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楚泉沒了興致,“告訴楚溪,我們等下比賽見。”隨後離開。
“好的。”敷衍完楚泉,秦河繼續研究桌上的美食。如果說謊能解決無關的事,為什麼不用呢,與其將時間用在無關之人身上,還不如用來研究美食美酒。
就這樣想著,他忍不住貪了一杯酒。
好了,等下要戰鬥,不能再喝了。
又過半小時,宴會的人越來越多,整個場地卻沒有過分喧鬧,優雅的音樂響起,更添幾分歡樂氛圍。
待音樂結束,全場寂靜,原本忙得不可開交的楚溪也坐回座位。
秦河知道,重頭戲要來了。
不愧是掌管大量級星系的主人,楚州出場的派頭很大,眾人站立低頭,待楚州坐下,眾人才敢坐下。
宴會就此開始。
出於好奇,秦河悄悄抬頭觀察坐在眾人最前方的楚州,由於他位置靠後,並不能看到楚州真正面容,只隱約看到遠處的他身影的輪廓。
楚州威嚴很盛,正值壯年的他身材高大,隱約看出是一個嚴肅的中年男人。
......和楚溪一點也不像。秦河看了一眼坐在眾人中最前方的楚溪。
宴會的排位是按照眾人在帝國的地位排的,楚州首當其衝在眾人最前方,面向臣民,而大皇子楚溪、二皇子楚泉分立兩側,並沒有靠著坐,後面就是大臣、官員、軍人、商戶等。
到了楚溪這個位置,要麼是地位不太高的貴族,要麼是楚溪交好的朋友、手下,由於沒有太大官職的人,這裡的氛圍比前頭好了許多。
秦河粗粗看了一眼,發現楚州的血脈只有楚溪和楚泉兩人。
皇帝的子嗣這麼單薄的嗎?秦河心頭一動。
“看來大皇子和二皇子劍拔弩張啊。”恰好身邊人在低聲講八卦,秦河不動聲色地側身,豎起耳朵。
“感覺他們很和諧啊?”說話的人是幾個小貴族
“逢場作戲而已。”其中一個金色頭髮的貴族哼聲,他看起來知道很多王室秘辛,講的頭頭是道。“陛下今年雖然壯年,但是聽說他已經不想管事了,想專心研究前沿技術,過不了多久會退位。”
“怎麼會!”眾人驚呼,又低頭竊竊私語,“理查德,憑藉你的關係,能打聽到陛下屬意誰嗎?”
一朝天子一朝臣,要是小貴族們在繼位上押對寶,難保不在下一任皇帝面前成為紅人,成為叱吒風雲的大貴族。
理查德抖了抖他的金色頭髮,笑,“如果是以前的話,大皇子殿下繼位沒有半點問題,但是現在嘛.....不好說。”
以前的楚溪能打架,人也聰明,很受皇帝重用,但是他太叛逆也太瀟灑了,說去當傭兵就拋下所有當了三四年的傭兵,楚州對他逐漸不滿,再加上近一年來楚溪消失在眾人視野,與此同時二皇子楚泉的代執政能力還不錯......
於是有心人蠢蠢欲動。
“難怪我總覺得二皇子殿下最近挺暴躁的,原來是因為這個......”
“嘿,等下還有好戲看,你忘記了等下還有比賽嗎?”
“我滴乖乖,這麼刺激,那要好好看了。”
秦河:......
秦河本來百無聊賴想聽八卦,沒想到吃瓜吃到自已頭上。
畢竟等下要比賽的人是他。
想到這裡,他打了個哈欠,沒想到來到帝國也逃脫不了給人直播的命運。
只能硬頂著上。
吃吃喝喝完,宴會的重頭戲——機甲大賽要來了。
楚州在上面用低沉的聲音宣佈比賽即將開始,諸位等候片刻,與此同時,楚溪離席準備,楚泉追了上去,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秦河看到這一幕,也同樣離開現場。
-
準備室,楚溪在換衣服,似乎衣服太小,他的連體戰鬥服穿不進去,秦河恰好在這個時候進來。
“這件衣服怎麼回事?”他幫楚溪勉強擠進去,但怎麼看怎麼彆扭。
“......是我以前的作戰服,不知道誰給我送了過來。”楚溪也有些無語。
不僅是因為衣服太緊了令他十分窒息,還因為上面的圖案。血腥的電鋸下面有著一隻可愛的小豬——他現在搞不懂當初的自已是怎麼想的。
秦河悶笑。
“行了,下次我們還是自已帶戰鬥服吧。”他拍了拍楚溪的肩膀,率先走進了機甲。
楚溪一臉鬱悶,也隨之走進機甲。
嗡......
燈光大亮,機甲在微微顫抖。
秦河知道,這是機甲被運輸往比賽現場,由於比賽現場比較遠,要耗費他們起碼半個小時,這途中只能等待。
當然,等待期間是不無聊的,他們有很多事要幹。
比如熟悉機甲。
“這個機甲是我以前用的訓練機甲。”楚溪摸著駕駛艙的座位,臉上露出懷念的神色。
他是組建傭兵隊才有的白翎,在此之前用的都是這個破舊的機甲,沒想到帝國的官員居然將它扒了出來,修一修又能繼續用。
“感覺.....還不錯。”秦河正在適應機甲的情況,以確保待會戰鬥不出錯。
襯現在還有時間,他回頭隨口提問,“剛才楚泉在和你說什麼?”聽到了帝國王室的八卦後,他對兩人的交流有點好奇。
放狠話?還是說閒話。
“他說恭喜我回到帝國。”楚溪勾起一絲嘲諷的笑,沒想到楚泉是鍛煉出來了,行事沒有以前那麼蠢,雖然語氣沒有半點平和。
他當然也能看出楚泉貌似禮貌的皮下是野心勃勃......當然感覺還是一如既往地蠢。
“那我們就讓他的恭喜成真吧。”秦河笑意盈盈。
嗡......
機甲再次震動起來。
隨著幾聲巨響,原本漆黑的顯示螢幕漸漸變亮,露出外面的環境。
野草青青,一地翠綠,周圍沒有人,只有簌簌風聲,帶起一片嚴峻的氛圍。
到達比賽場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