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後,水沁瑤換上了瓊芝找來的男裝,端坐在梳妝檯前整理髮飾。
她從容的取下流蘇,將頭髮挽成男子的圓髻滿意的戴上玉簪。
“公主您這樣裝扮,倒還真像是一個帥氣的世家公子哥.”
瓊芝見水沁瑤穿著墨色錦繡衣袍,腰繫象白玉帶手持摺扇立在門前,臉上寫滿了花痴。
她痴痴的看著水沁瑤,眼裡滿是笑意。
“別犯花痴了,咱們該出宮了.”
水沁瑤從袖子裡摸索出了之前天鑑帝賞賜的令牌,帶著瓊芝朝著宮門走去。
自己現在沒有證據能夠證明刺客是聞家的人,此次出宮必須找到線索。
否則聞家沒有刺殺成功,一定會再對自己下手。
水沁瑤重新將令牌放進袖中,手拿摺扇加快了步伐。
“嗯?”
“你是何人,我怎麼從沒見過你?”
水沁瑤剛到宮門前,就被守門的侍衛攔住了。
那人見水沁瑤氣宇軒昂十分俊朗,眼裡充滿了疑惑。
“放肆,連本宮都不認識?”
水沁瑤摺扇一揮,從袖子裡驀得掏出令牌凌厲的說道。
“您,您是三公主?”
那侍衛仔細的打量了一下水沁瑤,眼裡寫滿了震驚。
“本宮奉父皇之命出宮辦事,你好好在宮門把守不要讓可疑之人進來.”
水沁瑤收起令牌不願與那侍衛多說,帶著瓊芝迅速出了宮門。
“公主,咱們去哪?”
瓊芝跟著水沁瑤在鬧市中轉悠,眼裡的疑惑越來越深。
“咱們去首飾店看看.”
水沁瑤在一家首飾店門前停住,暼了瓊芝一眼大步走了進去。
“公子看看要點什麼,這都是剛到的貨,看好了我給您打個折.”
老闆娘見水沁瑤進來,一臉恭維走近水沁瑤眼裡滿是笑意。
“老闆娘,你這裡有沒有這樣的玉佩?”
水沁瑤看了看那女子,從袖子裡掏出玉佩亮在了她面前。
“額,這……”那老闆娘接過玉佩,仔細打量了一下眼裡閃過一絲不悅。
“公子您這玉佩,看起來並不是什麼好貨色.”
“我這小店沒有這種玉佩,您再看看其他的?”
那女子仔細看了看玉佩,笑著還給了水沁瑤。
“哦?”
“既然如此,在下便不打擾了,瓊芝……”水沁瑤接過玉佩,看了一眼瓊芝沉聲開口。
“多謝老闆娘了.”
瓊芝見水沁瑤這麼說,立刻從袖子裡掏出幾枚碎銀子,笑著放到那女子的手裡。
“哎呦這怎麼好意思呢,其實這玉佩雖然我這沒有.”
“但是這種貨色的玉佩應該不難找,要不公子您去西市看看?”
那老闆娘嬉笑著收了銀子,恭敬的送水沁瑤出門。
“公主咱們真要去西市嗎,那裡魚龍混雜亂的很.”
水龍國京都分為西市和東市,西市窮人居多魚龍混雜。
東市居住的都是世家貴族和商賈子弟,治安比西市要規範許多。
瓊芝心裡這樣想著,不安的看了水沁瑤一眼緩緩開口。
“去西市看看也無妨,那裡什麼樣的人都有,說不定會有線索.”
水沁瑤看了看瓊芝,帶著她往西市方向走去。
“咱們進當鋪看看.”
水沁瑤走著走著突然見到一家當鋪,她似乎想到了什麼看著瓊芝笑著說道。
“老闆,您見過這枚玉佩嗎?”
水沁瑤拿著玉佩走進當鋪,將玉佩放到老闆面前。
“這種成色的玉佩不值什麼錢,公子是想當多少?”
那老闆瞥了一眼玉佩,從面前拿起了算盤仔細算了起來。
“老闆您誤會了,在下是想問問您這有沒有相同的玉佩,並不打算典當.”
水沁瑤從懷裡拿出幾粒碎銀子,放到那老闆手裡沉聲說道。
“您等會,我去幫您看看.”
那老闆收了銀子,拿著玉佩朝著後堂走去。
“公子,這樣能找到線索嗎?”
瓊芝見那老闆離開,四下打量了一下當鋪,眼裡露著不安。
不一會兒,那老闆從後堂拿著兩塊玉佩走了出來。
“公子,您看看這樣的行嗎?”
那當鋪老闆說著遞上來一塊相似的玉佩,笑著問水沁瑤。
水沁瑤接過玉佩仔細的對比了一下,眼裡閃過一絲精光。
“您能查到這塊玉佩的主人是誰嗎,在下找他有急事.”
水沁瑤將玉佩還給當鋪老闆,一臉焦急的說道。
“這可不行,我們店有規矩不能暴露客人的隱私.”
那人將玉佩也歸還給水沁瑤,臉上寫滿了為難。
“瓊芝……”水沁瑤見那老闆這幅表情立刻會意,她示意瓊芝掏出錢袋,當即拿出銀兩放到當鋪老闆面前。
“既然公子這麼急,那我便破例給您查查.”
那老闆一臉奸笑的收了銀子,從抽屜裡翻出賬本仔細檢查起來。
“這個玉佩是個姑娘存在這的,這姑娘是西市瓊花院的姑娘.”
“公子要是著急找人,可以去瓊花院看看.”
當鋪老闆仔細比對了玉佩與賬本上的資訊,笑著對水沁瑤說道。
“請問老闆,那瓊花院是什麼地方?”
水沁瑤將玉佩收進袖中,看著當鋪老闆冷聲問道。
“瓊花院是西市有名的妓院,當這玉佩的姑娘是那裡有名的琴姬.”
“公子不識路的話,到西市打聽一下便知.”
“多謝老闆.”
水沁瑤聽當鋪老闆這麼說,去西市的興趣更濃了。
她帶著瓊芝急匆匆的離開當鋪,徑直朝著西市趕去。
“公主,應該就是這了.”
“我們真的要進去嗎?”
大約走了半個時辰,水沁瑤終於來到當鋪老闆口中的瓊花院。
瓊芝看著瓊花院門口迎客的婢女,眼裡閃過一絲不安。
她遲疑的看著水沁瑤,小聲的說著。
“進去看看,也許會有線索.”
這瓊花院看起來與普通妓院不同,大白天居然還開門迎客,說不定真的會有線索。
水沁瑤心裡這樣想著,掃了一眼門口迎客的婢女大步走進瓊花院。
沒想到這瓊花院如此別緻,確實與一般妓院有所不同。
水沁瑤走進瓊花院,見裡面坐滿了賓客正在聽曲,眼裡閃過一絲詫異。
他顧自走到最近的桌前坐下,仔細的打量起四周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