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畫完的分鏡圖交給安加略·加拉格閣下,他要帶回去,先讓古板的樞機主教團過目。
杜林特意又做了說明,生怕這些老頭看不懂鏡頭的藝術。
對此伊蓮倒是挺有微詞的,用她說的就是教會老爺們錢少事多,真是令人頭痛,還是像吉姆·米勒森爺爺這樣的事少錢多從不逼逼的好。
傻姑娘,錢少事多,可教會是真的能給你的杜林站臺的啊,真出什麼事,教會的護教軍是真能出手相助的。
聽杜林這麼說了,伊蓮又明白的點了點頭。
但是無論如何,今天總算是能休息一天了。
同時,客流再一次的超過了所有人的意料,甚至還有從希德尼遠道而來的客人,他們是看到了永燃之巢的廣告,特意大老遠的趕過來的——客人或是從傳送通道,坐高速客船過來,突出一個不差錢。
沒辦法,杜林只能在中午的時候帶著姑娘們上場,一口氣做了七百多份永燃之巢的特色菜炒蝦仁。
·你這樣天天炒蝦仁,你的右臂很快就能比你的左臂粗一圈了。
大橘為杜林出具了健康報告。
杜林對此無奈,只能提前掛出告示牌,表示從明天開始還要為原初造物主教會製作宣傳短片。
“我真是累死了。”一從浴室出來,安塔就與伊蓮還有瑪麗婭一起倒在了床上,三個姑娘在廚房裡瞻前顧後,法師之手都快打結了,也是累的夠嗆。
倒是夏櫟與梅琳達還行——一個是北境獵手,有著足夠強大的身體;一個是二環的德魯伊,從小就擅長做家業,練就了最為專業的技藝。
杜林躺在躺椅上,他的長尾巴與莉娜的不一樣,這姑娘的龍尾粗長,仰天是睡不下的,而杜林不一樣,雖然也有一點硌,但只要墊子軟,還是能夠仰天睡下的。
夏櫟沒過一會兒就拿來了一大罐冰淇淋,她坐到了杜林跟前開始喂杜林吃。
“你的呢。”杜林問道。
“這是最後一罐了。”夏櫟笑著回答道,小貓姑娘一對貓耳朵抖動著,綁著一條紅色挽帶的貓尾巴左右甩著:“今天安小姐她們很累了,就讓我餵你。”
“這樣啊,那晚上了我再製備一些。”杜林一邊說一邊坐了起來:“來南方感覺怎麼樣,夏櫟。”
“大荒原很好玩,就算是冬天也不冷,主人,你以後也要帶著夏櫟好不好,雖然夏櫟沒什麼實力,但夏櫟就是想陪在主人的身邊,就像是詩集裡說的那樣,永遠有多遠,我就想陪您走到多遠。”這隻小貓咪說到這裡,有些擔憂的看著杜林。
她什麼都沒有說,但她的擔憂,她的害怕都在她的眼中。
杜林心軟了,他點了點頭:“會的,你永遠都是我的女僕長。”
小貓開心壞了,她的喜悅在她撲打著的耳朵上,她的快樂在她甩動的尾巴上。
她的開心根本藏不住,就像她的悲傷永遠都會流轉在眼中。
杜林到現在都還記得見到她的第一次,這隻小貓手足無措的站在那裡,什麼都不知道,被來自大宅的嬤嬤帶著,什麼都要教。
每次捱了罵,她就會把委屈藏在眼裡,直到在無人知道的夜裡在走廊盡頭小聲的哭著。
據說,像夏櫟這樣的尼古萊斯種小貓的原形,在以前都是夜行的,因為他們體形小。
她本能的喜歡月光。所以,晚飯之後,杜林和安塔說了,最終在夜裡十時左右,杜林和安塔兩人帶著夏櫟飛入了夜空。
今天的永鑄堡壘夜空晴朗,圓圓的月球掛在天頂。
夏櫟在天空中被杜林與安塔牽著,開心的不得了。
下來的時候,這隻小貓激動的語無倫次,連通用語都不大會說了,一個勁的喵喵著。
·我感覺她的德魯伊能力似乎有所加強,會不會有可能,月光加強她的能力,德魯伊有與月光相關的晉升嗎。
杜林還真的不清楚。
不過沒有事,夏櫟喜歡,以後天晴的時候可以多帶她上天玩。而且對她的成長真的有效的話,杜林也不介意多飛幾次。
畢竟這可是貨真價實的貓貓啊,多可愛啊。
………………
然後第二天天還沒亮,某個光頭就出現在了永燃之巢,將杜林和他的姑娘們抓進了教會。
幸好,教會也提供早餐,而且還挺好的。
杜林吃的不多,因為樞機主教團要見杜林。
這可是一件麻煩的事情。
杜林不得不草草吃了兩口,然後跟著安加略·加拉格進了大殿。
一步進入議事廳,杜林看著三百度的環形會議室裡坐了十多個老頭,安加略·加拉格將杜林帶到了中間的椅子前,示意杜林坐下,然後他來到了空著一個位置上坐下。
“杜林·艾爾什,艾爾什之子,歡迎來到議事廳,今天叫你過來,是因為我們想了解分鏡中的幾個小問題。”鼻樑上架著眼鏡的老人看著杜林。
“請問吧。”杜林整理了一下衣領,微笑著說道。
他身旁的樞機主教舉起了一張單分鏡畫:“請問,這張畫上長角的線條化的蟲子有什麼象徵意義嗎。”
大橘笑的非常放肆。
杜林苦笑著指了指自己龍角:“尊敬的樞機主教先生,您看看我的龍角,再看看我的龍尾,這是我依據我自己的龍種形象製作出來的關於我個人的簡化象徵,以後在各教會的宣傳短片中,我將統一使用這個象徵意義,不好意思我忘了在分鏡圖上說明了。”
一說完,杜林下方就冒出一個大圓圈,這是透過偵測謊言的證明。
樞機主教們紛紛笑了起來。
“我就說過,這很顯然就是小杜林按照他的外表製作的圖案。”另一側的草原精靈樞機主教說到這裡,對著杜林點了點頭:“孩子,以後關於這樣的象徵圖案你一定要早做說明,教會對於這種象徵圖非常嚴格,因為無論是在北境還是南方,都會有一些邪神整天蠢蠢欲動,比你這畫的還要抽象的東西我們也見過不少。”
“我理解。”杜林笑著點了點頭。
之前的樞機主教有些尷尬的下了臺,而另一位矮人樞機主教接替了他,然後舉起了第二張分鏡畫:“孩子,我看過你為雙母神製作的宣傳片,真的非常了不起,只不過我在你為原初造物主的分鏡裡很少看到喜悅,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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