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溪......”
秦河抿了抿嘴,終於將醞釀了一路的話說出口,“你可以嫁給我嗎?”
像是想到什麼,他頓了頓,“或者......我嫁給你也是可以的。”
反正就是以後要一直一直在一起,從臨時的繫結變成了終生繫結的關係。
秦河說這話的時候沒敢抬頭,他怕看到楚溪那被摘除了的眼珠,也怕楚溪對他說拒絕的話。
說完後,現場一片寂靜。
——是生是死總得有個結果吧......
他忐忑低頭,又緩緩抬頭,小心翼翼,“要是你還在考慮,可以先不用答應我......”
話沒說完,楚溪向他撲來,緊接而來的是一個懷抱,帶著點點溫暖和溼意。
秦河身體一僵,又軟了下來。
此時萬籟俱靜,又像是有鑼鼓聲囂。
咚咚、咚咚。
兩顆心在瘋狂躍動。
“秦河......”緩了好一會,身上的楚溪終於發出聲音,聲音帶著微微顫抖,“我不知道你會這樣做。”
在熟悉的地方向他告白,就像是回應他之前的所有舉動。
秦河低聲:“想了很久。”
從上次和阿桑和阿木兩人比賽,他就開始琢磨這件事,直到查閱到玫瑰星雲的資料,他突然想起以前的事。
——或許,沒有比告白更能顯示出他情感和決心了。
這一次就換他走向楚溪吧。
楚溪也從這份無言的沉寂中感受到了秦河的情感,他顫抖著唇,微微低頭,印了上去。
“如果你是這麼想的話,那麼......如你所願。”
“我答應你了。”
楚溪將他們過去的未盡之言補全。
兩人的氣息在交融,而彼此的溫度......似乎比地下的慾望之花還要熱烈。
“呼......”
秦河雙手按在巨大的落地窗上,眼裡是一片脆弱和迷茫。
太熱了,他重重呼吸,胸膛起伏,吐出的熱氣在窗戶上形成薄霧,氤氳繚繞。
身後出現一隻手,沿著秦河的手臂緩緩向上爬去,最終攀附到秦河分明的骨節,十指緊扣。
像是感受到什麼,秦河微微一顫,聲音沙啞,“我......”
“噓......”楚溪的另一隻手捂住了秦河的嘴。
不要說話,感受就好。
慾望之花在這個時候愈演愈烈。
......
事畢,楚溪收拾東西,伸手想要抱著秦河離開。
沒想到滿臉疲憊閤眼的秦河並沒有睡覺,而是抓住楚溪的手,困窘地看著他。
楚溪知道,秦河是害羞了。
“沒事,我們不回星艦。”楚溪哄道,“直接去玫瑰星雲休息。”
秦河這才放手,合上眼昏沉睡去。
想怎樣就怎樣吧,反正他已經睡著了,什麼都不知道。
於是楚溪帶著秦河率先到達玫瑰星雲。
這次他比較低調,沒有提前告知玫瑰夫人,銀環號到達的具體時間。
因此他不能直奔中心區域,而是到遊客最多的旅遊區休息。
中心“花蕊區”雖然更安靜,酒店區域夠大,但是旅遊區也有好處,
那裡人更多,方便獲取情報,當然......酒店的配套設施很完善,服務十分周到。
秦河就在旅遊區的酒店歇息了幾天。
一覺醒來,太陽高照。
身邊卻不見人影,只有尚存的餘溫提示著曾經有人存在。
秦河看了一眼,揉了揉腰,起身。
這幾天真夠混亂的。
玩樂了很久,兩人才想起很多事情沒做,比如說在花蕊區,就有銀環小隊一大幫人在等著他們回去。
一大早,楚溪就匆匆離開,走到餐桌前,秦河還能看見他的留言:寶貝兒我先去辦事,你休息好再過來~愛心早餐記得吃哦~
後面還畫著大大的愛心。
秦河嘴角帶笑,享用了這豐盛的一頓。
“看來哥哥的心情很好~”通訊器那頭,秦水的聲音傳來,虛擬螢幕上赫然是秦水好奇的臉。
秦河消失了好幾天,怕秦水擔心,所以一有空趕緊聯絡她。
“確實不錯。”秦河喝了一口粥,看向螢幕的那方,裡面一片黑暗,看不清周圍環境,只有秦水的走路聲以及微微喘息聲。
“你在哪裡?”她不是應該和銀環號的人在中心花蕊區嗎?怎麼周邊的環境看起來不像。
“哈哈,哥哥絕對猜不到我在哪裡。”秦水一臉驕傲,“我在精神圖景裡!”
秦河:???
秦水說得輕巧,卻把秦河嚇得不輕。他緊皺眉頭,聲音嚴厲,“你怎麼會在那裡?!”
要知道秦水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落到瞬息萬變的精神圖景裡很可能會喪失性命。
一想到秦水在精神圖景裡上天下地求救無門,秦河就坐不住,起身想要去營救。
秦水被秦河嚴肅的語氣嚇了一跳,趕緊回答,“不是!哥哥,這個地方很安全,你看我還能和你聯絡!”
說著,她將鏡頭移至身後,露出秦火的臉,“小火也和我一起進來了。”
秦河臉色稍霽,能通訊,說明這是個空間波動十分穩定的精神圖景,秦火新裝載的武器系統也不是蓋的。
雖然如此,他臉上的疑惑感更重。
“你怎麼到精神圖景裡面了?”
秦水這才緩緩說出事情經過。
到達玫瑰星雲後,玫瑰夫人就接見了他們,雖然楚溪兩人消失,但反正事情不著急,玫瑰夫人也就沒有怎麼催促,拉著銀環號的人吃喝玩樂。
碰巧就讓她看見了小隊中的秦水。
“你.....”玫瑰夫人神色遲疑,“你是秦河的妹妹?”
“咦?你怎麼知道?”秦水驚訝,雖然他們是兄妹,在同一個星球被找到,但長得並不相似。
玫瑰夫人神秘一笑,點了點鼻子,“你們的氣息很相似,我能聞得到。”
“原來是這樣......”秦水常年和秦河生活在一起,確實會沾染彼此的生活氣息。
“而且你們都是流族人吧。”玫瑰夫人身為源族,對在星際中流浪的流族人十分友好。
“這個啊......”秦水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
哥哥告訴過她,之前因為任務,他偽裝成流族,騙了玫瑰夫人,實際上他們倆只是戰場遺孤,並不是異族的身份。
秦水老老實實地將事情全盤托出,最後還小心翼翼地道歉,“對不起,玫瑰夫人,哥哥也是被逼著要完成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