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葉景川一臉假笑,手裡還端著一杯牛奶。
在浴室的兩人聽到了外面的對話,兩人都眉頭微蹙,互相對視一眼,葉塵疏本來想直接衝出去,結果被葉橙宇抓住胳膊,攔了下來。
“二哥,先聽聽他想幹嘛!”
葉塵疏點了點頭。
“小澤,我能進去坐坐嗎?”
葉星澤點了點頭,葉景川就大步流星的走了進去,兩人在沙發上坐下。
“父親,這麼晚了,有事嗎?”
“小澤啊,我給你衝了杯牛奶,睡前喝杯牛奶,有助於睡眠。”
葉景川把杯子遞到葉星澤面前,葉星澤接過杯子,看了一眼裡面的牛奶。
“父親,你希望我喝嗎?”
一句話,讓葉景川冷汗直流。
“當然了,父……父親還能害你不成?”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想幹嘛!】
這麼想完,葉星澤就一口氣把那杯牛奶全喝了下去,然後把玻璃杯放到了桌子上。
喝完,葉星澤就暈暈乎乎的倒在了沙發上。
葉景川臉上露出了得逞的奸笑,隨後從口袋裡掏出那把匕首,抓著女孩纖細的手腕,劃了下去。
滴答,滴答,一大堆鮮血從傷口處滴落了下來,滴落在地板上。
【臥槽!!!這老頭真想整死我啊!】
這種程度的藥怎麼可能對葉星澤起作用呢?她要不是人,這時那把帶血的匕首,正朝著女孩心口刺去。
葉星澤剛想起身反擊,就聽……
“砰”的一聲。
葉景川被從浴室衝出來的,葉塵疏一把推倒在地,葉橙宇則是拿了一條毛巾,跑上前,跪坐在沙發旁,給葉星澤按住血流不止的傷口。
葉塵疏衝上前去,拽住葉景川的衣領。
“你他媽到底還是不是人!你殺死母親還不夠嗎!?現在還要對小澤動手,你這個畜生!”
“哈哈哈,只要我親手把她殺了,我就又可以多活10年。哈哈哈。”
此時,在書房處理檔案的葉慕塵,聽到動靜也趕了過來,一進來,他就看見葉星澤面色蒼白的躺在沙發上,還有那血流不止的手腕,葉橙宇手上的白色毛巾,此時也已經全都被染紅。
葉慕塵焦急的跑上前。
葉橙宇顫抖的聲音中,夾雜著幾分哭腔。
“大哥,怎麼辦啊?”
葉慕塵迅速公主抱起葉星澤。
“葉橙宇,葉塵疏,跟上!去醫院!”
此時,葉塵疏拽著葉景川衣領的手才放開。
“葉景川,你給我等著!”
放下狠話,葉塵疏就追了出去。
——車庫
葉慕塵開著一輛白色的賓士大G,剛開到車庫門口,葉景川就擋在了車前,此時的葉景川已經變得瘋瘋癲癲。
葉慕塵落下車窗。
“葉景川,你給我滾開!別以為我不敢撞你!”
“葉慕塵,你有本事就撞死你老子!”
葉慕塵絲毫不慣著他,掛了個倒擋,向後倒去,然後一腳油門,向前衝去,嚇的葉景川趕緊躲開。
“你…………”
看著汽車遠去的背影,葉景川剛想破口大罵,一口鮮血吐出,葉景川就這樣,倒了下去,白玉扳指上燃起一團綠色的火焰,突然那團綠色的火苗說話了。
“時間到了哦!”
——
葉傢俬人醫院。
隨著急救中的三個大字亮起,三個人都齊刷刷的坐在手術室的門口。
葉橙宇看著手上的血,聲音顫抖。
葉橙宇:“二哥,如果當時我沒有攔著你,小澤就不會這樣,都怪我,都怪我。”
此時葉塵疏的心裡也很亂,不知道該怎麼安慰葉橙宇,就只能拍拍他的肩膀。
“小澤一定會沒事的。”
叮鈴鈴……叮鈴鈴……
葉慕塵的手機響起,是封管家打來的。
“大少爺,老爺死在車庫了。”
“知道了,打電話給殯儀館,這點小事,你自己看著處理吧!”
說完葉慕塵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
不知過了多久,葉星澤終於被推了出來,坐成一排的三個人,迅速站起身來。
葉慕塵:“醫生,我妹妹怎麼樣了?”
“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了。”
——
此時玩呲了的葉星澤正躺在vip病房。
病床上的少女,她的眼睛安安靜靜的閉著,狹長的睫毛如同一把小扇子,蓋下一片淡淡的陰影,一頭海藻般的墨髮隨意地散在冰冷的白色枕頭上。
——
葉星澤第二天早晨醒來,就看見她的三個哥哥全都守在她的旁邊,沒有離開。
“大哥,你們一晚上都守在這裡?”
“嗯,我們不放心你。”
葉橙宇“小澤怎麼樣?好點沒?傷口還疼嗎?”
“不疼了,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
葉塵疏摸了摸葉星澤的頭
“說什麼傻話呢?你是我們的妹妹,我們不關心你,關心誰?”
此時的葉星澤愧疚的低下了頭,而心裡卻是,酸酸的,暖暖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葉星澤一直強調自己沒事,但,還是被她的三個哥哥按在醫院,就這樣葉星澤在葉傢俬人醫院裡,躺平了一個星期,這一個星期裡,張阿姨每天都給她做好吃的,搞得葉星澤都圓潤了不少。
今天葉星澤剛回家,才知道葉景川已經死了,但是葉家的所有人,臉上沒有絲毫的傷心。
晚飯過後,葉星澤正坐在沙發上,抱著一大半西瓜,悠閒地吃著,肉嘟嘟的臉上盡顯滿足,這時張阿姨走了過來。
“小姐,你在醫院的這幾天,有個人來找過你。”
葉星澤一臉疑惑,發出疑問。
“我才剛回來,能有什麼人來找我呀?”
突然葉星澤猛然想起。
【呀!是那天的乖乖!】
“哦!我想起來了!是不是高高瘦瘦,長得特別好看?”
“對對!頭髮還是銀白色的!”
“然後呢?他來了,你怎麼說的?”
*
幾天前,葉家莊園門口。
“請問,您找誰?”
張阿姨耐心詢問。
黎夜清冷的聲音響起。
“我找葉家四小姐。”
“您找我們家小姐有事嗎?”
“她讓我來的。”
“不好意思,我們家小姐最近不方便見客。”
*
坐在沙發上的葉星澤焦急的詢問。
“再然後呢?”
“再然後他就走了。”
“沒了?”
“沒了呀,這就是全部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