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的牛逼搭檔呢,怎麼就給我們看這個,臉都不露!】
【不會是怕輸了丟人吧?】
【不得不說,這個男人的胸肌好大,身材好贊,好想舔prprpr】
【身材好有什麼用,實力菜還不是被吊打】
【樓上的,別老是菜菜菜,再菜也能苟到積分賽最後,比你們這些彈幕強者好多了。】
【樓上的,你是不是想死?來線下比劃比劃!】
【比就比,老孃怕你啊&#¥*】
聯邦星系的民風就是這麼彪悍。
在一片混亂之際,機甲終於升空,進入備戰狀態。
機甲內,秦志尚坐在嚮導專屬位,滿臉忐忑。等比賽各方就位,他終於還是忍不住,湊近朝著前人說話,“喂,你不會假裝讓我輸吧?”
他的猜想很合理,他和秦河本來就是死對頭,在這個關鍵時刻絆他一腳簡直是不用思考的事。
——反正如果位置相反的話,他肯定會這麼幹。
想到這裡,他按耐不住,戳了戳前面哨兵的背。
前方的人煩不勝煩,一把揪走了包裹頭頂厚重的麻布。秦河英俊的臉露了出來。
他的臉雖然沒有在一週的牢獄之困中受到傷害,嘴角卻被一塊布捆著,無法說話。
秦河就這樣含著布,冷冷地看著秦志尚。
雖然沒有說話,但他眼睛分明寫著不耐煩:我被禁言了,怎麼說話?
秦志尚只好將布取下來,嘴裡還嘟囔著,“你自已不是有手嗎......自已取下來不就得了。”被禁錮住還這麼高傲,真是有夠欠揍的。
口中的布終於被取下來,秦河不適地揉了揉臉,鄙夷地看向秦志尚,“我這不是被秦元帥下了禁錮嗎。”他似笑非笑,“他怕我傷害你,將我禁言了,只有你才能解除。”
說是這樣說,實際上禁止說話算什麼傷害,只不過是一種羞辱和下馬威而已——秦紹用這種方法告訴他,要好好聽秦志尚的話,才能有說話的權力。
真是搞笑。
秦河嗤笑。
“哦,也是。”秦志尚恍然,他看了看手中的布,露出惡意的笑,“差點忘記了我爹是你的繫結向導。”不得不說,能隨意控制秦河做事,真的是一件非常爽的事。
雖然秦河和秦紹的關係瞞得非常緊,但瞞不住作為兒子的秦志尚。
就這樣想著,秦志尚立馬從剛才的戰戰兢兢變得洋洋得意,“那就是說,你現在要聽我的話了?”
秦河卻沒有給他面子,“你想多了,禁錮只有這一個。”
另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盈盈笑意,“現在是你要聽我們的話了。”
“誰?!”秦志尚一呆。
他的機甲居然還有第三人在裡面!
不等他回過神來,後脖就感受到一陣冰涼,像是有什麼溼冷滑膩的東西纏在那裡......
“別動哦,”身後的聲音繼續,“再動我不保證你的脖子完好。”
脖子上滑膩的東西緩緩遊動,發出低聲嘶鳴,像是......一條蛇!
秦志尚背後汗毛直豎。
尋常人感受到的可能只是一條普通的蛇,而在他嚮導的視角里,那是一個巨大無比的精神體!
——身後的人是一個比他更強大的嚮導!
“好,很好,你慢慢往後退,坐到這個位置上,別動。”嚮導聲音雖然輕柔,但明顯是一個男人的聲音,他命令秦志尚坐到嚮導專屬位上,大蛇緊隨其後,對秦志尚嚴加看管。
隨後,男人一揮手,就將不遠處的秦河帶到機甲內的一處隔間,他也緩緩走了過去。
“喂,你們要去哪,比賽快開始了!”秦志尚坐在椅子上,梗著脖子,欲哭無淚。
“等下回來。”男人聲音懶洋洋地傳來。
“比賽快開始了!”
“你先頂著。”
“喂喂喂!”
-
機甲隔間。
秦河一到隔間,立刻被人壓住,親吻如雨點般落下,在眉間,在唇上,在臉頰。
他不吭聲,也不反抗,任由來人親吻。
“怎麼?”見到秦河的反應,來人用手捏住他的下巴,“想還是不想?”
秦河的眼中閃過一絲無奈,“要比賽了,楚溪。”
來人,也就是楚溪,挑了挑眉,“肯和我說話了?”
“又不是我們的比賽,急什麼。”嘀咕了兩句,楚溪繼續親了下去。
他算是懂了秦河的彆扭。
一切都要看他做了什麼,而不是他說了什麼。
——之前在星艦裡說得那麼決斷,最後還不是替他引開了秦紹的注意。
“楚溪。”秦河撥開了楚溪的手,“我好不人容易被放出來,你確定要把時間浪費在這裡?”
再親下去秦志尚都要快撐不住了。
雖然......他的手側摸了摸唇間,眼中閃過一絲懷念。
很久沒有和楚溪這樣接觸了。
“不要。”楚溪親了親,又抬頭,“不過我確實還有其他事要做。”
他一手撐在秦河頭側,一手摟住他的腰,在極近的距離看著眼前的人,“你究竟隱瞞了我什麼?”
從秦河跳下星艦到被關進監獄,時間足足有一週,這一週,楚溪除了佈置營救計劃,就是把自已關在房間裡,想這一切的緣由。
從開始兩人的甜蜜,到中間的反覆,到最後的營救。
終於,在某個熬夜過後的清晨,他終於得出結論。
秦河不可能是這樣反覆無常的人,唯一的解釋只能是——他被威脅了。
聽到楚溪的分析,秦河低語,“有沒有可能,我是在故伎重演?”
再獲取一遍楚溪的信任,再將他的另一顆眼珠子......狠狠挖出。
楚溪將頭埋在秦河的脖子上,聲音悶悶,“要是再死一次我也認了。”反正手下也說他是戀愛腦。
他的所有仇恨,所有不甘,在發現事實有無法說服自已破綻的一刻,或者說,在看到秦河跳下星艦的那一刻,全部土崩瓦解。
他對秦河的信任是如此強大,以至於只要看到有一丁點不甘願的存在,他都會理解為秦河是被脅迫的。
他不是真的想殺他。
或者說,秦河也在喜歡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