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周崇佐到是看上去並沒有什麼怒色,也許是因為自家的兒子什麼樣的脾性自己也知道,另一方面更多的也許是因為這個長得與自己妻子容貌十分相似的女孩有一種別樣的好感以及特殊的熟悉感,於是說:“以柔姑娘不必太自責太介懷,讓你的妹妹若君說下去也無妨,正好當做我來教育一下自己孩子,讓他能夠在以後有個分寸”又對著被姐姐禁錮著的若君說:“若君姑娘,你只管說就是,不必多擔憂什麼、”聽了之後若君就開口說道:“我和姐姐原本是在一家酒樓裡吃飯,因為正是該吃飯的時候,所以人很多,自然也就沒有位子坐下來吃飯了,而後您的公子厘躍就來到了,他和幾個看上去很兇悍的彪形大漢看見沒有座位就找小二,小二和他解釋了沒有座位,可他不聽,這個時候,他看見在窗戶旁邊的一個桌子上坐著四個小孩,他們原本吃的很開心的,可他就去打擾他們,他想要讓那幾個小孩子離開把位子讓給他們,那幾個小孩子吃的好好地,當然是不願意的,這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可厘躍就不高興了,他之後就讓他身後的幾個彪形大漢去教訓他們,其中一個小孩子看上去還挺厲害的,暫時抵擋了他們的攻擊,這個時候厘躍就更加暴躁了,他自己親自上了,但是你沒想到他也沒有抵抗住那個孩子的攻擊,可他很無賴的是,他竟然用一把匕首想要去偷襲他,本來我的姐姐以柔是不想讓我多管這些事情的,可這個時候我實在是覺得太過分了,所以我就攔住了他的手,沒有讓他刺下去,又呵斥了他一聲,他可能也是估計崇門的面子,就氣沖沖的走了,然後我們就走到那幾個小孩子的那裡,詢問他們,後面就和他們聊了起來.”
“原來是這個樣子,那我真是要代替我那不懂事的孩子厘躍和你們說一聲抱歉了,是我一直寵著他,才讓他的性格變得如此柺杖,如此的不講道理,我以後也一定會好好地教育他一番。
對了,還有你說那些孩子要去東秀林?那個地方是十分的兇險啊,怎麼幾個孩子還會去那樣的地方呢?”
“我們也不知道,我們問他們的時候他們也說那是一個十分危險的地方,所以我和姐姐才說要和他們一起去哪個叫做東秀林的地方,原本他們十分的為難,可是後來看到我們很誠懇的樣子就還是答應了我們的請求,我們就和他們一起乘馬車去往那個地方.”
“那我聽你的姐姐說的在路途當中碰到了幾個黑衣人偷襲是嗎?怎麼會這樣呢?他們是為什麼要偷襲你們呢?尤其還並不是什麼有勢力的人.”
“這個我們也不知道為什麼,你是不知道,他們十分的兇殘,我們本來有說有笑的,卻突然頓住了,馬車停了下來,那個在外面的孩子叫我們不要出來,好像很危險的樣子,後來我們還是出來了,就聽到他們好像是要我們的性命.”
再次回憶到這個嚇人的片段,若君還是有一種心有餘悸的感覺,她的姐姐以柔看到也就握了一握她的手,安撫了一下她,讓她能夠平靜下來,而周崇左聽到了這個隱隱約約的想到了什麼,於是他又問道:“那麼你們有沒有聽到那幾個黑衣人叫什麼?他們又有幾個人呢?”
“他們的聲音都十分的低沉,好像聽到他們問的時候他們回答說他們叫做九宮,正好是九個人。
而且他們好像真的很兇殘和厲害,因為他們都把已給小孩子給砍傷了,說起來都不知道他們幾個怎麼樣了”這個時候,周崇佐知道了那幾個小孩子是誰了,那就是影十八祭的成員,也正是如日,如月,如槿,如葉。
而那九個人也就是張陌天說的那個培養出來專門保護劍鋒會而專門培養出來的殺手組織,九宮,雖然這個組織是在影十八祭消失之後才開始出現並且發展壯大,但能夠把影十八祭的人砍傷,看來的確是有一定功底的人才能夠辦到,保護劍鋒會的安全想必是有保障的,雖然沒有親眼看見和證實那些個小孩子到底是不是被神秘人復活的影十八祭。
“宗主,宗主?”
若君在看到自己說完話之後周崇佐似乎是愣在那裡在想事情,就叫了一聲,意識到自己在開小差之後,他趕忙回過神來,對他們說:“你們這幾天雖然在左澈那裡住下並遊玩,但是我這裡肯定還沒有看過吧,你們就在這裡住上幾天,等到安定了之後再離開吧.”
“啊?這樣打擾周崇佐宗主不是很好吧,我們從家中出來還是要回去的,在外面逗留太久還是不太好的吧.”
“沒有關係,這樣,你們想必也不記得怎樣回家的路了吧,我可以讓左澈來幫助你們,你們有什麼需求就和我或者和左澈說就夠了,我這裡還是可以多幾雙筷子幾個人的.”
“這.”
以柔很猶豫,雖然是說這種不經過家裡人的同意擅自出來遊玩的事情也不是沒有,但是畢竟這是一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況且又這麼多天了,都還沒有回去,南尹也一直都沒有找到自己和妹妹,這樣一直待著實在也不是很好。
看著以柔這麼猶豫的周崇左,他趕忙說道:“以柔姑娘,你就在這裡安心住上幾天吧,難道是嫌我這個地方不好?你們看不上?還是說你不想給我這個老頭子面子,不想要留下來?”
“不是不是,周崇左宗主,我們怎麼會這樣想呢,只是自己的原因罷了,為了不辜負您的美意,和妹妹就在這裡住下,在打擾您幾天,還希望您不要嫌棄我們對您諸多打擾.”
以柔緩了緩聲,對周崇左說到,“好說好說,這個當然不能夠說是你們打擾了我,還是我不顧及你們想讓你們留下來呢,那我就讓左澈給你們找回家的路才是正事,就讓你們在這裡安心的住幾天吧.”
周崇左看到她答應了下來很是開心,因為他的心裡是有自己的想法的,冥冥之中他總覺得這個叫以柔的女孩和自己有著某種聯絡,並且又自己過世的那個妻子相貌如此相似,他需要來查一查這個女孩她到底是哪裡的人,她不肯告訴姓氏,這也是讓人覺得奇怪,他一定要知道這個女孩來自哪裡。
而站在他們旁邊的慕淺年,他也總覺得在那裡聽說過這個名字,他也需要知道他來自哪裡,一旁的若君看著姐姐答應了也就沒有說什麼,她本來就不是愛待在自己家裡的孩子,能夠多在外面逍遙幾天,她求之不得,而淺年也一定是和他們在一起的,周重做對著左澈說:“左澈,剛剛大伯說的都還聽清了吧,你就勞累一點給他們找一找回家的路,讓他們能夠回家吧。
“左澈看著大伯也溫和的說:“知道了大伯,我會的,那我先把他們一起帶下去了.”
“恩,可以,你們去吧、”於是左澈就把他們都帶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