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臨時據點裡,澤鳥還找到了幾張關於莫妮克的日記,似乎是關於自己的。
我從被調遣到他身邊來,經歷的事比我以前做過任何瘋狂的事都要陰暗,幾乎每一件都瘋狂至極。
看著他逐漸陷入無盡的黑暗卻無能為力,或許他已經麻木了。
在他不斷死而復生的隊員裡,我是唯二活著跟著他到現在的。
孩子害怕黑暗,情有可原,最可悲的是現在的隊長,他害怕光明。他將自己完全封鎖,不讓自己有任何的軟弱和無能。
但就是這樣,不斷的加快了他靈魂的支離破碎。
這幾年來,在愚人眾的別人看來,隊長的身體似乎沒有多大變化,甚至讓人感覺他裝上那些抑制器後能力更強了。
防止生命力流逝的能力確實變強了,但是我們知道,他的身體正以一種不易察覺的速度逐漸被瓦解。
泛黃的衣領,帶著微微的褶皺,衣角還留有曾經無法擦洗的殘漬,原緊身顯修身的衣服,現已經變得寬鬆沒了型,衣袖口邊,隱隱有著舊日的痕跡。
說真的,他能堅持到現在,全靠他的意志力。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他的精神能被稱之為神也不為過了。
我那感覺到,他的靈魂正被慢慢蠶食,慢慢的消散,直至覆滅。
現在的他還會露出笑容,只不過是那無比苦澀的笑。
我不忍眼巴巴地看著他被別人利用致死,但是我忍不住不看,我盼望出現什麼奇蹟。
這幾年來我已經將他完全視為了我的親人,無時無刻的照顧,如果沒有他我估計已經不在這個世上了吧。
他的記憶似乎時常出現混亂,會開始講一些囈語。
我懷疑隊長有阿斯伯格綜合症,患者會非常自我,不在乎他人的看法、不期待別人的認可。
因此常說出普通人說不出口的話,敢做別人不敢做的事,因此顯得很瘋狂。
但很顯然這是不可能的,我多希望他能脫離苦海,遠離黑暗。但我卻無能為力,只能清醒的看著他一步一步走下去。
隊長他經常會看著我們這些隊員出神,似乎是想讓他將我們映在腦海裡。
我知道,他想記住的不僅僅是我們,也是和這個世界的關係。
他在用他的方式和這個世界保持聯絡。
但我們卻無能為力,我們只能盡力的不讓他繼續去探索那無盡的黑暗。
以後我為你建立一本日記,日記的名字叫失去,我用愛你在深秋做回憶,黑色在提醒這有你的過去,更提醒我無法將你忘記。
每年到深秋就想起了你,想起了那年牽這我的手的你,秋天的落葉飃滿異地,片片落葉是無法遺忘的痕跡,片片落葉對我訴說那年你的離去。
秋天過去將識這遺忘你,以後為你找一個替代品替代品的名字叫往昔,每當看見黑色就想起了你,想起了那時對我說永遠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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