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菜國直播間。
“我們的樸斷根選手,連規則都不知道,大家理性看待。”
“西巴呀!大寒冥國恥辱中的恥辱!”
“留在那裡吧,別回來了!”
“開除國籍!”
泡菜國直播間裡的糞青們開始了口吐芬芳,把樸斷根架在火上烤。
。。。
站在中間這扇房間門前的樸斷根,這時聽到了房間裡傳來的一陣“咯咯咯”的怪異笑聲。
那笑聲十分輕盈,聽起來像少女的聲音,但越是如此,越讓人聽後感覺一陣毛骨悚然。
樸斷根更是嚇得兩腿都軟了。
他根本不知道什麼規則,敲門后里面也沒有人回應他,回應的只有笑聲。
笑聲只持續了十秒鐘後,突然變成了哭聲。
嗚嗚咽咽的哭聲,像是少女在綴泣。
樸斷根嚇傻了,這個房間詭異的很,他覺得自己可能來錯地方了,於是頭也不回地掉頭就跑。
他轉身向走廊上跑去時,突然發現走廊盡頭站著一隻兔子。
那隻兔子的樣子很奇怪,像人一樣兩隻腳站著,眼睛紅紅的。
那隻兔子看了他一眼後,就蹦蹦跳跳地跑開了。
樸斷根看到兔子時,目光情不自禁與它對視了一眼。
樸斷根似乎發現了有什麼不對勁,他感覺自己腦袋上似乎多了兩樣東西,伸手一摸,摸到兩個毛茸茸地東西。
樸斷根一陣疑惑,自己頭上到底長了個什麼?
對著走廊上的窗戶看了看,藉助玻璃的反光稍微看清了自己的樣子。
看到他現在的樣子後,樸斷根大吃一驚,
他發現自己竟長了一對長長的兔耳朵!
兔耳朵一直垂到了肩膀上,樸斷根用手使勁薅自己頭上的耳朵,想把耳朵扯下來。
薅了半天紋絲不動,還把他自己弄得腦殼疼,連頭皮都要掀掉了。
樸斷根看著窗戶裡的自己,馬上又發現了一件不對勁的事情,鏡子裡的他身上開始長出一堆細細的白毛,肚子也開始變大起來。
看著越來越像一隻兔子。
“西巴呀!我變成了一隻兔子???”
樸斷根嚇得人有點傻掉了,意識開始模糊不清,口中不停地胡言亂語起來。
不停地說著,
“我不是兔子,我沒被汙染。。。”
“我不是兔子,我沒被汙染。。。”
直到這時,他看見走廊上走過來一個女人,腳上踩著高跟,一頭靚麗的紅色長髮,一步一步向他走來。
“姬子!”
“姬子小姐,請救救我,我不是兔子,我沒有被汙染。”
樸斷根像看到了救星一般,撲向了姬子。
姬子彷佛沒聽見一般,一個大比兜子狠狠甩向被“汙染”的樸斷根,把樸斷根扇得萎靡在地上。
然後拎著被扇暈的樸斷根,像拖著貨物一樣,消失在走廊盡頭。
。。。
山下犬過了很長一段時間,終於悠悠轉醒了過來。
看了一眼周圍,他現在似乎待在一個小房間裡。
四周堆放著一堆雜物,房間的牆壁看起來十分破舊,泛著蠟黃色。
看起來像廢棄的雜物間。
他現在完全不清楚自己到底在什麼地方,
山下犬的目光漸漸有了聚焦,他看到自己面前有一張大大的鐵絲網。
鐵絲網上有個告示牌,上面寫著“站長室”三個字。
隔著鐵絲網,山下犬看到了鐵絲網的背面好像有個人背對著他,那個人影緩緩地向他轉了過來。
。。。
三月七待在客房裡,給自己加油打氣。
美少女不應該是這麼膽小的,應該勇敢往前衝,不怕困難。
可今天發生的一件接一件的怪事,現在還是讓她一顆心七上八下的,這樣躺在床上根本睡不著。
三月七怕就算了,房間裡有個人比她還怕。
帕姆縮在被子裡,被子上面鼓出一個“球”的形狀,兩隻長長的兔耳朵垂在被子外面。
帕姆已經嚇得縮成一團了。
三月七看到被嚇得縮成球的帕姆,嘻嘻一笑,不禁有了惡作劇的想法。
她伸手隔著被子在那個“球”上拍了一下,然後發出“呀”的一聲尖叫,好像發生什麼了不得的事情一般。
被窩裡那個“球”突然從床上彈了起來,帕姆從被子裡露出一雙大眼睛,緊張地注視四周,看到房間裡一切正常後,還有三月七在那裡捂嘴笑,萌物知道自己被捉弄了。
“三月七,你禮貌嗎?”
三月七:“哎呀,帕姆,你可是我們星穹列車上的列車長,你怎麼能這麼害怕呢?我這是在鍛鍊你的膽量。”
帕姆從被子裡跳了出來,胸膛一挺,有些生氣地說道,
“誰說我害怕了?我只是。。。只是比較怕鬼嘛。”
說道最後,帕姆的聲音弱了下去,底氣也沒有那麼足了。
它就是怕啊,有什麼辦法?今天在觀景車廂裡發生了一堆不正常的事情,它就越來越覺得,列車上是進鬼了。
一想到這,萌物就怕的不行。
三月七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帕姆別怕!如果真的遇到鬼了,我保護你。”
帕姆有點不相信,“如果遇到鬼了,你真的不會去找丹恆嗎?”
三月七:“我,我怎麼會去找丹恆?我可是從來不怕鬼的。”
帕姆從三月七的語氣裡聽出了一點底氣不足的味道。
三月七把兩條比例極佳的腿往床上一盤,手掌拖著腮,語氣也低落起來,
“姬子姐姐怎麼還沒回來,如果不是她帶著我們進了這間客房,我連晚上睡覺的地方都沒有了。”
帕姆已經得出了結論:姬子>>三月七。
她們目前待的客房是第3號客房,在她隔壁的客房就是2號客房和4號客房。
4號客房裡目前住著瓦爾特和丹恆。
有問題的2號客房,十分不幸,是三月七的房間。
現在再借三月七兩個膽子,也不敢回自己的房間睡覺了。
裡面怪異的笑聲和哭聲讓人聽了簡直頭皮發麻,剛才多虧了楊叔聽見房間裡傳出的哭聲後,在販賣機裡買了一瓶礦泉水,灑在了房間門口,才讓哭聲消失。
三月七全程旁聽,她隱約覺得那陣哭聲有種熟悉的感覺。
這時,房間的門推開了。
走進來的人正是姬子。
看見姬子後,三月七和萌物,彷佛找到了主心骨一般,覺得心裡都變得踏實起來。
“姬子姐姐!”
三月七看到姬子進來後,馬上有一堆問題要問她。
姬子搖搖頭,
“我與你們一樣,我與你們一樣,對車上發生的一切感到很困惑。”
“記住一句話,遇到無法理解的事情,不要試圖去理解它。”
三月七隻好把嘴巴閉上,她也知道自己問題多,聽姬子的意思是,不要問那麼多,只要把自己當傻瓜就行。
姬子已經在另一張床上躺下了,臉上露出柔柔的微笑,
“睡吧,至少今晚你們是安全的。”
說完,房間裡的燈光暗了下來。
。。。
1號客房。
姬子雖然說過不歡迎你們這些外來的乘客。
但因為亞歷山大,樸斷根幾個友好地道歉了,所以還是為他們留下了一間客房。
提供給他們五個人住。
現在1號客房裡只有三個人。
鷹國的亞歷山大,阿三國的桑姆和夏國的江舟。
三個人本來就來路都不對頭,睡在一個房間裡能不搞才怪。
亞歷山大在房間問,
“喂,你們兩個,剛才聽沒聽見走廊上有動靜?”
桑姆躺在床上,壓根沒聽見。
江舟站在窗邊,手裡捧著咖啡,一直在欣賞外面的星空。
他發現【觀星】這個天賦大有可為,選擇這個天賦真是一次明智之選。
剛才他用【觀星】又給自己卜了一卦,今晚只要待在房間裡老老實實睡覺,那便安全的很,出門,那反而是兇上加兇。
所以江舟今晚就準備待在房間裡,哪都不去了。
誰想出門去找死,也別喊上他。
亞歷山大見沒人理會他,怒道:“兩個啞巴?我在跟你們說話!”
桑姆受不了這種語氣,馬上反駁道,“聽見了又能怎麼樣?你這頭蠢牛。”
他不像兒子國,對鷹爹沒那麼怕。
“你說什麼?信不信勞資一拳把你錘趴下。”
亞歷山大怒火“蹭”得上來了,秀出自己結實的肌肉。
桑姆似乎也有和亞歷山大掰掰手腕的打算,絲毫不慫。
江舟在一旁端著咖啡,正準備欣賞一場真人PK,反正看熱鬧不嫌事大,這兩個都不是什麼好鳥,最好一死一傷,雙雙滾動出局。
這時,那個阿三哥突然用死魚眼翻著亞歷山大說,
“那個泡菜,人已經死了,你信不信。”
亞歷山大吃了一驚,
“什麼?你說他死了?”
阿三哥:“如果你不信,我可以帶你去看他死在了什麼地方。”
亞歷山大被激起了好奇心,要跟阿三哥一起出去看看。
這時,阿三哥突然伸手指著江舟,用一副命令的語氣說道,
“那個夏國人,你也必須一起跟著過來。”
江舟沒有任何想鳥他的意思,不過這個阿三哥好像有點門道,知道車上發生的一些東西。
這也很正常,每個人進入怪談副本,都有一次抽取天賦的機會,這個阿三哥之前好像有過幾次通關紀錄,抽中S級以上天賦的可能性很高。
江舟直接掀開被子,往床上一躺,根本不理他。
阿三哥見狀,冷笑一聲,“夏國人,我警告你,你不跟著我們走,一定活不過今晚。”
面對阿三哥的危言聳聽,江舟只當他是在放屁。
阿三哥見江舟對他不理不睬,重重地哼了一聲,
和肌肉哥亞歷山大一人頭頂一個“危”字出門去了。
“砰!”
房間的門一關,周圍頓時安靜了下來。
江舟雖然不打算出去,但是他很想看看兩個老六大晚上去幹嘛。
江舟決定主動聯絡一次智囊團,讓智囊團投遞一個東西過來。
智囊團對主角的三次援助,並非單向的,也可以主動請求。
不限於訊息提示,也可以是一樣重量不超過10kg,體積不超過1立方的物品。
這在怪談副本中是允許的。
江舟主動向智囊團申請了一架無人機。
大夏智囊團那邊,早先就預料到過類似的情況,無人機,望遠鏡,手槍等一堆物品早就備齊了。
江舟一申請,馬上一臺體型十分小巧,附帶夜視儀,通體呈漆黑色的無人機就出現在江舟面前。
江舟對這架無人機很滿意,體型小,黑色,方便隱蔽。
還有夜視功能,簡直完美!
阿三哥和亞歷山大出門後,一臺無人機馬上也搖搖晃晃地跟在他們身後出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