼睛。“附近方圓一千米沒有弒殺者。”
“真是浪費時間,一個弒殺者也值得我們大費周章,小子,你太囂張了!我們不是不知道你的命門,只是給你活命的機會,既然你不珍惜,那就去死吧。”偵探說完站起身,摘下右眼鏡上單鏡片。
“致命探查。”偵探拿起單鏡片對著白夜的方向觀察。
“真廢物,枉我激那麼久,終於上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