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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惡人先告狀

柳青青出手又快又狠,比起來軍人出身的周景行都不遑多讓,主要是她夠狠。

到最後還是周景行抱著她的腰,遠離了麻將桌。

“你冷靜點,萬一把他噎死了怎麼辦?”

柳青青隨手把麻將扔在地上,聳了聳肩膀:“你剛剛怎麼不冷靜,我都看到你眼底的殺意了。”

周景行這才知道她並沒有聽到“破鞋”的言論,鬆了一口氣。

“你就是看到我對王大海動手,你才動手的,甚至都不問對錯?”

柳青青挑眉:“當然,你是我男人,就代表了正義,看王大海那肥頭大耳的樣子,就不是什麼好鳥,我肯定要站在你這邊了。”

這種無條件的維護,還真的讓人心裡暗爽。

周景行還是端著軍官的架子,冷著臉訓斥:“這次的事情就算了,下不為例。”

“是,長官。”她敬了一個不是很合格的軍禮,像是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子,看起來有些滑稽。

打情罵俏的兩個人,牽著手回家,甚至都沒看被打成豬頭的王大海。

還是旁邊的警務員把王大海扶起來,然後把嘴巴里的麻將逐一掏出來,有麻將卡進了喉管裡,要去部隊醫務室用鑷子夾出來。

好在現場就有軍醫,臨時加了個班。

王大海看起來狼狽,實際上都是些皮外傷,都是被柳青青抓的。

“周景行,我要讓你好看。”王大海的喉嚨受傷了,說話的聲音低沉粗啞,像是被拔了毛的烏鴉。

他手裡死死捏著從嘴巴里摳出來麻將,血跡和唾沫混合在一起,看起來令人作嘔。

勤務員是個有腦子的,拽了拽他的袖子:“王團長,這件事不能鬧大,是你先侮辱人家媳婦的,這麼多人都聽到了,而且周團長又是出了名的護短,真的鬧到老首長哪裡去,吃虧的人還是你。”

“放屁,你覺得我吃的虧還少嗎?我被一個女人打了。”

勤務員不說話了,他想怎麼著就怎麼著吧,王大海這種小肚雞腸的人,根本不堪重任,這個代理團長也是當到頭了。

德不配位,必遭其殃。孫大海就是典型的穿上龍袍也不像太子。

“去給我拿紙筆,我現在就去寫檢舉信,算了,不寫信了,我親自去。”

男人雙下巴上的肉都在一顫一顫的,隨著臉部肌肉抽搐,殷紅的血珠子就沿著抓痕滲出來,看起來驚悚非常。

王大海罵罵咧咧地回房間,本來馮倩倩就看不上他的油膩的長相,更何況現在還破了相。

不過兩個人畢竟是夫妻,現在王大海還是團長,她還是不情願地迎了上來:“怎麼了?誰下這麼狠的手?”

“周景行和柳青青那個破鞋。”

聽到男人咬牙切齒地說到“破鞋”兩個字,馮倩倩心虛地低著頭:“我先給你上點藥吧。”

“不用,這都是證據。”王大海轉身把門關上 ,看了眼桌子上的水果刀,一咬牙,拿起來在原本的傷口上又劃了好幾刀,頓時鮮血淋漓。

馮倩倩嚇到了,連忙退後了幾步。

“我這次要讓那對狗男女血債血償。”

他都走到門口了,猛地轉身:“你還愣著幹什麼,跟上,你一會什麼話都不用說,見到張師長什麼都不用做,哭就行,一哭二鬧三上吊那一套,你們女人都會,只要張師長不嚴懲那對狗那女,你就賴在辦公室不走。”

看著嚇得發抖的馮倩倩,他還不忘畫大餅:“你放心,等這次的事情辦好,我就去城裡給你買留聲機,你不是一直想要。”

“好,我都記住了。”

王大海算盤打得響,非要藉助這個事情把周景行給擠下去,說不定師長為了補償他,還會把他這個代理團長轉正。

所以他才下了血本,在自己臉上劃了好幾刀。

男人嘛,臉上有點傷不算什麼,再說了他下刀的時候心裡有數,不會留疤的。

馮倩倩唯唯諾諾地跟在後面,腦袋是一片漿糊,她真的要跟這個毀了容的男人過一輩子嗎?

這張臉她晚上看到,都會嚇一跳。

師長辦公室就在眼前了,馮倩倩眼睛裡已經蓄了一層眼淚,她是被王大海自殘的行為嚇到了。

王大海對她的表現還算滿意,提醒:“一會你一定要嚎啕大哭,懂嗎?拿出來奔喪的那種架勢。”

敲門,然後進去。

看到辦公室內的場景,王大海直接傻眼了。

柳青青已經撲坐在辦公室中央的地毯上,巴掌大的小臉滿是斑駁的淚痕,兩隻眼睛腫的跟燈泡一樣。

拿著一把王麻子菜刀架在自己脖子上,刀刃深深地陷進面板裡:“今天你們要是不給我一個說法,我們娘倆就血濺當場。”

馮倩倩看向王大海:她搶了我的臺詞,我說什麼?

“師長,她是惡人先告狀,你可不要聽信她的一面之詞,你看我的臉都是她打的。”激動之下,鮮血流得更歡快了,模糊了王大海的視線。

“我打的?我用什麼打的?我一個大肚子的孕婦,能把你打成這樣?”好在柳青青有先見之明,請來了不少圍觀群眾。

其中一個就有王大海的勤務員。

師長冷沉的面孔看向勤務員:“你說,究竟是怎麼回事?”

在部隊裡,服從是一個軍人的天職。

勤務兵把肩章放正,語氣從容:“是王大海先侮辱柳青青,罵她是二手貨,是破鞋,然後周團長氣不過,往王大海嘴裡塞麻將,除了塞麻將,周團長全程沒有動過手,還是他把打人的柳青青拉走的。”

“對,就是這樣。”其他人紛紛表示肯定,這就是事實。

“那王大海臉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這個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柳青青撓了他兩下,扇了幾巴掌,就沒了。”

趙東亮是偵察兵出身,慧眼如炬地把馮倩倩拽了出來,指著她紅毛衣上深紅色的痕跡:“師長,這是血,當時柳青青打人的時候,馮倩倩並不在場,現在身上有血跡,只能說明這些傷是他們自己弄的。”

“不是,這些是倩倩幫我止血的時候蹭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