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在床上又耳鬢廝磨了好一會,才聽到外面的爭吵聲已經淡下去了,沒一會就傳來敲門聲。
孫淑雲的聲音傳來:“好了,你們倆別躲了。”
這話算是替柳青青解了圍,要不然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兩個人在房間裡待了這麼長時間。
“好,馬上來。”
柳青青推開門才發現李翠琴和蘇月華已經走了:“他們去哪了?”
“去招待所了,被我趕走的,我可不招待他們。”
“娘,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你以前竟然受了這麼大的委屈。”周景行也是剛剛才知道那兩個人竟然聯手欺負孫淑雲,是他這個當兒子的失責。
這種窩囊的事情,被兒子知道了,孫淑雲臉上還有些不自在,尷尬地笑了笑:“事情都過去了,而且有你爹護著我,她們兩個人也沒佔到什麼便宜,再說了你爹的小金庫都在我這裡呢。”
“以後咱們一起好好過日子比什麼都重要,娘,,我一定好好護著你,不讓你受委屈。·”柳青青張開手臂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
“我也是。”周景行緊隨其後表態。
孫淑雲冷冷地瞅他一眼:“你得了吧,要不是青青,我現在還被那兩個人磋磨呢。”
她摸了摸柳青青已經顯懷的孕肚:“看形狀是個女兒,女兒好呀,是貼心的小棉襖,哪像兒子,連個屁用都沒有。”
周景行感受到老母親對他強烈的不滿,也不敢吭聲,求救一般地看向柳青青。
“娘,兒子的確沒什麼用。”
孫淑雲附和:“青青你說的太對了,從懂事的時候,就開始偷瞄人家小姑娘,長大了上學當兵,娶了媳婦,更是忘了娘。”
聽著婆婆的埋怨,柳青青眸色柔和地望著自己的小腹,對於是男孩還是女孩這件事瞬間就釋然了。
男孩和女孩都一樣,其實孩子從出生那天起,就和父母踏上了一條相反的路,漸行漸遠。
“我呀,只能陪你走一小段的路,剩下的路你要自己走。”她在心底默默說。
“娘,你是不是煮什麼東西了?”周景行驀地出聲。
孫淑雲一拍大腿,彈跳著就衝向廚房:“我給你們燉的冰糖雪梨。”
五分鐘之後,三個人六雙眼睛齊齊地盯著還在滴水的鍋底,柳青青看向旁邊弱弱地問了一句:“娘,要不然以後廚房的事情你還是別管了吧。”
孫淑玉來的這段時間,他們家的鍋已經壞了好幾個了。
“青青啊,對不起,我就是看你經常咳嗽,又不能用藥,所以我就想幫幫你。”她低著頭,扣著手指,像是一個犯錯誤的小學生。
“娘,沒關係的,舊的不去新的不來。要是一個鍋能用一輩子,那賣鍋的人家還不得餓死?”
孫淑雲被她的油腔滑調逗笑了:“我沒想到做飯竟然這麼難。”
“世上無難事,只要肯放棄,娘,你不是做飯的那塊料,以後你好好享清福就行了。”雖然蘇月華和李翠琴的目的不單純,可這些年的確是把孫淑雲照顧得很好。
不用洗衣做飯,也不用下地插秧,老公每個月定時上繳工資,每天晚上超額交公糧,這種生活放到其他女人身上,估計做夢都能笑醒。
正在幾個人商量晚飯怎麼解決的時候,郵遞員小劉過來了,手裡提著大包小包的,在樓下衝她們招手。
“有首都來的包裹。”
趁著孫淑雲簽字的時候,小劉感慨:“真是難為你們了,為了照顧兒媳婦生產,要忍受夫妻分離之苦,你先生對你可真好。”
不怪小劉這麼想,自打孫淑雲來了之後,隔三差五的往這寄包裹,寄件還偏偏姓周,這不是明擺著的事情嘛!
周建德的包裹,成功地解決了三個人的晚飯。
想必男人是知道孫淑雲是個廚房廢柴,所以寄過來的東西大部分是熟食,只要隨開包裝,簡單切片就能食用。
用唯一僅存的砂鍋煮上一鍋軟糯的白粥,就齊活了。
“娘,你跟我爹的事情就沒有迴旋的餘地了。”周景行還是想非讓孫淑雲跟周建德重歸於好的。
吃人嘴軟,柳青青重重地咬了一口雞翅膀,把反對的意見嚥了回去,而且現在蘇月華和李翠琴已經撕破臉,蘇月華這個障礙已經掃除了。
“你怎麼看?”孫淑雲看向柳青青。
一同看過來的還有周景行隱隱帶有脅迫性的目光。
“我怎麼看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麼想,拋開蘇月華的原因,還想跟他在一起嗎?”
孫淑雲都沒怎麼猶豫,就重重地點點頭。
得!自己成了棒打鴛鴦的小人。
“那你什麼時候回去?”
孫淑雲疑惑地看向柳青青:“我不回去,我要在這裡照顧你。”
柳青青有苦說不出,只能含淚點點頭,到底是孫淑雲照顧她,還是她照顧這個身嬌體貴的婆婆。
“那就辛苦你了。”
“不辛苦。”
她的確是不辛苦,辛苦的是柳青青,以前她一個人在家的時候,怎麼舒坦怎麼來,現在不一樣了,要強迫自己迎合孫淑雲的作息規律。
直到晚上睡覺的時候,柳青青還在苦著一張臉:“一想到明天六點半要起床,我就很絕望。”
天氣一天比一天冷,被窩也像是個小妖精一樣勾引她,根本捨不得離開。
對於生活作息的調整,周景行倒是樂見其成:“乖,不吃早飯是壞習慣,容易得胃病,早就該改改了。”
柳青青無言以對,只能癟癟嘴:“好,看在孩子的份上,我就早起陪娘出去早飯吧。”
“那我就替咱娘謝謝你了。”
柳青青比了一個抗拒的手勢:“少給我來虛的,你要是真心對我好,就把手拿出來。”
男人的手指冰涼,像是冰凌一樣,還非得往她懷裡杵。
“老婆,我手冷,你就幫我暖暖吧。”某個色痞臭不要臉地湊了過來。
“那我腳還冷呢,你怎麼不讓我暖暖。”
還沒等她說完,腳腕就被男人抬起,用大腿夾住,用自己的體溫給她暖腳。
柳青青的腳心緊貼著大腿隆起的塊狀肌肉,弧度和角度都剛好完全契合,就像是天生的一樣。
心底湧起一種莫名的羞恥,她不自在地掙了掙,冰冷的腳趾不經意觸碰到了某個滾燙的兇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