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舟自然沒有提醒他的打算,因為這傢伙算計誰不好,偏偏算計到自己頭上來,自然不能慣著。
於是江舟面帶笑容地說道,
“山下犬君,沒關係,你去旁邊地沙發上坐好,我去買咖啡粉回來泡。”
山下犬一聽江舟真要去買咖啡粉,那可是20元一袋呢,於是十分開心地說,
“那就謝謝江舟君了。”
說完,山下犬開心地向沙發走去。
心裡卻十分得意,這個夏國人太好騙了!一騙就上當,這次就想辦法讓你們夏國先出局吧!
江舟來到販賣機旁,買回來一包咖啡粉,他身上的錢只剩下70塊了。
江舟用咖啡粉先泡了大半壺咖啡,再拿起旁邊的咖啡豆,手衝了小半壺咖啡。
他是分開操作的,在衝咖啡時,他用身體擋住了咖啡機,確保自己的操作不會被人看見。
不久後,十杯咖啡就被江舟衝好了。
但是其中一杯,是江舟用咖啡豆手衝的,剩下九杯是正常的速溶咖啡。
江舟用盤子託著十杯咖啡,放在了茶几上。
然後端起兩杯咖啡,一杯給自己,另一杯手衝咖啡遞給了山下犬,臉上依然掛著淡淡的笑容,
“山下犬君,這杯咖啡是特地為你衝的,快嚐嚐吧。”
山下犬心裡樂開了花,這傢伙被坑了還替人數錢,這不純純大冤種麼?
“謝謝江舟君。”
山下犬接過咖啡,開心地抿了一口。
“不客氣。”
江舟說著,也喝了一口杯裡的咖啡。
兩人各懷心思,相視一笑。
彷佛多年未見的老友般親切。
山下犬一邊喝著咖啡,一肚子壞水,正在想著接下來要用什麼辦法,繼續坑江舟。
突然他感覺自己肚子一陣急痛,
彷佛炸藥桶馬上要爆炸一般。
感覺像一萬個黑塔在他肚子裡同時揮錘。
山下犬臉色一變,腹部的脹痛他已經完全無法忍受了,臉色憋得通紅,
不行了,再這樣下去馬上就要躥出來了。。。
山下犬一邊捂著肚子,臉色難看地問三月七,廁所在哪。
三月七看到山下犬臉色這麼難看,差點誤以為他要生了,馬上指了個方向說道,
“廁所在那邊。”
山下犬手捂著肚子,夾著腳迅速向廁所飛奔了過去。
“他怎麼了?”
三月七被山下犬的速度驚呆了。
亞歷山大似乎反應過來什麼,瞪大了眼睛說,
“不好,咖啡有問題!山下犬喝了咖啡以後,才突然變成了這樣。”
江舟往沙發上一靠,淡定地說,
“那我們也喝了一樣的咖啡,怎麼沒問題呢?”
帕姆也表示,“對帕,我們也喝了帕。”
說著,帕姆一邊把咖啡往嘴裡倒去,砸吧兩下後說道,
“比姬子手衝的咖啡味道好多了,你乾的不錯帕。”
帕姆對江舟比了個大拇指。
姬子目光淡淡地向帕姆瞥了一眼。
衛生間。
山下犬正在一瀉千里。
瀉得他臉色都蒼白了,渾身像脫力一樣。
這咖啡,勁太大了。
比姬子的手衝咖啡還要猛上十倍。
山下犬癱在馬桶上,感覺餘勁過去了,正要找紙,卻突然發現沒紙了。
只剩一個光光的紙桶立在旁邊。
山下犬急地滿臉是汗。
嗯,汗?
他怎麼會突然流那麼多汗?
山下犬對著鏡子一照,不禁嚇得從馬桶上彈了起來,一頭撞在了洗手槽上,疼的他捂著腦袋一陣狂叫。
他之所以這麼激動,是因為他剛才在鏡子裡看到的那張臉竟然不是他!
是一張完全陌生的臉。
山下犬直接被嚇尿了。
他突然想起來一條規則是這麼說的,
【2、夜晚請不要進入衛生間,白天隨意】
那現在到底是白天還是夜晚?
列車在宇宙星空裡航行,透過舷窗觀測外界,根本分不清時間,那麼他很可能是夜晚闖進了衛生間。
山下犬冷汗頓時下來了。
那他豈不是。。。已經違反了規則?
山下犬感覺自己身上的汗毛都立了起來,連擦也顧不上擦了,瘋狂地擰著門把,就要往外衝。
“咔擦!”
誰知他用勁一拉,門把竟被他整個擰了下來,都扭曲成麻花狀了。
臥槽!
門把斷了。
這還怎麼出去啊?
山下犬急地滿頭大汗時,目光無意間又瞟到了一眼掛在牆面上的鏡子。。。
看到鏡子裡的那個東西后,山下犬臉上的五官都擰成了一團,彷佛某個無形的東西正在扭曲他的意識,山下犬嚇得瘋狂尖叫起來。
因為他看到自己臉上多了一雙眼睛。。。
。。。
“衛生間裡有人在尖叫,我們要不要去看看他?”
三月七有些擔心地說。
丹恆道:“現在是夜晚,不要去。”
丹恆一句話立刻打消了三月七要去看看的念頭。
她也記得卡片上有夜晚不要進衛生間的規則。
老實說,她覺得這條規則很不合理,萬一晚上就要用廁所怎麼辦呢?難道憋著不成。。。
瓦爾特第一個離開了沙發,臨走前他看了江舟一眼,隨後他來到走廊上,看著走廊裡熟悉的四個房間。
規則裡提到,2號房間和3號房間似乎有古怪。
老實說,他也分不清哪個是2號房間,哪個是3號房間。
不過無論怎麼排列,這兩個房間一定是位於中間的兩個房間,盡頭兩端的房間,一定沒問題。
瓦爾特來到走廊盡頭,推開門後,沒有猶豫地走了進去。
觀景車廂裡。
“嘭!”
亞歷山大把茶杯往桌子上一沉,
“山下犬也是我們乘客中的一員,不能就這麼放任他不管!”
亞歷山大生氣地說道。
他心裡想的是,畢竟是兒子國的選手,這麼快就寄了,誰給他來當炮灰!
亞歷山大準備去看看山下犬的情況。
目光詢問了一圈,似乎沒有人願意跟著他一起,連帕姆也不願意去。
亞歷山大目光狠狠地瞪了江舟和那個阿三國的桑姆一眼,這兩人連屁都不放一個。
於是亞歷山大起身獨自前去衛生間的方向。
來到走廊時,亞歷山大碰見了從衛生間裡出來的山下犬。
看到山下犬的樣子,亞歷山大大吃一驚,山下犬此時實在怪異地不行。
“你。。。你怎麼了?”
連自詡為男人中的男人的亞歷山大都結巴了。
因為山下犬臉上竟然長了四隻眼睛。
這TM地簡直不能用人來形容了,只能用怪物來形容。
“伐克!滾。”
亞歷山大一激動,直接抬起腳一腳使勁踹了過去。
在他們國家,普通人見到鬼都是這個反應。
曾經有個人在老鷹國夜晚扮鬼去嚇路人,最後被嚇壞的路人直接開槍打死了。。。
從那以後,鷹國就再也沒人敢扮鬼嚇人了。
亞歷山大那身肌肉可不是白練的,一腳踹過去,卯足了力氣,直接把山下犬踹得在地上翻了十幾個跟頭,一頭撞在了水管,傳來“咚!”得一聲巨響。
亞歷山大看到山下犬的頭上似乎被撞出血了,這才想起來這是兒子國的選手,他剛才下腳太重了。
於是趕緊跑過去,把山下犬從地上扶起來。
“山下犬,你怎麼回事?”
山下犬剛才一頭撞上了水管,把管壁撞出一條裂縫,水流從管縫裡向外面滋了出來,
在山下犬眼中彷佛出現四道水流,組成噴泉向他滋來,
山下犬意識恍惚地說了一句,“泳。。。泳池。”
“你說什麼?”
亞歷山大嚇了一跳。
泳池???
他想起來那條規則了。
【9、列車內不存在泳池,不要試圖尋找泳池,如果有人向你提起泳池,馬上報告站長,他/她已經不是車上的乘客了】
亞歷山大跳了起來,一把推開了山下犬,向觀景車廂狂奔了過去。
一邊跑一邊大喊,
“站長,站長!車上有乘客被汙染了!”
山下犬剛才恍恍惚惚的意識這才清醒了過來,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後,馬上從地上跳了起來,追著亞歷山大喊道,
“不是我!亞歷山大桑,請相信我!”
觀景車廂裡一群人頓時都被這裡的動靜吸引了。
一聽到有人被汙染了,姬子和帕姆臉上的表情都凝重了起來。
三月七更是從沙發上彈了起來,驚慌道,
“誰?誰被汙染了?”
隨後眾人就看見山下犬追著亞歷山大兩個人一路從走廊上跑了過來。
當三月七看到山下犬的樣子時,更是被嚇了一大跳!
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
“這人明顯被汙染了吧!”
山下犬一邊跑一邊大喊大叫地否認,
“我真的沒有被汙染,沒有。。。請大家相信我!”
你都成什麼逼樣了,還說自己沒有被汙染。
三月七舉起掛在胸前的相機,對著山下犬就拍了一張。
“咔擦!”
拍立得馬上刷出了一張相片。
三月七把相片扔在了山下犬面前,讓他看清楚自己現在的樣子,生氣地雙手叉著腰對他說道,
“你如果有問題,就請你主動離開,不要影響到列車組的其他成員。”
亞歷山大指著他說道,
“剛才我聽見他親口說出‘泳池’兩個字了。”
規則裡提到了泳池是個禁忌的地方。
山下犬看著桌子上寫滿規則的卡片,突然像發病一般衝上去把卡片撕了個粉碎。
看到山下犬這癲狂的一幕,所有人都篤定,他一定是被“汙染”了。
姬子毫不客氣地出手了,她不允許這樣地乘客繼續留在車上。
一個大筆兜子狠狠甩向了山下犬,直接把山下犬給扇暈了過去。
山下犬暈厥後,姬子拖著昏倒的山下犬,直接去把這個公害給“處理”了。
櫻花國直播間。
“山下犬君,真是丟我們大和民族的臉!”
“太蠢了!連天賦都沒用啊。”
“難道我們櫻花國要成為第一個在怪談世界領便當的國家嗎?”
“富桑火山還要噴發到什麼時候?”
“山下犬一郎,已經不配稱為我們櫻花國子民,請把他直接開除國籍吧。”
。。。
觀景車廂裡。
一個渾身溼噠噠的人站在車廂裡,三月七臨走前貌似把這個人給遺忘了。
還以為那裡原本就有個冰雕呢。
沒心沒肺的三月七拍拍屁股就走人了。
正是被她用六相冰凍住的樸斷根。
樸斷根現在整個人臉上的表情都扭曲了,像極了打麻將輸急眼了的人。
“西巴呀!!!”
“規則呢??”
樸斷根一個人在客廳裡急地又蹦又跳,大吼大叫。
規則不見了啊。
草!!!
他之前還記得寫著規則的那張卡片放在這裡的,那些人還在議論。
他一醒來就不見了。
連規則都不知道,他還通個屁的關啊?
他不知道的是,寫著規則的卡片被山下犬給撕碎了。
現在他等於是在怪談世界裡,不知道規則的情況下,單手擼副本。
樸斷根發洩了一陣情緒,覺得這樣卵用沒有,還是要找人問一下規則才行。
冷靜片刻後,樸斷根一看,觀景車廂裡一個人也沒有,估計他們可能已經去休息了。
於是,樸斷根跌跌撞撞地向走廊的客房裡闖去。
走廊裡有四個客房,他也不知道進哪個,於是隨便找個房門使勁敲了幾下。
“咚咚咚!”
推了幾下房門,發現門沒有開。
這時,他聽從房間裡傳來一陣“咯咯咯。。。”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