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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一旦檢測出弒殺基因就必須抹殺

白夜驚訝的看著鍾馗,他發現自已不能說謊了!

他在心裡想自已該怎麼說,才能避開真相,但又檢測不出說謊。

發現任何謊言都無法說出口。

白夜很快鎮定下來“我策劃過,你們不是已經從日記看出我想要殺他們,但現實裡我沒主動殺他們。”

林瑾楊不可思議的看著白夜,他沒想到白夜能說出這些話。

鍾馗的能力是不能說假話,很明顯白夜說出口的話都是真的。

“鄭君為什麼主動吃頭孢後喝酒?”林瑾楊開口詢問,

他們想要問關於李天賜的事,但是倖存者是被神厭棄的,鍾馗的能力無法作用於任何關於倖存者的事。

“因為他胸口疼,他看我胸口疼就吃頭孢所以搶我的藥吃,一個醉鬼喝酒不是家常飯嗎?”

“為什麼他胸口會疼?”林瑾楊看了眼鍾馗繼續詢問。

“我趁著他睡著的時候打的,他把我肋骨打斷,我也只能軟弱的趁著他的時候打他胸口幾下報仇,我犯罪了嗎?”這個問題白夜嘗試過無數種方法,都無法說出口。

他知道自已暴露,所有的計劃敗於他的認知短缺,他之前並不知道守衛官的本質是超能者,擁有能辨別真假話的能力就算了,還有控制人不能說假話的能力。

“我從沒有主動讓他吃頭孢,甚至在他死之前還告誡過他藥不能配酒一直服用。”白夜在心裡默數4

“我恨不得鄭君死,但我之前想當個好人,所以只能幻想。”5

“住嘴,我問你什麼再回答什麼。”林瑾楊阻止白夜繼續說下去。

白夜疑惑的看著林瑾楊,“好的。”6

“執法官大人,可以給我一杯溫水嗎?被你打的,我感覺肋骨又斷了。”7

白夜看林瑾楊臉色越發難看,苦笑道“好吧,我這種人不配喝水。”8

鍾馗突然輕笑阻止林瑾楊說話,兩人就這麼看著白夜,等著白夜再次開口。

剛還在喋喋不休說話的白夜,閉口不言的看著鍾馗,眼裡全是嘲諷之意,彷彿在說還有一句話,我讓你問。

審訊室的門突然開啟打破兩人之間沉默的寂靜對峙。

“你們是瘋了嗎?竟然使用暴力,我要投訴你們。”沈卿竹和溫瑜離開啟房間門就看見白夜滿身是血依靠在牆壁上,全身無力。

溫瑜離作為他們的輔導員也被帶來執法局配合調查,她無法見到白夜三人,著急的打電話給柳偉。

柳偉把這件事通知沈家,沈卿竹連忙趕到執法局找她的二哥沈卿傑——安新城執法局局長。

“我記得守衛局與我們有過協議,所以你們是找到白夜的殺人的證據?”沈卿傑看白夜的傷勢,就知道他的肋骨斷了。

“我們沒有找到白夜的殺人證據。”林卿楊懊惱的說出口。

白夜聽到這句話後突然放聲大笑“我從未殺過人!哈哈哈哈哈你們竟然也不能說謊真是笑死我了!”

“弒殺基因,見血就瘋狂,你所有的表現都十分符合當年的實驗報告。”一直閉口不言的鐘馗終於開口說話“弒殺基因,擁有極高的智商,厭世,對死亡沒有所謂的懼怕與敬畏。白夜,你不愧是徐鶴的兒子。我是沒有找到你殺人的證據,你或許也沒有殺過人。但是20年前全球聯盟法律頒佈過擁有弒殺基因的人無條件抹殺。”

“哈哈哈哈哈哈哈”白夜彷彿聽到什麼好笑的話,他伸出手抹上自已的血,放到自已的眼前。

剛還十分瘋狂的白夜突然平淡的看著自已的血“從我是徐鶴的兒子這個訊息突然傳開,我就在研究當年徐鶴事件。”

“很快就看見一條新聞,因為徐鶴的爸爸也是殺人魔,所以有可笑A國的專家提出殺人魔的兒子也是殺人魔。是基因遺傳。他們開始研究那些殺人死刑犯,最後發現除了衝動殺人的死刑犯。所有的殺人魔基因裡都有種共同的基因,被專家稱為弒殺基因。”

“二十年前,全球聯盟加緊出了一個政策,所有孕婦的產檢都多了一項檢查,就是檢查嬰兒有沒有弒殺基因。擁有弒殺基因的人就必須流產掉,活人一旦檢測出弒殺基因就必須抹殺。”

“哈哈哈哈哈哈哈可笑的是出了這個政策不久後,所有的弒殺基因都消失了。”

白夜一直仰視這些人,覺得沒有氣勢,嘗試站起身,但胸口的疼痛讓他無法站起來。

“我看血不會瘋狂,我之前瘋狂不過是因為看見到自已從小到大的夢想想要當的守衛官竟然是持證傷人垃圾。”白夜伸出手擦掉自已流的鼻血,淡定擦在自已的身上。

“偉大的守衛官,你要怎麼證明我擁有弒殺基因?”

“你是徐鶴的親生兒子!弒殺基因這個理念就是徐鶴父子提出,你身為他們的後代肯定擁有弒殺基因。”林瑾楊忍無可忍白夜的傲慢態度,挺身而出,言辭犀利地反駁道。

“所以你們沒有任何證據都像一隻死狗一樣死咬著我。是因為你們想要殺我,就是因為我是徐鶴的兒子,即使沒有在我身上查出弒殺基因,也要給我按一個?”

“你敢說鄭君和李天賜的死和你無關。”林卿楊的話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力量,要求對方正視問題的核心。

“我從未主動殺過人。”白夜轉過頭看向沈卿傑“從我是徐鶴兒子這個訊息傳開以來,我就感受到我身邊有人監視。是你們執法官還是守衛官?怎麼?現在不敢出來說話。”

“看著我被鄭君打的半死送到醫院,因為鄭君不出錢,我只能忍痛出院,你們全程都在跟著看。全都在等著看我會不會殺死鄭君,好出手抓捕我。怎麼不敢出來給我作證,我從未主動殺死過鄭君,酒不是我買的,藥不是我買的。家裡的情況你們看不見,鄭君在藥店門口自已吃的藥,這件事你們總能看見了吧!”

“我唯一與李天賜有接觸就是他吃了我蛋糕,蛋糕是外賣員打電話叫我拿的,張起只要不說謊,你們就能知道蛋糕是李天賜主動吃的!甚至不經過我的同意。”

“所以沒有證據的廢物你們就要用莫名的理由殺死我嗎?”

林卿楊與沈卿傑臉色都十分難看,從白夜身世曝光的那一刻,就有人監控白夜。

他們想透過白夜找到消失的徐鶴,因為守衛者的道具對普通人使用容易製造出倖存者,所以監控白夜的人一直是普通的執法官。

這半個多月白夜的行動軌跡他們全都掌握,如他所言所有的一切都是鄭君與李天賜主導。

白夜從未做過任何殺人的準備,但是兩個人全都因為他而死。

“你們真的虛偽,守衛官?僅僅因為我是徐鶴的兒子,就認定我擁有弒殺基因,想要抹殺我。其實不需要任何證據,反正我在你們手中不過是隨時捏死的螞蟻。”

“我能問問,你們為什麼這麼認定我就是徐鶴的親生兒子?”白夜苦笑道“我自已都不知道我親生父親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