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月 層巖巨淵
星銳消失後,澤鳥也脫離了附身狀態,原地坐下用魔力不斷的檢查著自己的身體。
澤鳥現在已經對黑色的物質產生陰影了,看著那從黑色騎士身上出現的黑色物質融入自己體內,不禁一陣發怵。
在察覺到暫時沒有負面反應後,澤鳥即刻啟程,朝著層巖巨淵的洞口走去。
雖然澤鳥現在沒事,但實則他的身體幾乎已經被黑暗替代,能被稱為人的地方越來越少。
澤鳥算了一下時間,差不多過去了一天半,現在回去的話他們應該不會有事吧。
澤鳥邁著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的向外走去。
在路上,澤鳥突然感覺到地面輕微的震動了一下,澤鳥瞬間不淡定了。
在層巖巨淵這樣深邃的礦洞還能傳來震感,足以證明爆炸的強大。
澤鳥加快了腳步,一路上魔物似乎都躁動了起來,更具攻擊性,但都被澤鳥一一斬殺。
越是靠近洞口,聚集的魔物越多,澤鳥不斷的斬殺,卻還是有源源不斷的魔物從更深層湧出。
逐漸的,地上開始出現一些不屬於澤鳥斬殺的魔物的屍體,和一些染血的千巖軍的甲冑。
澤鳥並沒有什麼感覺,或是說他已經麻木了,直至在地上看到了愚人眾的制服,澤鳥開始慌了。
澤鳥從一開始的快走到狂奔,他在內心不斷的祈禱自己的隊員沒有迫於壓力,違背自己的命令進入層巖巨淵。
一路上越來越多的屍體,其中有愚人眾也有千巖軍。在澤鳥極速的前進下,很快就聽到了某士兵的叫喊聲。
“啊啊啊啊,不要殺我,不要......”那士兵話還沒說完就沒了聲音。
澤鳥趕到時,只剩下幾名愚人眾和千巖軍苦苦支撐著,他們此時也顧不得陣營立場了,緊緊的聚在一起,抱團取暖。
澤鳥抬手就解決了與他們纏鬥的魔物,緊接著開始詢問情況,“這裡發生什麼事了,怎麼只有你們幾個在這裡。”
“魔......魔物發生了暴亂,已經干擾到地面了,我......我們被臨時調到這來加固防禦,可誰知道.....他們把大部分深層礦區的洞口給炸了啊!!!”
一名千巖軍破防出聲,他再也無法忍受,他怕死,他怕的要命!
澤鳥向後看去,幽深的隧道的盡頭,原本的洞口已經坍塌被巨石封住,沒有一絲縫隙。
澤鳥的眉頭像麻花一樣皺緊,將附近的魔物清理乾淨後,澤鳥開始尋找倖存者,能多救一個就多救一個。
突然澤鳥頓住了,他看到了自己隊員的徽章以及屍體,然而他早已失去了呼吸。
澤鳥深吸了一口氣,繼續尋找,他的隊員的屍體被一一找出,尼基塔、基里爾、安德烈,澤鳥發了瘋似的不斷的尋找。
最終他發現了莫妮克和查絲汀娜的徽章,澤鳥崩潰了,這代表著這個世界上除了【博士】外再也沒有人能理解他了,他註定一直孤身一人。
“彭”的一聲,真的,覺得後腦像是被鐵錘砸到一樣。
澤鳥咬著牙,不是為了抑制顫抖。我真的,腦袋一片混亂,為什麼會是你們,為什麼偏偏是你們。
腦海中浮現以前澤鳥訓練他們的時光,那是澤鳥為數不多寶貴的記憶。
跟著也想起了,很久以前一個天空一片橘紅的下午......遠方的夕陽,有著一群哀聲一片的人正做著蛙跳。
遠遠的,只是呆呆的看著......然後是,在眼前被捲入戰爭的某人的屍體。
在冰冷的洞穴過道上的是,倒在地上的屍體,還有隻是站著的澤鳥。
他只是,呆然地看著那一具具屍體,刺激著鼻子的味道,看到地板上流著的血液,我知道了那是死的味道。
我沒辦法直視他們,可是,我必須直視,這是我的責任,這是我的責任,這是我的責任!
從決定繼續留在【博士】身邊尋求真相時,我就料到了會有這種事發生,就有發生這種事的覺悟。
在我選擇的這條道路上,只有自己和別人灑出的鮮血,這種事我很久以前就有覺悟的!
在長期的記憶混亂裡,我已經快記不清你們的臉了,得看一下他們的臉,至少得做到這樣。
我碰到俯臥尼基塔的頭,然後注意到了自己的指尖動不了。
......在發抖,為什麼?這種事我已經習慣了,過去也經歷過好幾次了,或是說我早已應該麻木了才對。
因為自己的失誤、自己的弱小而使許多東西消失。所以......我隨時都有著,會有這麼一天到來的覺悟。
但是為什麼......對不起,我至少會看著你們走的。
澤鳥盡力的用理性剋制著顫抖的手指,還有像是馬上會崩潰的膝蓋,看著倒在地上失去生機的隊員。
“我要怎樣才能躲掉......命運的心血來潮。”澤鳥無力的說道。
這該死的無力感又來了。
痛,總比沒感覺的好。會痛是當然的,表示你還活著。
澤鳥靠著巖壁坐了下來,雙目低垂,我想已經沒有什麼比他的眼睛更加深邃的東西了。
突然澤鳥察覺到了一絲動靜,從滿地的屍體中突然伸出一隻手,併發出奇怪的“滋滋”聲。
一道身影緩緩從地上爬起,澤鳥向那看去,看到的竟然是莫妮克!
澤鳥絕望的心底燃起一絲希望,澤鳥踉蹌的向前跑去,但當莫妮克一回頭,澤鳥愣住了。
此時的莫妮克瞳孔已然渙散,現在能讓她站起來的只是異變的黑泥而已。
莫妮克看到了澤鳥,身體本能的朝澤鳥衝來,張口就要撕咬澤鳥。
澤鳥一手卡住莫妮克的脖子,任由查絲汀娜鋒利的指甲胡亂的划著澤鳥的手臂。
澤鳥突然想張口說些什麼,卻又被心中的苦澀與絕望堵了回去。
悄悄的,澤鳥的淚珠從眼角滑落,澤鳥的雙手不斷用力,直至,莫妮克失去活力,再也不能站起來。
澤鳥“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雙眼已然失去了色彩,再也無法辨別任何顏色了。
莫妮克倒下後,一張紙條從她的衣角滑出,澤鳥將它撿起,上面寫著:
這是我的一封遺囑,如果有人看到了這張紙條,說明我已經死了。我死後已有一個要求,請你一定要救救我的弟弟。
我弟弟有著天生的器官衰竭,如果我的器官還能用的話,那還請你將我的器官移植給他,拜託了。
我的弟弟叫伊萬,現在在至冬市最大的醫院接受治療,請你一定要救救他,拜託了。
澤鳥看了眼查絲汀娜倒下的身體,她的身體已然被黑泥腐蝕的不成樣,器官也肯定被侵蝕了。
突然,柯萊給澤鳥的鏡子滑落,摔在地上,鏡面碎裂。
澤鳥失神的看著破裂的鏡子,將它舉起,鏡子裡的是漆黑無比的自己。
人生如夢,我總失眠,人生如戲,我總笑場。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我也是被愛的,被整個世界所愛!
被日光所愛,被層層襲來的大海所愛,被長滿綠草的土地所愛,被月光以白色羽絨的方式寵愛,被風所愛,幾乎要躺在風的背面一同前行。
這難道不是我被愛的證明嗎,一定是的,一定是這樣的。”澤鳥面目猙獰的抱頭大喊。
澤鳥的崩潰也嚇壞了旁邊計程車兵,他們開始遠離澤鳥向洞穴深處退去,儘管有魔物的存在,但現在明顯是澤鳥更恐怖。
隨著澤鳥的內心不斷崩塌,澤鳥的外形也開始發生變化......成為了地獄中仰望星空的殉道者。
澤鳥似乎是察覺到了體內多出來的力量,緩緩站起身,走向因坍塌被巨石掩蓋的洞口。
抬手釋放了寶具【無之劍制】。
“This is the cast bone of the sword.”(此身為劍之鑄骨。)
“Blood is undercurrent, heart is rusty iron.”(血為暗流,心如鏽鐵。)
“through ages without a trace of perishment.”(途經數世而無消亡之跡。)
“Never once stopped, never understood.”(未曾一次停步,未曾為人理解。)
“He often stands on Jianqiu and laughs at the confusion of existence.”(其常駐足於劍丘之上,嗤笑存在之迷惘。)
“This life is meaningless.”(此生,已無任何意義。)
“So, as I wish.”(故,如我所祈願。)
“Unlimited Lost Works.”(無之劍制。)
強大的魔力彙集在巨石內部,緊接著劇烈的爆炸將巨石轟碎。
澤鳥一步一步的朝著層巖巨淵外走去......
...............................................
【地獄中仰望星空的殉道者】
衛宮【衛宮士郎】
職介:Archer 真名:衛宮
性別:男性
出典:Fate/Stay Night
地域:日本
屬性:混沌·惡
身高:187cm
體重:78kg
筋力:C
耐久:B
敏捷:D
魔力:B
幸運:E
寶具:? ???
性格:
腐朽殆盡的正義的夥伴。
原本是遵循冷靜透徹的理論、法律而活動的清道夫,經過諸多事件後變貌為憤世嫉俗的自虐者。
選擇應當冷酷無情地執行的任務,再合理地將其處理掉。
由於記憶與自我一直在逐漸削減,日常生活中記憶東西也有困難。
似乎僅限於判斷到有必要記錄的事情,會寫在日記上。
【對魔力】
能夠將詠唱為一工程的魔術無效化。
【單獨行動】
即使來自Master的魔力供給斷絕也能暫時獨自行動的能力。
但是在使用寶具等需要巨大魔力的場合中Master的支援是必須的。
防彈加工:A
最新的英靈所使用的,稱得上是“避矢的加護”的技能。
雖然命名為防彈,但嚴格上來說,是能夠將大部分高速飛過來的投擲物彈開。
投影魔術:C(特定條件下A+)
憑藉想象在數分鐘內將道具複製出來的魔術。
Archer愛用的【干將·莫邪】也是用投影魔術製作出來的。
投影物件為【劍】之範疇時,等級會飛躍性的提升。
由於這個“無論多少次都能預備好贗作”的特性,衛宮會將投影出來的寶具破壞。
使其爆炸來讓威力瞬間提升。
嗤笑的鐵心:A
反轉之際所被賦予的精神汙染技能。
並非尋常的精神汙染,而是被強加了固定概念,近似於某種洗腦。
被賦予的思考是以守護人理為最優先事項,除此以外一切都可以捨棄的守護者原本的存在方式。
【無之劍制】
等級:E~A
種類:對人寶具
範圍:30~60 最大捕捉:?
Unlimited Lost Works
“無限劍制”是專精鍛劍的魔術師窮盡一生所到達的某種至高境界。
在這個固有結界之中積蓄著他所看到過的一切擁有【劍】之概念的兵器。
......然而,這個男人的“無限劍制”居然能在對方體內生成。
極小的固有結界會在對手體內產生莫大的威力將其撕裂。
...............................................
他憧憬著別人的希望;
他從別人那裡借來夢想;
他想要拯救所有的苦難。
可是僅僅只他自己一人,哪怕歪曲了心中所有的念想。
他誰也不恨,誰也不愛,亦不被人恨,亦不被人愛。
嗤笑著自己曾經珍視過的東西,將自己改造成殺人兵器。
唯有那顆守護人理的心,成為正義的夥伴的初心。
哪怕身體像朽木一般腐壞,
哪怕心像破碎的琉璃一樣凋零,
至死也不悔改。
想要真正的做成一件善事,就必須知曉惡的標準。
也就是成為惡人。
咒罵和仇視,厭惡與拋棄,見識過也經歷了。
在他們的眼中化為魔鬼,毫不猶豫的一次次扣下扳機。
讓自己被想要保護的他們背叛,
把自己丟進骯髒的泥潭。
讓虛偽的出淤泥而不染都滾蛋,若心靈永葆著光明,
就不必在乎所謂之陰影。
不回頭地,
一步步踏向深淵,
在泥沼中托起光,從廢土中挖掘出希望。
他站在漆黑一片的崖底向天空仰望,
眼中閃爍著殉道者的星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