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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臺柱子

柳世通疑惑地看向她,在這一瞬間,柳青青的大腦飛速運轉:“應該是洗髮露的香味吧,你也用,所以你覺得熟悉。”

柳世通又吸了吸鼻子,覺得不是洗髮露的味道,可看柳青青這麼篤定,自己也不好多說什麼。

想著可能是她又抹蛤蜊油或者保溼霜之類的東西了,畢竟她桌子上的好幾十個瓶瓶罐罐呢,可不是擺設,都是真金白銀買回來的。

“嗯,可能吧。”柳世通應了一聲就去廚房盛飯。

柳青青低頭扒飯,暗中鬆了一口氣。

她身上的香味是洋姜花的味道,周景行那禽獸昨天像瘋了一樣,把花瓣弄得滿床都是,然後兩個人就滾落在一陣花瓣雨中……

甚至還有調皮的花瓣到處亂鑽。

紛飛的花瓣,有的被碾碎,有的揉碎,有的被嚼碎……

完好的花瓣只剩花瓶裡的那些了,一想到昨天晚上的瘋狂,柳青青腦仁就抽疼,這種腰痠腿軟的日子什麼是個頭。

“姐,對了,有件事忘了跟你說,我在外面租了一個鋪面,樓下做生意,樓上能睡人。”

“我跟你一起去。”

柳世通有些為難:“姐,樓上的位置很小,鋪不開兩張床,再說了你現在才剛跟周團長結婚,正是蜜裡調油的時候,分居容易影響感情。”

他搬出去也是為了給兩個人創造更多的獨處空間,最好兩個人加把勁,生個小崽崽。

“好吧。”柳青青的情緒有些低落,她也想搬出去,就是為了躲避周景行那隻大色狼。

經過昨天她才知道以前這個男人是收斂著的。

或許是老天爺都在可憐她吧,她同時收到兩個好訊息。

一個是她可以去文工團報到了,另一個好訊息是周景行需要出任務,要一個月才能回來。

“你就這麼想我走?”

柳青青的嘴角都快咧到天靈蓋了,壓都壓不住。

樓下還有人在等,周景行必須馬上就走,他看著站在門口恭送他離開的女人,鉗住她的腰肢,重重咬了一口。

都咬出血了。

“疼!”柳青青嗚咽了一聲推開他。

“疼的時候,你就想著我。”

柳青青扶著腰哈哈大笑:“你是不是怕我不想你,所以才咬我。”

周景行沒答話,就下了樓,消失在夜幕中。

“傻子,我怎麼會不想你呢?”甚至他剛走,柳青青就開始忍不住想他了。

第二天天沒亮的時候,柳青青就撅著屁股在衣櫃裡面翻找。

第一天上班,當然要好好把自己拾掇一下。

畢竟是文工團,裡面的姑娘一個比一個俏,柳青青是卯足了勁打扮。

高領的針織緊身連衣裙,踩著一雙高跟鞋,外面搭配駝色的羊絨斗篷外套。

頭髮全部盤上去,露出優越的肩頸線條。

時髦的打扮,精緻的妝容,讓她看起來像是從畫報中走出來的模特。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紅唇上的咬痕,她在心裡把周景行又埋怨了一通。

文工團距離家屬院不遠,走路也就二十來分鐘。

走著走著就遇上了氣喘吁吁的王翠花。

“你幹什麼去了?”

王翠花現在已經把柳青青當成一家人了,也沒什麼避諱:“我上週去醫院做了一個檢查,醫生說我太胖了,有脂肪肝,還高血糖……老趙讓我晨練。”

“哦哦,那是該減減肥,身體可是革命的本錢,這事情我站趙指導員那邊。”

“不說了,我繼續跑了,我才跑了半個小時,還有半個小時就結束了。”

柳青青愣了愣,按照王翠花的性子,撐死了慢跑十分鐘,今天竟然能跑一個小時。

“你跑得動嗎?”

“跑不動也得跑,我們家老趙說了,少跑一分鐘,就要……”

她像是想到了什麼,猛地捂住嘴,羞澀地低下頭。

“就要什麼?”柳青青打破砂鍋問到底。

“老趙說了,我不在床下鍛鍊,就讓我在床上鍛鍊,少跑一分鐘,床上鍛鍊多十分鐘。”

柳青青覺得對於王翠花來說一個小時的訓練強度有點大,減肥是一步一步來的,不能急於求成。

“你現在體力不支,剩下的就選擇床上鍛鍊,你到時候直接睡覺,我就不信他還能把你叫醒訓練。”

她說完就感覺王翠花的表情有點不對,電光火石之間,柳青青紅了臉。

她甚至懷疑趙東亮故意制定一個難達成的目標,就是為了光明正大地在床上加練。

“那你慢慢跑,我先走了。”

“對了,晚上咱們去下館子,慶祝你第一天上班。”

“好。”柳青青應了一聲。

沒走多遠就來到了文工團。

柳青青是提前一個小時過來的,打算先熟悉一下環境,再去報到。

“你是死人呀,跟柱子一樣擋在門口。”尖細又不耐煩的聲音響起。

“露露,你怎麼能這麼說張姐呢,人家以前也是咱們舞蹈隊的臺柱子。”看似安慰的話,嘲諷意味十足。

這種陰陽怪氣比明刀明槍更加傷人。

說話的女人壓低身子,看向坐在輪椅上的女人,拍了拍她的肩膀:“張姐,真不是我說你,你以前是臺柱子沒錯,可現在你就半截了,可支撐不起咱們舞蹈隊了。”

女人猛地站起來,坐在輪椅上的女人還不到她腰的位置。

另一個叫璐璐的女人也跟著幫腔:“瘸了腿還待在舞蹈隊,是覺得舞蹈隊還不夠晦氣嗎?”

“是團長讓我過來的。”

“張團長人好,有些話不會說得太透,識相的你就自己拎著鋪蓋捲走人吧,趁你現在還年輕,說不定有娶不上媳婦的老光棍,不嫌棄你是個殘疾……”

一個小姑娘緊隨其後:“張姐,你還是走吧,我膽子小,我看到你就做噩夢,總是忍不住想起來那天的事情,我害怕得都沒法訓練了。”

“你膽子這麼小,不去找媽媽,來文工團幹嘛?”柳青青指著小姑娘的鼻子問。

還沒等她說話,柳青青就點了點另外兩個女人:“她們倆哪個是你媽?”

“你是誰?怎麼進來的?”說自己膽小的女人,面色狠厲地看向柳青青,什麼膽子小,分明是來找茬。

“我是你媽。”柳青青聳了聳肩膀,一臉囂張。

“胡鬧。”冷厲的聲音從團長辦公室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