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輕鬆用手臂一擋,李天賜整個人就跟失了控似的,一頭扎進了垃圾桶。
“哐當”一聲響,垃圾桶瞬間倒地,裡面的剩菜剩飯、湯汁油水全給灑了出來,李天賜被濺了一身,油膩膩的。
“呸呸呸!”李天賜吐出嘴裡的菜葉子,那股子油膩噁心味兒在嘴裡怎麼都散不去,胃裡直翻騰,乾嘔了好幾聲。
“啊啊啊,我要殺了你!”李天賜感覺自已要瘋了,他長這麼大從來沒有這麼狼狽過。
整個樓層的學生聽到動靜都好奇地開啟宿舍門探出頭來看熱鬧,一看李天賜那副德行,全樂了,這讓李天賜更是火上加火,面子丟盡。
李天賜剛掙扎著站起來,想對白夜動手,結果腳下一滑,地上的油漬跟抹了油似的,他又“噗通”一聲,一頭摔進了旁邊的另一個垃圾桶。
劉達見狀,趕緊跑過去想把李天賜拽出來,倆人好不容易站穩了,結果劉達一不小心踩到了香蕉皮,腳下一滑,整個人就往前衝,手一揮,又把李天賜給推進了垃圾桶。
這一連串的意外,連白夜都看愣了,他原本只是想試試自已現在力氣多大,沒想到會鬧成這樣。
他剛才故意沒躲,表面上是用手臂擋李天賜的拳頭,其實暗地裡是用力把李天賜推開。
“你們是不是餓了?要來垃圾桶找吃的?”趕來的宿管阿姨看見這場景驚撥出聲,驚呼聲迅速傳遍了整個樓層,更多的人探出頭看究竟是誰餓的到垃圾桶找吃的。
輔導員溫瑜離接到訊息匆匆趕來,她一眼便掃過了現場的狼藉——翻倒的垃圾桶、散落一地的食物殘渣,以及李天賜那滿身油汙、狼狽不堪的身影,還有一旁事不關已的白夜。
“現在不是課堂時間嗎?為什麼你們會在宿舍裡發生衝突?”溫瑜離的語氣中帶著幾分不解與責備,目光在四人身上來回掃視,試圖從他們的表情中捕捉到一絲線索。
“溫老師,您來得正好!您看看這……”宿管阿姨焦急地指著現場,話未說完,但其中的憤怒與不解已溢於言表。
“麻煩阿姨你清理下。”溫瑜離安撫好阿姨,隨後目光銳利地鎖定在四人身上,彷彿能洞察人心。“現在,我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為什麼上課時間你們會在這裡?\"
李天賜搶先一步,臉上寫滿了委屈與憤慨:“老師,我本來在上課的,但突然接到訊息說白夜把我的衣服扔掉了,我急忙趕回來,想問個明白。沒想到他不僅不道歉,還直接把我推進了垃圾桶!這樣的舍友,我真的不敢想象以後的日子會怎麼過,萬一哪天我醒來發現自已還在垃圾桶裡呢?”他的話語中充滿了對白夜的控訴與恐懼。
劉達在一旁連忙附和,表情誇張地說道:“是啊,老師,白夜的行為太過分了!他肯定有暴力傾向,我們住在一起每天都提心吊膽的。”他的言辭間透露出對白夜深深的忌憚與不滿。
在輔導員來之前,劉達與李天賜就已經在聊天群裡商討好對策,雖然張起沒有答應一起說謊,但是張起表示他會什麼都不知道。
“白夜,你有什麼要說的嗎?”溫瑜離看向白夜開口詢問。
“說謊。”白夜指了指垃圾桶旁邊的攝像頭。“他自已到垃圾桶裡的。”
“哈哈哈,李天賜你是不是真的餓了?”旁邊看熱鬧的同學聽到這裡都哈哈大笑。
“閉嘴。”李天賜對著旁邊的人怒吼。
溫瑜離帶著四個人回到教師辦公室內,“我看過監控了,你們兩人都有錯,互相道歉這件事就到此為止。”
“老師,我那些衣服價值20多萬,被白夜扔掉我要求他賠償我。”李天賜早就知道溫瑜離偏心白夜,就因為白夜是好學生,現在白夜都已經沒有前途了,溫瑜離還這麼偏心。
溫瑜離皺眉,“我讓白夜出清理費,送你的衣服拿去洗.....”
“溫老師,你這樣的處置不行,怎麼可以包庇犯罪份子。”教師辦公室外突然傳來一聲男人的聲音。
白夜看見溫瑜離聽到這個聲音,身體突然僵了一下,手不自覺地抓緊自已的衣服。
他抬眼就看見來人是他們計算機專業的教導主任柳偉,那人挺著啤酒肚,拿著一杯枸杞水,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
“主任,您怎麼來了?”溫瑜離的聲音有些顫抖。
“我剛好經過,聽到你們在處理學生糾紛,就進來看看。”柳偉的目光在白夜和李天賜身上掃了一圈,最後停留在溫瑜離身上,“我認為這位同學說得沒錯,衣服值二十幾萬,這可不是小數目,必須要讓始作俑者承擔責任。”
“可是,這只是同學之間的一點小摩擦......”溫瑜離還想為白夜辯解。
“小摩擦?如果今天不嚴肅處理,以後說不定會釀成大禍!”柳偉打斷了溫瑜離的話,“我看這樣吧,讓白夜同學公開向李天賜同學道歉,並賠償他的損失。同時,也要對其他同學進行教育,杜絕此類事件再次發生,給白夜同學記一個大過。”
白夜直接拿出電話撥打報警電話“喂,我要報警,有人團伙作案,敲詐勒索。”
溫瑜離聞言,臉色驟變,她迅速上前一步,試圖阻止白夜:“白夜,你先冷靜一下,事情還沒那麼嚴重,我們可以內部解決。”
柳偉則是一臉不悅,眉頭緊鎖:“敲詐勒索?你這是在汙衊我嗎?我不過是按照校規處理學生間的糾紛,合情合理合法。”
李天賜三人也沒想到白夜竟然真的報警,雖然一開始是李天賜汙衊白夜,但是很明顯那些衣服是白夜扔的。
“地址青大德善樓教師辦公室302室,有人故意做局,敲詐我20w。”白夜無視幾個人的臉色繼續說道。
柳偉搶過白夜的電話“這都是誤會,是兩個學生之間的矛盾,我們正在調解,你放心,沒有犯法的事。我們會公正的調查。”
柳偉掛完電話後,就一臉陰鬱的盯著白夜“你是瘋了嗎?你自已想坐牢不要連累學校。”
“我不過是扔我床位上的垃圾,老師就要我拿出20w,還要記過,我報警有錯嗎?”白夜的食指指甲緊緊的扣住大拇指上,陳舊的傷痕早就已經消失不見。
大拇指上的面板被刺破,疼痛讓白夜更加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