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鄭君,我怎麼知道他為什麼會在那天主動吃頭孢。”白夜掙脫開兔子殺手的束縛,依靠在牆壁上減緩自已胸口傳來的疼痛。
“你還真是滴水不漏,我最討厭別人利用我了。”兔子的刀再次劃過白夜肺部外的面板。
“你是力量屬性吧,你只過了一個測試副本,屬性是固定獎勵。你能輕易的把人反震到垃圾桶裡,你以為那些守衛官不知道你的屬性嗎?”兔子嘴角笑的十分開心。
“所謂的測試,不過是故意打壓你罷了。”兔子嘲諷道。
手上的動作並沒有停下來,直接在白夜的胸腔上劃過一絲血痕。
“你既然這麼篤定,直接挖出我的肺,徹底殺死我啊。”白夜雙眼冒光的看著兔子,眼裡全是期待,期待兔子的刀狠狠刺激他的肺。
兔子的手遲疑了一下,白夜就抓住她的手狠狠的刺激面板裡,“還差一點就刺進肺部,姐姐我們要不要賭一賭,我是不是肺之守護者——劥莉夢之神。我不瞭解清理者世界,但是我都很明確的告訴你肺的守護神的名字,你還不敢確定嗎?”
“你瘋了嗎?”兔子嚇得放開手中的刀,白夜的誠實自爆,反而讓兔子不確定他是不是真的金屬性。
“Humanity is the sharpest weapon to kill yourself。(人性是殺死自已最鋒利的武器)姐姐你的人性裡有怕死,下次見面我會讓知道鄭君是怎麼主動赴死的。”白夜淡定的從胸腔拔出那把刺得不深的小刀,扔在地上。
“你不怕死嗎?瘋子。”
“你猜我明知道有人監控我的情況下,為什麼要暴露自已力量超凡。即使我在不瞭解清理者機制,第一次過副本強制加點屬性,我還是知道的。所以姐姐在我找到你之前如果你想到答案,可以換取一份獎勵哦。”白夜淡定的拿出手機撥打鐘馗電話。
嘴角帶笑的虛弱開口“叔叔,救命......我碰見弒殺者,在10樓的樓梯......啊.....”
白夜說完就把電話結束通話,“姐姐,你還有三分鐘,是選擇挖開我的肺,殺死我還是逃走?”
兔子直接往樓上跑去,很快就消失在樓梯間。
“姐姐,你又暴露了。”
三分十五秒後,鍾馗推開樓梯間的大門,就看見白夜閉著眼睛虛弱依靠牆壁坐在地板上,胸口肺部處還在流血。
他眼神閃過一絲慌亂,急忙跑過去確認白夜是否還活著。
剛伸手準備觸控白夜的肺,想要確認他的肺還在不在的時候。
白夜突然睜開眼睛抓住鍾馗的手“叔叔,你們保密工作做的太差了。那人知道我是守衛者,從我不小心推李天賜進垃圾桶裡猜到我是力量屬性。所以叔叔你又說謊了,你們一開始就知道我的屬性,那人就是因為我是徐鶴的兒子才故意打我,而你也配合他理由那蹩腳的理由打我一頓。”
“不知道那位守衛官知道我不是徐鶴的兒子,會不會覺得自已羞愧?他和徐鶴又有什麼差別?”白夜看向站在鍾馗身後門外剛露面就退回門後的林卿楊。
仇恨是最好控制的人性。
“這件事我們會調查,我們當初並不是很確定你的守衛神,那是正常程式。”鍾馗解釋道。
“那是我誤會你們了,你們可要查清楚究竟是誰洩露訊息,畢竟徐鶴真的兒子現在很可能已經是一名守衛官。”白夜說完這句話就虛弱的閉眼不再與人交流。
真是多災多難,要是沒有這狗屁的弒守遊戲,自已的戲明明那麼完美。
現在全是瑕疵,真是晦氣。
鍾馗把白夜送回病房後就離開。
處理好身上傷口的白夜,吃了一片止痛藥後就陷入沉睡中。
夢裡的白夜又回到五歲那年,第一次生出殺人念頭並且付出行動的那年。
“臭小子,你這什麼眼神?”喝醉酒的鄭君抽出皮帶狠狠的抽到旁邊正在玩積木的白夜身上。
白夜一言不發的就這麼看著鄭君以及被打暈在地的白玫。
只有三歲的白夜不懂鄭君為什麼要這樣對待自已的妻兒,也不懂白玫為什麼不離開這個家暴男,還那麼辛苦的賺錢給鄭君花,對外說的都是鄭君賺錢養家。
白夜知道自已越掙扎鄭君打的越狠,所以他很快就滿足鄭君的面子哭著求饒“爸爸,求你別打了。”
鄭君果然很快就打累,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白夜看著地上昏迷的白玫以及昏睡的鄭君,腦中不由自主的想起白玫每天在他耳邊的囑咐“爸爸喝醉酒後會失去行動能力,你要乖乖的把爸爸扶到床上,不然他很容易受傷,到時候你就沒有爸爸了。”
白夜跑到廚房拿起一把刀正準備殺死鄭君的時候,突然想起白玫的生日願望是希望親生兒子可以當守衛官。
他聽到鄰居阿姨說過守衛官的必要條件就是沒有殺過任何人,所以白夜放下手中的刀,這樣殺人會暴露的。
白夜沒有發現白玫清醒過來看見呼呼大睡的鄭君臉上閃過的失望之情。
從那以後白夜就開始纏著白玫給他買小說,他要找出一種完美不會被人發現的殺人方法。
他每天都是在查字典看小說,一直到白夜七歲那年他字已經認全,他也從那些小說中找到一種殺人方法叫意外。
只要被認定是意外,就不會有人懷疑是他殺死鄭君。
白夜曾著白玫出差離家的時候,他上學之前就哄著鄭君多喝酒,喝醉到不省人事。
就在實驗無數處的地方放了一個放大鏡,在周圍鋪滿許多紙張。
鄭君身上全是易燃物品包裹,家裡全是他一個月以前為了賺錢撿的紙箱。
白夜做完這一切就出門上學,還一路和鄰居熱情的打招呼,上課的時候積極回答老師的問題。
他一直等中午太陽最大的時候,可惜的是白夜先等來親子鑑定報告。
原來白玫口中的“親生兒子”不是他。
白夜一直知道白玫說的潛臺詞,他在那一刻突然不想順著白玫的劇本演下去。
鄭君就算要死,也應該是死在他的劇本安排下。
他才不做別人劇本中的傀儡,他要研究一個人自已殺死自已的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