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你會住在皇宮裡。”秦河推開窗戶,看見不遠處吃草的牛羊——或者是在一間豪華大別墅,總之不會是現在這樣的農家樂。
“皇宮裡面的遊客太多,太吵了。”楚溪道。他在皇宮也有同樣大的寢宮,但是他可不想和楚州待在一塊。更何況前段時間皇宮開放了一部分給遊客,往來人流很多,十分吵鬧。
“你看這裡,就很安靜。”這片地方是他精挑細選的領地,很好地隔絕了人類,他和秦河可以在這裡生活十分舒適。
楚溪帶著秦河上了二樓,推開一個房間,“這裡就是你的房間。”
房間很大,裡面只有一張床,一個衣櫃,但是有一扇大的落地窗,屋外的陽光斜斜往下,照得整個房間十分亮堂。
秦河抬頭,陽光在臉上,映出了他俊朗的臉。
“不知道準備什麼,還是等你來再佈置吧。”楚溪將窗簾拉開,更多的陽光灑了進來。
“房間還是亮點比較好,你覺得呢?”他回頭看向秦河,光灑在背後,襯著他的細長銀髮顯露出幾分神性。
“嗯。”秦河點點頭。比他以前居住的小黑屋好太多了。
“有時間我們一起住一段時間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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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住的約定很長,他們有很長的完成時間。
但宴會迫在眉睫,接下來幾天他們都在瘋狂訓練。
比起還要交際的楚溪,秦河悶在房間,每天除了吃喝就是訓練。
他決定找到神之石,解決了身體的隱患後,立刻回去聯邦,救走仍困在機甲裡的妹妹。
雖然從之前的通訊來看,秦水的境況還不錯,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尤其是在通訊中斷的情況下,他愈發擔心,也不知道她的舊病會不會復發.....
但在此之前,他先要贏下最近這場比賽,努力闖到決賽,為妹妹拿到最高階別的精神藥劑。
為此,他廢寢忘食地訓練,直到宴會開始的前一秒。
這天,穿戴整齊的楚溪敲了敲秦河的房門,他穿著一身黑色絲絨西裝,銀色的長髮稍微修剪了一番,襯得整個人精神抖擻又俊美非凡,他站在陰暗處等著房門開啟,像是一個優雅的吸血鬼。
房門開啟,他臉上露出笑意,裡面的燈火將他整個人的陰鬱氣息散了不少,他又變回一個溫和的貴公子。
“準備好了嗎?”
秦河同樣穿著西裝,貼合著尺寸裁剪的西裝顯得他的腰更細,身材更好,加上那冷峻的臉,不說話的時候,他像是一個嚴肅高冷的軍官,既讓人生畏,又......十分誘人。
他點點頭,跟著楚溪坐上飛車,兩人一同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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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辦的很盛大,不僅是因為大皇子楚溪離開一年後迴歸,還因為.....消失許久不見的皇帝楚州也要在這裡出現。
“陛下不用處理政務嗎?”秦河疑惑,聯邦和帝國的制度不同,但是能成為一個國家的第一人,要辦的事、要承擔的責任應該都是同樣的沉重。
像楚州這樣常年不出現在民眾,甚至大臣面前的掌權者反而是少數。
楚溪搖了搖頭,“他最近住在科技院,說要研究最新的技術,沒人敢打攪他。”至於政務,有大臣呢。
所以這次宴會這麼多人來,也有大臣想要讓皇帝處理好緊要政務的原因。
“入席吧。”聊天間,飛車已經到了設宴場所。
兩人相攜入內。
如果說前幾天的接風宴是楚溪的手下組織的,往來雖然也有那麼一兩個貴族和官員,但大多數是楚溪結交的平民與傭兵,氛圍融洽;那麼這一場宴會就是帝國的高階宴會。
幾乎全帝國叫得上名號的上流階層都聚集於此。
往來貴族、軍人、大商人,他們無不穿金戴銀,臉上掛著自信的笑。
“大皇子殿下,好久不見。”
“敬您一杯。”
楚溪被人群團團包圍。趁著這個時刻,秦河從中溜出,到了自已的席位。
屁股還沒坐熱,身後就有聲音傳來。
“看來你的段位還挺高的?”內容惡意滿滿。
抬頭,看到的是二皇子楚泉的臉,他拿著一杯酒,卻沒有喝,只笑吟吟地盯著秦河看。
雖然華麗的穿著將他的身材和外貌映襯得還不錯,但他臉色是不健康的黃白,看起來像是被酒色掏空了身體。
“......二皇子殿下。”秦河辨認了一番,打了個招呼,“有何貴幹?”
“沒事,就來看看大皇子殿下帶來的小美人。”楚泉拉長了聲音,“沒想到——有新收穫。”
楚泉這段日子過得十分舒服,壓在上頭的爹沉迷科研,沒空管他,與他不對付的同父異母兄弟經受重大挫折,黯然離開帝國,很多大事需要他做決策,大臣們都捧著他,讓他好好地過了一段皇帝癮。
但現在不行了,楚泉陰惻惻地看向不遠處被眾星捧月的楚溪,頂頭的兩座大山要回來,他的美夢要醒了。
但是在這之前,他可以噁心一下楚溪。
“您認得我?”秦河不動聲色,臉上露出疑惑神色。
看他這樣神色,楚泉反而驚疑不定,難道他認錯人了?不對啊,當初傷楚溪的就是這個人......
“你不是那個人?港口星?”
“哦......”楚溪聽到港口星,恍然大悟,“原來您是在說大皇子殿下心裡一直牽掛的那個人啊。”和楚溪周曼透等人混久了,他說起話來逐漸變得沒臉沒皮。
“我不是他。”他勾起一絲假笑,“我是他的複製仿生機器人。”
“真的?”楚泉打量眼前人,如果是機器人......他和機器人較什麼勁!
不過楚溪夠深情的,居然將傷害過自已的人放在身邊,雖然是仿生機器人。
“是的。”秦河點點頭,“您找錯人了,如果您有什麼話想對大皇子殿下說,我可以為您轉達。”
他一板一眼,像一個真正的機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