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馗本想打電話給保護白枚的守衛官,但想起之前的事就沒有打電話。
等他趕到安全屋的時候看見躲在暗處還活著的守衛官鬆了一口氣。
鍾馗直接敲開白玫房門。
“怎麼了?”白玫的舉止輕柔,聲音細膩。
穿著一身白裙,用著清澈迷茫的眼神看著鍾馗,她十分不理解鍾馗怎麼又回來了。
“你是不是在培養白夜成為一個殺人魔?你的刺殺是自導自演?”鍾馗拿出一個圓形道具,他的能力在凌晨的時候已經對白夜用過現在無法使用。
他拿出一次性控制道具,強制人正面回答一次問題,不能用模糊的答案躲過真假檢測。
剛還迷茫的白玫聽到鍾馗問的話突然輕笑出聲“是。”
白玫的裝扮仍然是一副小白花的模樣,但鍾馗在聽到那句\"是”的時候,就立刻覺得眼前的女人根本不是看上去那麼純潔無害。
“我真是走了一昏招,本來是想誣陷那小子殺我。”白玫一直不知道自已那步棋走錯,明明已經入侵那小子的膝上型電腦,用他的膝上型電腦入侵安全屋這邊監控影片。
筆記本里全是這邊安全屋的資訊,還有小陳研究資訊。
為了逼真,她還故意給自已弄出致死的傷口,然後進入副本快速通關造成她是觸發“守衛者資格”的假象。
也因為鍾馗知道她是守衛者,才敢對她用強制道具。
“為什麼?你原本就是清理者?小陳是你殺的?”鍾馗立刻就意識到白玫在誘拐白夜成為殺人魔不成後,就開始用自已的命來坐實白夜就是殺人魔。
“我還想問為什麼?別墅周圍的監控明明清晰的拍到一個身形和白夜一樣的人戴著面具渾身是血的離開,白夜的筆記本里面的一切都能證明他一早就知道我躲在哪裡,但是你們都沒有去查。”
“白夜昨晚一直在執法局,凌晨才被送進醫院,全程身邊都跟著我們的人。”
“他還是一如既往的運氣好。”白玫自嘲道。
“從小到大都是如此,我所有給他安排的人都在白夜想要殺他們的時候,出意外死去。”白玫咬牙切齒道。
“你瘋了嗎?白夜真的是你兒子嗎?你為什麼要這麼做?”鍾馗十分不理解白玫的做法。
“殺人犯兒子說要當好人,你不覺得可笑嗎?我和鶴哥都是弒殺者,他竟然想要當守衛官,簡直就是愚蠢的發言。”
“想要白夜當守衛官不是你的夢想嗎?”
白玫聽到這句話眼裡閃過一絲驚訝,隨即掩飾過去“白夜對你還真是知無不言,那不過是我騙他隨便說的。”
門外響起執法車的聲音,白玫輕笑出聲“最虛偽就是你們這些守衛官,明明暗地裡最骯髒就是你們這些守衛官,表面上還要講究法律公平。”
鍾馗看著白玫淡定的往窗臺邊走去,想要阻止,卻發現手腳被枝蔓禁錮。
他立馬按下警報,通知埋伏在周圍的守衛官。
白玫轉過頭看向鍾馗“可惜不知道你的守衛神,告訴白夜那小子,不要做出讓媽媽不開心的事,不然媽媽不會放過他的。”
白玫說完這句話就開啟窗戶,突然變成一個稻草娃娃。
當守衛官衝進房間,那個稻草娃娃突然笑了一下,發生劇烈的爆炸。
走在最前面戴著盾牌的守衛官認出稻草娃娃是替身轉換道具,會與人交換位置,使用後就會發生爆炸,就立馬花積分買了防護罩,把無法動的鐘馗抓進防護罩內。
一陣迷煙消散後,鍾馗向旁邊的人道謝“阿盾,謝了。”
阿盾放開抓著鍾馗的衣領“你等著寫檢討作報告吧,這人連10000積分一個稻草娃娃都能拿出來,你竟然沒有發現。”
“之前注意力全在白夜身上,沒想到白玫......畢竟現在沒有一個道具可以檢測出清理者,除非自已曝光。”鍾馗想抽菸,想起自已現在戴著面具,最後只能無奈放棄。
吃完止疼藥的白夜一覺睡到第二天大中午,旁邊空床也來了新的病友,暴露的劉鎮就這麼坐在白夜病床旁邊的椅子上充當家屬。
他拿起手機看著上面還是沒有媽媽的回信,十分的失落。
白夜:媽媽,我明天就要進入副本,只是想要聽聽你的聲音,我給你打電話會不會打擾你?
媽媽:不要參加副本,副本有危險。媽媽現在不方便接電話,你乖點。
白夜:好的媽媽。
白夜嘴角輕翹,眼裡全是歡愉。
看來媽媽玩脫了。
世界上哪有那麼多巧合,媽媽急了,所以輸了。
溫瑜離帶著膝上型電腦來到病房“白夜,你身體還好嗎?我今天開啟電腦才發現拿錯你的膝上型電腦。”
劉鎮聽到這句話搶先接過溫瑜離手裡的膝上型電腦“這是白夜的膝上型電腦?”
“對,昨天我們在圖書館坐在一個桌子上一起看書,我的膝上型電腦和白夜的一樣,沒發現就拿錯了。”溫瑜離看了眼白夜,手緊張的抓著自已的裙襬。
劉鎮的注意力全在膝上型電腦上,並沒有發現溫瑜離的異常。
“這個膝上型電腦能不能借我用下?”執法局裡昨天搜查白夜的膝上型電腦裡並沒有查到什麼,現在發現這臺才是白夜的膝上型電腦,連忙通知昨晚的同事再來一次。
“好。”白夜答應完。
劉鎮看見溫瑜離看見他似乎很緊張“你不用那麼緊張......”
聽到自已被發現的溫瑜離更緊張,“我....我不緊張。”
“老師,他和那個打人的守衛官不一樣,你不用害怕。”白夜出聲安慰道。
“我就是想起你昨天被那人打的那麼慘,害怕。”溫瑜離強裝鎮定的說道。
劉鎮想起白夜的傷不好意思的起身“我去上廁所,麻煩老師你伺候下白夜。”拿起膝上型電腦就往病房外離開。
“他......又找我了。”溫瑜離的聲音十分小,白夜看了眼隔壁的病人並沒有注意到他們才緩緩開口“老師,我還需要一點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