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勤勤聽到可以去玩,立刻來了興趣,這頭點的跟小雞啄米一般歡快。
沈浩然又叮囑了幾句後,就離開了小青峰,忙自已的事情去了。
不得不說,沈浩然這些年變化很大,變得成熟穩重了,少了些少年氣,多了些世故跟圓滑。
陸勤勤躺在床上看著床上的紗帳發著呆,她算算日子,也快到給魔尊煉製青玉丹的日子了。
可是他的藥材都是比較稀缺的,自已還要貼靈石去買,想到這裡她就感覺一股肉疼。
晚上跟師叔還有師兄一起吃過飯後,她就回了自已的小青峰,這剛關好門窗。
正準備寬衣睡覺,忽然一個黑影出現在了陸勤勤的眼前,此人正側靠在陸勤勤的床榻上。
臉上的陰邪痞氣還是那麼帥,帥的好欠揍,她轉身看見司冥的那一刻。
眼睛都瞪直了差點叫出了聲,有些不可置信的上前捏了捏他的臉。
“你是第一個敢捏本尊臉的女人。”
一句淡漠而冰冷的話從男人的嘴裡說了出來,陸勤勤嚇的馬上收回了手。
“不是,尊上,你怎麼突然出現了,我還以為我眼花了。”
司冥瞟了她一眼,開口說道。
“怕你玩的開心,忘記我的正事,給你送藥材來了。”
說哇一個小的儲物袋出現在了陸勤勤的桌子上,陸勤勤陪笑著開啟了袋子。
裡面果然都是自已煉藥所需要的藥材,她陪笑道。
“忘記誰都不能忘記您交代的事情,您放心,既然答應了我必然會做到的。”
司冥懶洋洋的說道。
“沒事,做不到也沒關係,反正我吸你血,也一樣。”
陸勤勤心裡真是一萬頭草泥馬碾壓而過,這男人怕不是有什麼大病吧。
“我,我血不好喝,還是吃丹藥安全點,嘻嘻。。”
司冥白了她一眼,沒再繼續說話,而是閉起了眼睛。
陸勤勤愣住了,這貨不會是要在這裡睡覺吧?那她睡哪?
“尊上,你要在這裡睡覺嗎?你是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你是怎麼進來的?”
司冥淡淡的回了句。
“聒噪。”
陸勤勤瞬間啞然了,好吧,她聒噪,她氣哼哼的看著佔了她床的男人。
她走到了小榻上,鋪好以後就躺了上去,心裡雖然對他很不滿。
但是也沒辦法啊,她又打不過他,好在陸勤勤這個人什麼都可以,就是心大。
她知道自已的床今天晚上不屬於自已了,於是小榻一鋪,往上一躺,隨著時間的流逝她就睡了過去。
從小榻上傳來了陣陣細微的呼吸聲,司冥睜開眼睛來到小榻邊。
看著已經入睡了的陸勤勤,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他彎腰抱起了陸勤勤。
把她輕柔的放回了床榻上,陸勤勤一個轉身抱住了他的手臂。
司冥就這樣坐在床榻上,看著熟睡的陸勤勤發著呆,偶爾還會給她蓋好被踢飛的被子。
陸勤勤睡的跟死豬一樣沉,司冥都忍不住發笑。
“你的心是真大,跟我這麼一個魔界尊主在一起,居然還能呼呼大睡,你也算是千古第一人了。”
司冥就這樣守到凌晨的時候,他就離開了,就像他一聲不響的出現,又一聲不響的離開一樣。
陸勤勤第二日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已回到了床榻上,而司冥已經不見了。
她來到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起床來到了桌子旁,她拿起了桌子上的儲物袋。
心裡暗道:“算了,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今天就先去幫他把青玉丹先煉出來吧。”
陸勤勤拿著儲物袋,來到了南音宗專門煉丹的地方,她尋了一塊無人之處就開始了青玉丹的煉製。
一連數日,陸勤勤終於把藥材煉完,正好一瓶的量。
她有些感慨。
“這魔尊也真夠摳搜的,藥材只給夠一個月的,如果能都給一些
她可以一次給他煉幾個月的,這樣不是可以省很多事嗎。”
陸勤勤不知道的是,司冥就是故意只拿一個月的藥材給她煉,這樣他就能有藉口來尋她了。
陸勤勤看著丹藥,滿意的點點頭,隨後把它放回了空間戒指。
出了煉藥峰後,回到小青峰,正好遇到了大師兄。
“大師兄,你今天怎麼有空來小青峰。”
沈浩然微笑的說道:“上次不是答應帶你去木奎城玩嗎?聽煉丹峰的弟子說你出峰了,所以我就過來找你了。”
陸勤勤一聽能出去玩,瞬間來了興致。
“那好啊,那我們現在就出發吧。”
沈浩然寵溺的回道:“好,現在就出發。”
二人御劍飛行離開了南音宗,飛了小半日終於來到了木奎城。
“這裡可真熱鬧啊。”
沈浩然笑道:“那是自然,這裡的物產是中層宗門的十倍不止,
而且繁華的程度也比中層的高,現在知道師兄沒騙你了吧。”
陸勤勤一邊看一邊點頭。
“師兄,這裡有什麼好玩的地方嗎?”
沈浩然回道:“有啊,這裡有一處茶樓,說是茶樓也非茶樓,裡面包含了很多節目。”
陸勤勤忙拉著沈浩然說道。
“師兄,那我們去看看,走嘛,去看看。”
沈浩然微笑的看著陸勤勤。
“好,現在就去。”
說完拉著陸勤勤就朝前面走去,陸勤勤一路上還買了不少新奇的玩意。
等他們到沈浩然說的茶樓的時候,裡面居然已經爆滿了,陸勤勤有些失望的看著沈浩然。
“怎麼辦,沒位置了。”
沈浩然看著她這頹廢的樣子,對她說了句。
“你在這裡等我一會。”
陸勤勤點頭,心裡暗道。
“這生意也實在太好了吧,居然爆滿。”
過了一會沈浩然就回來了,手裡多了兩個牌子,笑著對她說道。
“走,我們可以進去了。”
陸勤勤有些好奇他去那裡尋來的牌子。
沈浩然笑道:“有錢能使鬼推磨。”
陸勤勤瞬間明白了,感情師兄是花了大價錢從別人手裡換來的,陸勤勤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師兄,讓你破費那怎麼好意思。”
沈浩然白了她一眼。
“你讓我破費的何止是錢財,其它事情都好意思,這點小事,你就繼續好意思好了。”
陸勤勤都無語了,這師兄是安慰她,還是在損她,怎麼感覺那裡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