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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秦河:又中他人一計

“你就是楚州吧。”楚溪的眼裡一片冰冷。

破綻實在是太多了。

楚州一直沒有說,他們兩個意識,最終獲勝的是誰。

如果獲勝的是流族的哨兵,明珠的丈夫,為什麼他會眼睜睜地看著明珠死亡,源族滅亡?

如果獲勝的是原來的楚州,為什麼“褪去”透明的軀殼後,出來的卻是流族哨兵的臉?

要麼是楚州在裝,要麼是兩者的意識已經融合——且原來的楚州性格佔上風。

所以他才會為了獲取帝國之心,為了什勞子“替代”願望不擇手段。

聽著楚溪的冷靜分析,楚州斂下了假裝的驚訝,笑容越擴越大,越擴越大,最終笑了出聲,“咳咳,不愧是我的兒子。”

“我不是你的兒子。”楚溪面無表情,一刀一刀地戳下。

噗!

這一刀,是為了母親。

這一刀,是為了秦河。

這一刀,是為了無辜的族人。

“咳咳,呃啊......”楚州忍不住痛得哀嚎,又邊嚎叫邊笑,“對,你不是我的兒子,你是那個冒牌貨的兒子!”

那場鬥爭,很幸運,是他取得了最終勝利。

他殺死了侵佔身體的冒牌貨,他才是真正的死而復生。

而這個冒牌貨,帶來了帝國之心與神之石的秘密。

真是天住助他也。

但在大展宏圖之前,他需要解決一個問題。

“替身”是神的力量,而奪回原來的身體是他作為人類的意志。

人類難以與神明爭鬥,冒牌貨殘存的意識影響他很深。為了奪回身體的主體,他想到了一條偏僻的捷徑。

只要再做一次替代實驗就好了。

將自已替代成為冒牌貨,這樣身體就會重新歸於他的掌控之內。

可惜星神只回應源、流兩族,而那時兩族已經被徹底屠盡了,無論是如何上天下地尋找,他都找不到兩族的蹤跡,即使找到,能存活下來兩族都有一份自保之力,他難以撼動他們,比如玫瑰夫人,比如東方源,又比如他的兒子楚溪。

想到這裡,他陰惻惻地看向楚溪。

該說不說,楚溪的直覺很準,從不親近他,一有空閒就往星際外跑,從來不會在帝國星系停留。

也是因為如此,他才找不到機會下手。

但就在半個月前,聯邦星系的好友、或者說與他臭味相投的共犯秦紹給他帶來了一個好訊息。

有一個弱小的,在星際中默默無聞的,可以隨意拿捏的人正向他靠近。

真是天助我也。

但就差一步!

楚州憤懣地看向楚溪,又看向不遠處的秦河。

就差一步!如果不是楚溪識破了他,他就要回歸自已的身體了。

他只是想回歸自已的身體有什麼錯!

“你很憤怒。”楚溪垂眸,看著出氣多進氣少的楚州,“你原本已經死了,是流族人救了你。”

如果不是有人向神明禱告,有人舉行了替代儀式,真正的楚州就死了。

這是一個交易。

只可惜......他們倆誰也容不了誰。

想到這裡,他再次刺下一刀,看向虛空中的灰霧,“星神,我將這個人獻給你,他現在應該是流族人。”

“我想知道一個問題的答案:替代他的人是誰?”

資訊交易價格最是廉價,灰霧酣然接受了這個請求,紅色的線條朝著楚州游去。

【何。】

在場的人腦中突然出現了這個字眼,那是什麼給予的報酬。

何?這就是那個流族的名字?

“小......河.......”秦河沙啞著聲音,說出了一個名字。

原來當初他扮演的是“他”啊。

小河,小何。

難怪他當時疑惑,楚溪有扮演的原型,他卻沒有。

只是不知道而已。

小何的身份隱藏在流族死去的人中,甚至變成了另外一個人,有一段簡短的,偷來的,但是波瀾壯闊的人生。

一個無法被世人定義的冒牌貨。

“小何......”楚溪垂眸。

“哈哈,何......”地上的楚州笑出血淚,“沒想到啊沒想到,多年以後居然有人知道你的名字。”

他原本不打算讓他有存在的痕跡,畢竟他就是一個卑劣的冒牌貨。

但現在他要去見他了。

楚州的眼神渙散,望著黑色的天花板,一如當初望到的星空。

他已經分不清,自已是小何,是楚州,還是結合兩人的一個新的......怪物了。

他合上了眼睛,停止了呼吸。

-

楚溪冷冷地看著這一幕。

“終於死了......”秦河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此時,他已經被灰霧修復得七七八八,身體沒有大礙,他跳了跳,發現身體的狀態比巔峰期還好。

果然神明的力量是強大的。

於是他蹲下身體,看著從剛才起就一直好奇的人。

“這是小何的臉啊?”他戳了戳屍體的銀髮。

他之前一直以為楚溪的頭髮是源於他的母親,沒想到也可能有父親的基因。

“母親的頭髮是染的。”楚溪道,“我看過她以前的照片。”

他一直在疑惑為什麼以前的母親是黑髮的,在他面前卻一直是銀髮的模樣,還以為是銀髮染黑,實際上是黑髮染白。

只是不想讓兒子遭人閒話罷了,畢竟如果她不染白,在外人眼裡,就是兩個黑髮的人生了一個一頭銀髮的兒子。

更是奇怪。

“誒?他身上有東西?”秦河突然發現這人脖子上有一條項鍊。

他眼尖地看到照片上是三個人——明珠、小何和年幼的楚溪。

是小何不是楚州,因為上面的男人分明是銀髮模樣。

“是全家福。”他興奮地摸出了項鍊,楚溪看到一定很高興.....

下一瞬,他消失在楚溪面前。

原本在手上的項鍊;落下,發出噹啷一聲響聲。

“秦河?”

楚溪茫然四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