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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楚溪:精神比身體反應快,這不是好事

作為秦紹最得力的手下,他知道秦紹不會管任務中途是否有困難,是否合理,只會在意任務是否完成。

如果他完不成這次的任務......估計軍隊、尤其是秦紹的身邊就沒有他的位置了。

不過秦紹這種甩手掌櫃的作態也有好處。

......比如說他機甲內滿滿裝載著被稱為“絕密”“極度危險”的重型武器。

想到這裡,周秘書看了看手中的東西——能一直被他拿在手上了,一定是十分重要的東西,而他剛才在戰鬥中分心,也是因為手中之物。

“你現在要做的不是提問題。”周秘書看向哨兵學生,他的臉上雖然溫和,卻有著不怒自威的氣勢,“而是協助我解決問題。”

話一說完,他將手中的東西遞給哨兵。

“這是一個新型武器。”他一邊指導哨兵操作,一邊解釋。

“小心、小心哦,這個武器很重要。”

“長官,這是什麼東西?”哨兵疑惑看向手中的東西,那是一個水滴形狀的銀白色物體,表面光滑,很小,能夠被握在手裡。

他好歹是以後要當軍醫的人,對各種軍用武器瞭如指掌,卻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樣子的武器——既脆弱,又堅硬,有著奇特的美感。

周秘書神秘一笑,“你玩過狙擊槍嗎?哦,我記得你的射擊課是滿分的,那我換個問題......你嘗試過用機甲玩狙擊槍嗎?”說完,他將“水滴”裝載入機甲的彈道。

“用機甲打狙擊?”哨兵詫異。

這是一類古老的攻擊方式,多用於玩樂而不是戰鬥——畢竟要殺傷力其他物理更甚,要精細度當然肉身上陣比機甲操作更加精準。

用機甲打狙擊就是一種集兩種方式之短的攻擊方式。

當然......特殊時期也可以用,比如說想要在機甲裡精準地狙死一個人。

醫療類哨兵不是傻子,很快想到了他們這次戰鬥,恍然,“長官,你是想透過狙擊對面的兩個人來完成任務?”

“不是兩個,只有一個。”周秘書糾正,“我們由始至終要殺的只是對面的嚮導而已。”

如果把秦河殺死,他相信秦紹第一時間會把他幹掉——畢竟他是最討厭事情失去控制的人。

“明白!”哨兵立正敬禮,繼續調整槍彈。

另一邊的白翎卻不知道他們的計謀。

此時的楚溪很無奈,對面的嚮導實在是太老油條了,雖然應戰,卻沒有拼盡全力,只是在精神屏障的外面兜圈子——這種戰鬥方式沒有消耗到太多精神力,卻讓楚溪十分不耐煩。

——他們像是在拖延時間。

可是拖時間幹嘛?楚溪疑惑。

他現在的狀態很好,精神力源源不斷,至少在今天都不會有耗盡的時候。

先拖著吧。

楚溪懶洋洋地想,同時看向前方的秦河——也許在這場磨人的戰鬥中,突破點反而落回到了哨兵手裡。

此時的秦河正聚精會神地操縱機甲。

他的狀態和楚溪相反,由於前幾天消耗甚大,戰鬥不能分心,甚至和對手這個明顯不如自已的哨兵相作戰,也有一種力不從心的乏力。

——或許應該精神同調?他暗暗琢磨。

精神同調能在極短的時間內極大地提高哨兵的作戰能力,尤其在哨兵嚮導已經繫結的情況下,武力加成更為恐怖。

他有信心在同調後一分鐘內贏得比賽。

雖然想象很美好,他卻不太情願。

畢竟精神同調也算是一種精神接觸,和現在的楚溪將精神接觸......

他不敢擔保比賽後,嚮導會不會又故意啟用結合熱,讓他又處於難堪中。

想到這,他內心的惱怒又漸漸湧現,一抬頭,居然和眼前的人對視了個正著。

“你?!”秦河錯愕,“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剛才看你想東西想得挺認真的,準備過來提醒你回神。”楚溪聳聳肩。

沒錯,他眼前的人是原本坐在身後的楚溪。

戰鬥緊要關頭,他居然跑離了嚮導的駕駛位,來到他面前。

楚溪的目的當然不是說的那樣,他原本只是閒得無聊,觀察秦河,後來看見秦河臉紅又憤怒的模樣......有點心癢癢。

乾脆再湊近點看。

所以現在的狀況是,楚溪在水泡外,躬身,高大的身影擋住了戰鬥的顯示屏,饒有興趣地看著水泡內的秦河。

秦河:......?

“你快回駕駛位。”雖然被擋住了視野,秦河依然在熟稔地操作機甲,時不時歪頭看向楚溪背後——雖然顯示屏看不到,還有一扇直通外面的小窗,雖然不清晰,但也聊勝於無,勉強能維持戰鬥。更何況......

“你難道不覺得對面根本不想和我們打嗎。”楚溪道出他心中所想。

比賽開始的戰鬥架勢確實很大,尤其是周秘書開始使用精神進行攻擊——他們還以為是一場艱難的戰鬥。結果現在雷聲大雨點小,甚至楚溪可以一邊操縱著精神觸角和對面打,一邊和秦河聊天。

秦河肯定也感受到了這點,雖然同樣覺得奇怪,但還是皺眉訓斥,“先結束這場戰鬥。”

“不......”

楚溪還想要說什麼,前線的精神觸角卻發出尖銳的暴鳴,可是周秘書的精神遮蔽著他,他不知道威脅是什麼,只察覺到有東西離他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就在背後!

他瞳孔一縮。

精神力的強烈預警告訴他,再不動身逃離,他不死也會重傷,身體卻無法做到精神那麼活躍,慢了一步,眼睜睜地看著死亡到來。

砰!

身體倒下,想象中的疼痛卻沒有出現,楚溪睫毛微動,睜開眼,便看到俯趴在身上,渾身鮮血汩汩流出的人。

——是秦河。

明明身上沒有明顯的傷口,鮮血卻越流越多,從胸口蔓延到冷硬的機甲內部,留下一條蜿蜒的血痕。

剛才是秦河為楚溪擋住了傷口。

實在是太痛了。

秦河發白著臉,緊皺眉頭,看著胸前又細又深的彈孔。

咣噹。

落地聲起,傷口裡面掉出了一個水滴形狀的“子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