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沒看過fate的小夥伴看起來可能有些費解。請適當加快翻閱,僅需粗略的閱讀即可,對以後的觀感不會有太大影響。)
蒙德 蒙德教堂
澤鳥將干將拿在手上,兩面來回翻看後,並沒有發現什麼。
雖然只是一把刀,但對於紅A的情懷還是有的,畢竟誰不想要擁有投影魔術呢。
澤鳥隨即用魔術迴路去解析干將,雖然說想像紅A那樣使用投影魔術只是空想,但是還是得試一下的。
隨著魔術迴路的解析,綠色的紋路不斷的在干將上蔓延,直至爬滿干將。
等解析完成,一道極其刺眼的火光在澤鳥眼前閃耀。澤鳥剛想開口,卻發現自己甚至連眨眼都做不到。
失去力量支撐的澤鳥,直接就倒在病床上躺平了。
年輕人就是好,倒頭就睡,這嬰兒般的睡眠質量。
而澤鳥的意識又雙叒叕切入了奇怪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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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am the bone of my sword.
奇妙的詠唱
記憶從未來追逐而來
那彷彿是千錘百煉過
屬於自己的東西
鐵鏽味
轉動聲
世界已然變樣
劍
無數的劍
認識的,不認識的
正常的,不正常的
普通的,不普通的
劍的世界
其名為
無限劍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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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展開的火焰之壁,世界被翻轉。
原先的世界已經消失不見。
充滿了各種各樣的生命的世界發生了劇變,變成了連續到地平線的不毛之地。
巨大齒輪替代雲層掛在天空上,覆蓋視野的天花板也消失不見,代替它們的是刺入地面的無數刀劍。
殘破的大地,被世時間所侵蝕,無數殘破刀劍隨意插入生鏽的大地之中,卡克的齒輪在空間中發出不甘地低鳴,迎合著落日,這是理想的盡頭。
紅色的曠野,一望無際,無數刀劍隨著記憶插入它應在的位置,天空高懸的青天,迎接著朝陽,這是初生的理想灰敗的大地,影影綽綽。
零星的刀劍在發出最後的掙扎,灰濛濛的霧氣籠罩著了無生機的大地,天空彷彿最嚴酷的見證者,見證著世界的消亡,這是一切希望斷絕的世界。
無論什麼,都散發著厚重的色彩。
澤鳥被無數魔劍、聖劍和它們散發的恐怖的魔力壓倒,屏住了呼吸。
那裡有著著名的寶劍,也有著不知其來源的無名的武器,不知道其標準,有著古今東西無數的刀劍。
“無限劍制......”
“沒想到已經進行到這裡了嗎,還真是沒辦法。”
澤鳥轉頭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個穿著紅衣長袍的白髮男子站在前方的山丘上。
“衛宮士郎?”澤鳥一臉警戒的看著紅A,這是遇到突發情況的基本素養,保持警惕。
“我知道你認識我,雖然不知道你有何種品質,但你必須需要繼承我的力量。”紅A的臉上露出一絲憐憫。
“嗯?繼承你的力量,理由呢?”澤鳥將小刀架在胸前,做出防禦姿勢。
“沒有理由。”紅A看著警惕的澤鳥,眼神中流露出一絲讚賞。
“沒有理由?那我要是拒絕呢?”
“這可由不得你拒絕。既然都已經做到這種程度了,那再過一點也沒關係吧。”說罷,還沒等澤鳥反應,紅A就開始吟唱。
I am the bone of my sword.───體は剣で出來ている
(此身為劍所成)
Steel is my body, and fire is my blood.───血潮は鉄で 心は硝子
(身若鋼鐵 心如琉璃)
一柄長劍彷彿受到了共鳴,不斷的振動。
I have created over a thousand blades.───幾たびの戦場を越えて不敗
(縱橫無數戰場而不敗)
Unknown to Death.───ただの一度も敗走はなく、
(未曾一次敗退)
Nor known to Life.───ただの一度も理解されない
(未嘗得一知己)
越來越多的劍發生共鳴,圍繞在澤鳥的身邊,劍鳴發出的聲音何其刺耳。
Have withstood pain to create many weapons.───彼の者は常に獨り 剣の丘で勝利に酔う
(其常立於劍丘之巔,獨醉於勝利之中)
Yet, those hands will never hold anything.───故に、生涯に意味はなく
(故,此生毫無意義)
So as I pray, unlimited blade works.───その體は、きっと剣で出來ていた
(故如我祈求,"無限劍制")
澤鳥渾身的魔術迴路亮起,發出綠色的光芒,遊走在澤鳥的全身。
而隨著吟唱的結束,紅A的臉上露出釋懷的笑容,因為他已經將一切都託付給了眼前的少年,他已經可以離開了,這次是真正的死亡。
隨著紅A的身體逐漸化為靈子,飄散至虛無,整片空間開始在崩壞。
看著遠處被劍包圍的澤鳥,紅A也不知道自己的決定究竟是好是壞。但已經沒得選了,這是唯一的辦法。
最後,紅A的身體化作一團藍光飛向澤鳥,澤鳥的腦海裡出現了不屬於他的記憶,那是屬於紅A的記憶,不斷廝殺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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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丘上,數千把劍插在其中。
男人跪在這個世界的中心,黃沙滾滾,紅色黃昏便是他死亡的時間。
這沙丘的一切,都是他在臨死前看到的幻覺,包括天上不斷運作的齒輪。
回想著自己的所作所為,好像也沒什麼不對。
在核電站受困的三百人,恐怕只記得當時獲救的心情,也將自己的臉淡忘了吧。
身上的白袍逐漸被染紅,背上的劍刺出的傷口漸漸的,也如同針般。
他將眼微微睜開,手中的干將莫邪也破爛不堪,不成刀樣。
望著遠方黃煙滾滾,他眼前逐漸模糊,但他自己也知道,那些,是準備係數他罪惡的人們。
畢竟,自己可是靠著殺戮,阻止世上一切戰爭。
當軍隊來到他面前,他還能勉強再睜開眼,他看到的是一個國王,雙手張開,臉上愉悅的笑容顯而易見。
“是嗎?這就是我的盡頭了吧!衛宮士郎,作為正義的夥伴最後......”他用盡全力,還是無法將他想說的說完,死時臉上浮現著幸福的笑容。
“這樣,成為了守護者,就可以幫助更多人吧!”意識模糊的他,懷著這幼稚的想法,逐漸走上了絞刑臺。
......
“拜託.......求求你,別殺我!”一個陌生的男子在他面前苦苦哀求道。
“他們身上帶有的病菌,如果傳播出去,就會感染世界各地,到那時人類就會滅亡。”他不斷的說服自己,讓自己下手。
明知如此,但每當他拉弓,射向那些被世界認為是罪惡的人,心中的負罪感就會加重幾分。
幹完這些髒事,自己又會回到最後看到的景象,他望向天空,眼中的淚水不斷流出,“為什麼會這樣......我明明是要讓大家都獲得幸福。”他絕望的跪了下來,似乎是對那些他殺死的人懺悔著。
久而久之,這些事都幹多了,面向那些人有時候自己的心中還是會有猶豫。
而唯一不同的就是男人原有的幾分童氣不知丟去哪兒,換來的則是成熟而又鋼印的心。
“切嗣,你說的是正確的,正義的夥伴,只能救助正義的一方”
看著自己沾滿鮮血的手,他不斷設問自己。
“這是第幾次了?”
“到底還要殘害多少人才可以讓所有人得到幸福?”
摸索著自己模糊的回憶,那15天的聖盃戰爭,能記下的也沒什麼了,只有那位金髮碧眼的女孩子會不斷在他腦海中浮現,剛想伸手抓住,留下的,只有眼前那數千、數萬只劍。
男子仰頭,用手遮住自己的半邊眼睛,望向這一望無際的假象世界。
“Saber......”他無力的喊著。
正猶如他咒文一般:身如鋼鐵,心似琉璃。
自己也曾被聖盃再度召回自己年少時期參加的聖盃戰爭,也想殺死自己來扭曲時空,可誰也沒想到,自己卻敗在年輕時自己手裡,更令人可笑的是並非在決鬥中失敗,而是在思想上被自己打敗。
“看來我還不夠成熟嗎?”他瞭望著遠方,眼中的空虛如同黑洞一般。
“誰都可以輸,但絕對不能輸給自己!”另一個自己的那句話還回蕩在他心中。
他搖了搖頭,冷笑了幾聲。“沒想到,會被自己否認!”
“叮!”一個聲音在他耳邊響起,隨後一道亮光出現在他的眼前。
“啊——啊,又來了嗎?”他不情願的披上白色披風,拿起那把陪伴他多年的無銘弓,微微閉眼,自己便化為靈子,飄散到他應該去的地方。
記憶到這就中斷了,關於提瓦特的記憶似乎被某種特殊的力量強制清除了。
隱約間他似乎看到了些許赤紅色的方塊。
“該死,這是誰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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