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月 層巖巨淵
“接下來!你們要接替第七連隊探查層巖巨淵黑泥的任務!這項任務異常的兇險,請各位一定要小心!”
澤鳥一大早就被喊來集合,發現一個不知名的愚人眾高官正在慷慨激昂的演講,並將自己的小隊調動到了層巖巨淵。
聽到層巖巨淵,澤鳥就知道這又是【博士】的安排。不是【博士】沒有人會把自己往這麼危險的地方調。
估計又是一場腥風血雨,想到這澤鳥轉身朝著自己的小隊說道:
“好了 ,別聽他苟叫了。我對你們只有一個要求,在外面的時候小心點,我已經失去太多人了,拜託了。”
“好的,隊長。”隊員們異口同聲的說道。
沒過多久,那不知名愚人眾高官的研究就完畢了,而澤鳥的小隊也被帶到了層巖巨淵的入口。
越接近層巖巨淵,壓抑的氣息越重,澤鳥發覺這絕不可能是正常情況下層巖巨淵能顯現出的危機感,裡面一定有什麼陰間的東西讓【博士】把爛攤子丟給自己。
一般情況下擒賊先擒王,只要自己先將【博士】的要求達到了,剩下的時間無論怎麼摸魚他都沒話說。
這樣......他們就不會死了吧。
“你們幾個都在洞口和那群貴物待著,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擅自進入層巖巨淵!”澤鳥朝自己的隊員們喊道,說完便衝進了層巖巨淵。
“嘖,剛獲得了黑聖盃的力量,就被調到層巖巨淵,多託雷你小子果然在監視我。”澤鳥低聲暗罵一聲。
天地依然黝黑,層巖巨淵的方向上,大量的愚人眾士兵正排著隊等待著指令。細細看去,有不少的一部分似乎是他們的家人正與他們對話,多數人則是自己同僚,他們大多也有不同程度的傷。
澤鳥看著眼前的魔物,投影出干將莫邪,捲成旋風的暴風,手上拿著短劍,紅色的子彈疾走著。
澤鳥每揮出一擊,就會有一個魔物倒下,但澤鳥並不想在他們身上浪費過多的時間,不斷的向深處探索。
澤鳥不斷的向層巖巨淵深處推進,只是他沒有注意到從上次蒙德自己暴走後消失的影子,在層巖巨淵昏暗的光亮下又回到了他的腳下。
在層巖巨淵中,生死交加是常態,沒有一人能逃得過。澤鳥在奔走的時候發現一團黑泥中竟伸出一隻手,而那手中還緊握著一張被黑泥腐蝕的不成樣的紙張。
澤鳥走過去將其手中的紙拿過,雖然已經模糊不清,但還是能依稀的看清這是一張地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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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觸發回憶殺)
“還不能停下...前面的...還沒有探索完。”
層巖巨淵下,怪物與敵人無處不在,充滿毒性的黑泥早已經侵入男人的身體之中,不過已經沒關係了,反正本來已經是必死的結局。
“要死了嗎?”
被黑泥一次次汙染,被黑蛇騎士一次次追殺,他的身體早已經崩潰離析,究竟是什麼在支撐著自己...繼續前進的呢?
男人停下了腳步,也不得不停下來腳步,自己的生命已經快走到了盡頭,先前的最後一段路,幾乎是用爬的方式過來的,一路上岩石上的斑斑血跡,記錄著每一分的艱辛。
“食物被丘丘人搶走了。”
“雙腿被空殼怪物刺穿了。”
“眼睛也沾進去了黑泥。”
冒險家一生要設立無數個營地,而篝火是必不可少的,但在最後這個營地,男人第一次違反了常規,沒有設立篝火,而是摸索著佈置了一下,就精疲力盡的躺下了。
“地圖......還需要地圖......”
哪怕捨棄了最後的水,男人還是堅持著把地圖帶在身邊,眼睛看不見了就摸索著畫,感覺沒有墨水了,從傷口裡擠出一些血來......當墨水用。
寂靜的層巖巨淵下,空洞無聲黑暗,共同組成冒險家的葬禮,無人見證,無人知曉,一名冒險家就在這裡死去,而在生命前的幾分鐘,他還是一刻不停的的記錄。
這張地圖,就是自己的生命,自己的全部......第一個為層巖巨淵畫地圖的普通人是自己......
“希望那小妮子不要找到我,如果真是那樣的話,她應該會傷心很久吧。”
最後一筆落下,男人完成了地圖的繪製,儘管眼睛已經早已經瞎了,他最終還是用粗糙的線條完成了繪製,見證自己的終局。
“就不該縱容那個小妮子,層巖巨淵這麼危險,就連我都搭上了,還想自己繪製地圖?真是可笑。不過如果她發現了這個地圖的話,就會停下腳步了吧。”
最後的生命即將燃盡,男人將地圖死死的握在手中,感受著死亡慢慢的爬進自己的身體,冒險家的死亡,可以像斯坦利那樣的大冒險家轟轟烈烈的......也可以像自己這樣,無人見證,無人知曉,安靜的死去就好。
但是老天彷彿就要和可憐之人開一個玩笑,正當男人平靜的接受死亡之時,頭頂突然發生了一聲震動,一大塊黑泥落下,毫不留情正好砸在了男人拿著地圖的手上。
“我的地圖,我的地圖!”
不顧右手鑽心般的巨疼,男人像發了瘋一樣用完好的左手深入黑泥之中,想將凝聚著畢生心血的地圖從黑泥中搶救出來,但沒有神之眼的凡人怎麼可能和深淵的力量對抗?
很快雙手被腐蝕的無法動彈。
“地圖,地圖!”
手失去知覺,就用殘廢的腿去探,腿失去知覺,就用全身還可以動的地方去找!
黑泥之中,一個還可以被稱之人的物體來回翻動,卻最終慢慢的停了來,奄奄一息的男人終於放棄了幻想,等待著巖王爺收走自己的性命。
“沒想到結局竟會是這樣,我會變成怪物嗎?真的......好不甘心啊。”
男人一息的聲音漸漸的消失,留下的,只有黑泥的進食聲,那匯聚著男人心血的地圖,男人高舉著地圖,就像希望有人能發現自己畢生的心血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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