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規則,也是可以利用的!”
隨著信遠充滿了釋放的話語吐出,頭頂上空壓制下來的神力開始越來越弱,讓信遠身上的壓力也是越來越小,沒有了之前那種再多一秒就要爆炸的危險性了。
整個世界的空間處在一種撕裂的狀態中,而那種好像虛空一樣的裂縫,則是遍佈在祂的周身。
遍佈的這些黑色的裂縫,好像是在逼迫著祂一樣,讓祂一點點的收回自己的力量,收回對這個世界的壓制。
同時,也讓信遠忍了那麼久的狀態,的到了喘息。
那籠罩著天空的巨大章魚,原本不停咕嚕嚕旋轉的雙眼,此時也是停了下來,開始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神態,看著下方的信遠。
那雙眼睛第一次如此的有神采,充滿了憤怒,疑惑,以及難以置信!
看著那樣的一雙眼睛,信遠感覺自己快意極了,甚至連自己身上的傷勢,都覺得不是很疼了。
傷勢嘛,無所謂,這種傷勢自己曾經有過,以後也必然還會有,只要自己能成,問題就都不大。
“哈哈哈哈!你的表情我很喜歡。”
“你們的限制,果然是整個世界一體的對不對!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哈哈哈哈!咳!咳!咳!”
逼話還沒讓他說完,立馬就是一陣劇烈的咳嗽。
信遠本身就已經抗不住了,這猖狂一笑,差點沒把他心肺都咳出來!
畢竟,今天這個事他他已經算計了一切,連超能者之父自己都沒搞清楚的世界規則,都利用那個上了。
不能輸,輸了自己就什麼都不是了!
因為這只是基礎,現在只是最基本的一關,如果這次自己輸了,那一夥這個世界神祇只會予取予求,自己所謂的全民超能,完全就只是一個笑話——因為全都被畸變成神了。
要是自己前腳說要玩命,從那個山洞裡走出來,後腳就回去找超能者之父,說自己輸了?
那還不如直接自殺來的痛快!
“啊,你還是很厲害嘛,超能者之父...你的猜想和觀測是對的。”
“奶奶的,我這下算是用自己和這個世界,給你做了小白鼠了...”
緩過來的信遠在空中大口地呼吸著,恢復著自己的氣血和傷勢,一邊輕聲自言自語著。
現在的情況,就是他所設下的局,其實他本來並不擅長於此,現在的場景,基本上全憑搏命一樣的勇氣。
在那個所謂道路的盡頭,在那個埋葬了舊時代一切的大門之後,他和超能者之父,其實聊了很多。
其中就有超能者之父曾經沒辦法驗證的猜想,比如說入聖猜想,超能與神力一體化的猜想,這些判斷,已經被莫輕古那個傢伙用 偏執的一生,來證明了。
但還有很多東西,都還沒有證明。
超能者之父最先發現神祇的強大與深不可測,並且意識到一定有某些原因,不論是主觀還是客觀,讓對方沒有辦法降臨來最強的力量。
要是能的話,恐怕人類早就完蛋了才對。
隨後,從超能者之父又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神祇為什麼不用“人海戰術”?
第五境的超能者在人類中已經是強力的戰士,但一般來說,他們連最低等級的神祇都打不過。
但為什麼不選擇更好的方式,用接連不斷的攻擊,來淹沒這個世界呢?
因為需要神降儀式?
因為神胎有限?
又或者是因為低等級的社神祇可以輕易被高手滅殺?
他想過很多種的可能,但又覺得沒有辦法完美的說服自己,也沒有足夠的資料支撐,來讓他分析這一切背後的可能。
其實,為了有大量的事實來讓後世分析,也是他創立春秋的原因之一。
最後,在他看到次強力的神祇降臨,看著世界的變化以及神力濃度之後,他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想。
這個世界,一定存在什麼東西,限制著神祇,或著說是神祇的力量。
而這份限制,並不是單一的,而是總體的一種限制。
如果非要形容的話,那就是出現在這個世界的神力總和,有一個上限,這個上限不知道什麼原因,哪怕是神祇也不願意超越。
透過現象總結規律,有一說一超能者之父的思路還保留著那個藍色星球中資訊革命後的精神,還挺有科學精神!
但是還是那句話,理論總結已經已經有了,但是實驗驗證這方面,實在是不太可能。
真的讓神祇投入的力量,逼近這個世界限制的上限的時候,基本都是生死存亡的時刻,沒人有精力在乎這些。
但是信遠信了。
他聽了,覺得這個老鄉說的好像有點道理,於是就信了。
第一次實驗,堵上的直接就是自己和世界的未來。
事以密成,自從被神祇直接點破自己的諸多秘密之後,信遠就在心中牢牢的記住了這四個字。
於是這個局,被他一直掩蓋到了現在,沒有對任何一個人商量。
心中真正決定要做的事情,就不能讓神明知道。
就連配合他行動的路西法,他也是直接下令,不說為什麼,和戰爭的合作,也是半真半假的說要戰鬥,要報復神祇。
他真正的目的,就是眼前的這一幕!
他要讓這個世界的另一個地方,爆發出震撼世界的神力波動,來倒逼和自己角力的對手降低氣息。
“鋥!”
頭頂上空,章魚終於發出了第一聲撕裂般的鳴叫,世界法則的擠壓之下,祂的力量開始瘋狂的消退,現在基本上已經和信遠五五開了。
信遠沒讓自己休息太久,按住了自己的耳蝸,激動的大聲的說道:
“繼續!戰爭!”
路西法幾乎是同聲傳譯一樣,沒有絲毫停頓的,將全部的命令轉達給戰爭。
在信遠的設計中,戰爭還真的是必不可少的一環,這裡的事,還真的只有他能辦得成。
此刻,在那原本三百里黃沙的上空,一個混身充斥著殺伐氣息的身影,正舉著一柄長戈。
此時,他也意識到,自己出現在這裡,估計是信遠什麼設計中的一環。
但是,他此時撇了路西法一眼。
“確定嗎?現在繼續的話,感覺你要撐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