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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逞兇鬥狠

柳青青只覺得側脖頸寒毛直豎,按照現在的架勢,想阻擋已經是來不及了,唯一可行的就是曲線救國。

當男人再次俯下身子的時候,柳青青捧著肚子哎呦哎呦地慘叫起來。

周景行被嚇得魂不附體,連忙從被窩裡面鑽了出來,一臉惶恐:“怎麼了?我現在送你去醫院。”

說著已經把柳青青打橫抱在懷裡,甚至都顧不上穿鞋,就要往外走。

“沒事,我緩一緩就好了。”她故意粗聲粗氣地呼吸,心裡叫苦不迭,想著裝病還真考驗演技。

關心則亂,周景行擔心她的身體,還真的被她矇混過去了。

“我剛剛就是一激動,肚皮抽筋了。”

“媳婦,我錯了,以後我再也不嚇你了。”男人緊緊地把她擁抱在懷裡,聲音裡已經帶著明顯的哭腔,那力道之大,柳青青的骨頭都快被攥碎了。

也不知道這個男人哪來的這麼大的力氣。

這個關鍵點,柳青青根本不敢吱聲,生怕自己的小伎倆被男人識破,只能小聲地呼氣,假裝才緩過來。

確認她真的沒問題,周景行才放心,扶她躺下來蓋好被子。

柳青青裹得像個蠶寶寶一樣,一張精緻的小臉像是上了釉的白瓷,在烏髮的襯托下,活脫一個精緻的洋娃娃。

“今天怎麼這麼乖?”周景行點了點女人泛著紅的鼻尖,低笑出聲。

“你總是嚇我,我敢不乖嗎?”柳青青掃了他一眼。

“每次都是你主動勾搭我,我就是意志力太薄弱了,才被你牽著鼻子走。”男人還臭不要臉地披上外套:“認識你以前,我可是整個炮兵最禁慾最高冷的男人。”

“你倒是冷給我看呀?還禁慾?我看你就是一個色中餓狼。”

似乎為了坐實他色狼的身份,男人掀開一旁的被子,鑽了進去。

從背後再次把柳青青擁在懷裡:“禁慾是為了遇到你。”

現在柳青青對這狗男人的情話已經免疫了:“騙鬼呢,你禁慾跟我有什麼關係。”

女人眼睛瞪得像銅鈴,水潤潤的大眼睛裡面寫滿了無知。

“真的想知道?”男人一臉隱晦的笑,看著像個反派。

柳青青沒說話,可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男人的精力都是有限的,不能浪費,以前禁慾是要省著點用,留著給你。”男人的重音節落在了某個敏感的字眼上。

柳青青想不懂都難,再加上冬被之下的男人還惡意地聳了聳勁腰。

“你還是悠著點吧,你也說了精力是有限的,用完就沒有了。”

周景行滿臉痞笑,用下巴在她頸窩的位置蹭了蹭:“媳婦,這個你就多慮了,你就是我的繆斯女神,靈感之源,只要有你在,我的精力就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不怕流氓會打架,就怕流氓有文化。

柳青青尷尬地輕咳兩聲,把這個敏感的話題敷衍過去:“周景行,我有時候覺得咱們的婚姻關係不正常。”

身後的男人像個炸毛的刺蝟,攻擊力瞬間飆升:“我很正常。”

看他大聲而心虛的樣子,要不是柳青青切身體驗男人的強悍的戰鬥力,還真的以為周景行是內強中乾的男人呢。

“你心虛什麼,我說你心裡整天就想著幹那檔子事情,都很少和我交流。”

男人不假思索地回懟:“你想交流什麼?”他還小聲嘀咕了一句,“我還以為你就是喜歡這種觸及到靈魂的交流呢。”

柳青青不聾,當然能聽到,只能假裝聽不到。

“我說的是興趣愛好之類的交流,誰家正經的女人喜歡這種交流方式?”

經過她這一提醒,周景行似乎也很認同女人的說法:“你有什麼愛好?”

他這麼突如其來一問,柳青青還真的犯難了,她好像還真的沒有什麼能見人的愛好。

周景行好心地幫她總結:“貪財好色、好逸惡勞、混吃等死、坐享其成……”

緊接著周景行閉嘴了,他感覺自己再說下去,有被殺人滅口的風險。

“我既然這麼不堪,你幹嘛還娶我?”

“當然是配合默契,尤其是在床上的時候。”

“你這麼不要臉,你媽媽知道嗎?”

對此周景行表示無所謂:“我媽媽就在隔壁,應該還不知道。”

說實話,柳青青現在已經後悔嫁了個這麼個葷素不忌的玩意了,如果時間能倒流,自己一定會離這個男人遠遠的。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她開局就和周景行在床上進行少兒不宜的運動,說沒關係是不可能的。

好像冥冥之中,一切都是老天爺安排好的。

“我真是倒了八輩子黴,跟了你這麼個玩意。”

“我是積了八輩子的德,才娶到你這麼好的媳婦,咱們中間足足差了十六輩子,所以下輩子,下下輩子,接下來的十六輩子咱們都要在一起,讓我好好的補償你。”

男人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看向柳青青的眼神也是含情脈脈,要是一般的女人早就感動得流眼淚了。

可柳青青不一樣,一想到接下來的十六輩都要面對這麼一個色痞,她就覺得人生索然無味,她還想嘗試一下不同的男人呢。

看她那便秘的臉色,周景行擰眉:“你下輩子不想跟我在一起?”

“看你表現了。”

柳青青說完就後悔了,看樣子這句口頭禪要改了改。

“就知道在床上逞兇鬥狠也不嫌丟人。”

對著她的吐槽,周景行沒說話,反而欺身而下:“這就叫逞兇鬥狠了,你是沒見到我以前……”

男人的話沒說完,柳青青的手剛剛好觸碰到男人傷痕累累的後背,都是以前執行任務或者是在戰場上留下來的。

或許在其他人看來這些傷疤有些嚇人,可是在柳青青看來,這一道道一條條都是勳功章,證明她男人是個頂天立地的大英雄。

不由地有些心疼,手腕用力的方向變了,從推搡改為了迎合,蔥白的指尖沿著陳年舊疤的位置打轉:“疼嗎?”

“疼!”男人的聲音痛苦而隱忍,腰側的肌肉塊緊緊繃著,柳青青沒忍住戳了戳,又硬又燙,跟燒紅的石頭一樣。

她連忙把自己的手拿開:“對不起,碰到你的傷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