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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外賊入侵

又過了幾日平靜的日子,趙清語偶爾會想,了空大師有沒有弄到糧食,山下的難民如何了。

她沒有對外的途徑,可是看賢王和眾侍衛始終如一,沒有變化,應該還在可控範圍內吧。

轉眼已過了大師說的十日之期,趙清語上著課,正認真的聽著老師講兵法,心裡琢磨著要不要搞一本三十六計送給他,應該會送到他的心坎裡,心頭好。

就是她麻煩一些,把文字翻譯一下,變成這個朝代的文字,然後再重新寫一遍,她的時間都排滿了,只能看看還能不能擠點出來。

那不是上學時候老師的口頭禪,時間就像海綿裡的水,擠一擠總會有的。

趙清語就喜歡聽賢王老師說他的戰場實事,這不是現成的現身說法,當事人陳述事實,太有畫面感了有沒有。

“趙清語!”

“到。”

是的,她犯花痴了,老師看出來了,下意識的站了起來:“老師,我在聽的。”

“那我剛才講了什麼?”孟景禾板著臉,看著格外嚇人,

“講,講什麼啊!剛才講什麼呢!哦,對了,講您打勝仗了,很厲害,保衛邊疆,戍邊衛國。”

“還有呢!”

“還有啊,還有什麼呢,”趙清語撓著腦袋,“對不起,老師,我走神了,我看您長的好看,一時看入迷了。”

看看,主打的就是一個實誠。

孟景禾被當著面這樣誇,尤其是小徒弟誇得真心實意,他是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整個愣住了。

“有沒有個姑娘家的樣子,好好說話。”

“實話也不讓說嗎?”趙清語的語氣中充滿了委屈,“周公公說了,您眉如遠山,目似剛星,玉樹凌風,氣宇軒昂,每回回都城都惹得城裡的姑娘前仆後繼,這才是您深入簡出的原因,太受姑娘歡迎了,才不是冷漠!”

孟景禾臉都黑了:“周海,人死哪兒去了!”

在一旁悠哉喝茶的周公公急忙將茶杯丟掉,被門檻絆了一下,差點摔在地上,一瘸一拐的跑進書房,膝蓋疼,但是他不敢摸:“王爺,出什麼事了。”

孟景禾拿著戒尺指著他:“你個糟老頭,和人小姑娘一天天都說些什麼,教壞了人,讓我背鍋。”

他說什麼了,看了看一旁看熱鬧的趙小姐:“王爺,我沒說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啊。”

“周公公說了王爺長得好。”趙清語在一旁脆生生的說。

周公公一臉不敢置信:“老奴說錯了?”

孟景禾堵在半道上不上不下:“要不你來教。”

“不不不不,老奴可幹不了這個活……”

書房裡雞飛狗跳,三人各說各話,好不熱鬧,田林從外邊進來,還在門口楞了一下,什麼時候靜心居這麼熱鬧了,是自從趙小姐來了之後的事吧。

孟景禾懶得和這兩人掰扯,一個女子,一個小人,扯不完的裹腳布。

“田林,何事?”

田林的思緒迅速回籠,想起自己還有正事沒有彙報:”王爺,別院有難民闖入,現在全部被抓住,關在後院。這邊的管事讓我來彙報一下,順便問問您有什麼指示。”

難民上山了,書房內幾人的心裡都咯噔一下,他們這山也不算矮,半山比山下冷不少,還要經過長途跋涉,不是段簡單的路途,難民拼著這麼艱難的路都要爬上來,看來是真的山窮水盡了。

“了空大師那邊如何了?”趙清語問道。

田林看向她:“了空大師受傷了,他去鎮裡動員富戶捐糧,被人轟出來,傷了腰,現在在山上修養,行動不便。”

趙清語眉頭蹙起,這離過年還有大半個月,冬季怎麼也要再一兩個月才能過去,既然有一就有二,人在最後關頭,總有無窮的潛力,爬個山而已,只要能活命,刀山火海也有人上。

“山下,已經沒有再施粥了嗎?”

“慈安寺將自己的糧食都搬下去了,可惜杯水車薪,難民太多了,根本沒什麼用。”

趙清語想了想自己空間大把的糧食,心裡很是焦急,一邊人都快餓死了,一邊自己守著寶庫卻不知道要怎麼拿出來。

“丟下去,”孟景禾冷漠的聲音傳來。

他在說什麼,趙清語不敢置信的看著他,這般爬到山上,肯定已經耗費了體力,不過就是想活著,又有什麼錯。

孟景禾看著她:“山下多少難民想過沒,如果人人都這般這別院能熬到幾時。”

趙清語不是真的小孩,哪裡想不到後果,只是沒有這般直面生死,回不過神來:“那要怎麼辦?”

“田林,加強守衛,接管整個皇家別院的巡邏,還有,下山徵糧。”孟景禾冰冷的聲音從他口中傳出,原來,他不是放棄生命,只是更理智,更會保護自己。

“是,”田林收到指令,風風火火的跑了出去。

“周海,”孟景禾的看著他,“別院內膳食調整,看看能拿出多少糧食。”

周公公連忙應下:“是,老奴這就去看。”

書房內又剩下他們兩人,趙清語沉默許久:“老師,你說我去求求佛祖,佛祖會不會給我糧食啊,”她又想故技重施,可是不知道上面那一位配不配合。

孟景禾若有所思的看著她:“你上次答應我的梨子還沒給我。”

說這麼嚴肅的事情,怎麼還想著梨子呢!

趙清語捂著腦門,遮住自己的眼睛:“知道知道,下次一定去求。”

孟景禾從位置上走下來,路過她時停頓了片刻:“後院練功房地方大,你去早一些,多求些糧食來。”

他怎麼能這麼一本正經的說這麼不靠譜的事呢!是吧是吧,趙清語自己都覺得這話說出口沒人信,可他就這麼信了,不帶任何猶豫的。

當然也不排除他一本正經的開玩笑,為了應付她。

趙清語努力的點點頭:“你就看著吧,我一定行的。”

做戲要做全套,她完成功課之後立馬就回了屋,拿出自己的僧袍、木魚還有蒲團,當然,對自己好一些,懷裡還揣著彩鶯剛裝好的湯婆子,雄赳赳氣昂昂的朝著練功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