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林帶著梅琳達回到哥本哈根的時候,天色已經漸晚。
回到家,杜林與夏櫟做了晚餐,餵飽眾人之後,他準備早點分休息。
然後在半夜差不多三點四十五分的時候被大橘給吵醒了。
·你最好看看你的經驗表。
大橘有些著急。
杜林看了一眼。
杜林·莉莉·艾爾什舊日職業體系:燭龍之脈術士。
等級:七環術士(七級)/燭龍之脈術士(七級)公共經驗池:術士經驗池:24401/屬性:力量:11敏捷:18體質:16智力:13感知:23魅力:32杜林一下子就精神起來了,一屁股坐起來之後,杜林看著大橘:“我怎麼多出來的二十五萬公共經驗。”
“我怎麼知道,你昨天睡之前還只有七萬!”大橘說到這裡,和杜林一起陷入了沉默。
然後醫患之間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
·是電影!是電影。
然後杜林看到自己的公共經驗池又多了整整5000經驗。
·你拍的電影還能加公共經驗,天底下怎麼還有這樣的好事!太爽了吧!
大橘一個球在桌上亂滾。
而杜林嘆了一聲,倒頭睡在上床上:“沒事的話我再睡一會兒。”
不是,你不先升個級嗎!
升什麼級,我現在又不急著殺別人全家,萬一升級了給的經驗變少了怎麼辦。
·也對喔,那沒事了,我和你一起睡。
大橘說完,從杜林的腳底板鑽進了杜林的身體。
而杜林打了一個哈欠,頭倒就睡。
………………
與此同時,在馬賽,下城區的地下影院裡坐無虛席,年輕的工人們還沉浸在剛剛的電影中,他們之中沒有人讀過藝術課,不瞭解什麼叫畫面與聲音的相輔相成,但在剛剛電影播放到最後時,他們感同身受,不止一個人哭了出來。
他們或者有著相同的經歷,或者有著同樣的親人。
所以當第一個掌聲響起來的時候,就有越來越多的掌聲在附和。
在二樓的放映室內,希曼·凱恩在不停的在胸前划著雙母神的聖徽,因為他注意到,電影謝幕的感謝名單裡,有指名雙母神教會的教會樂團。
雙母神教會的教會樂團竟然會站出來,為這麼一部在教會看來離經叛道的電影獻上他們的技藝!這一定是杜林小先生的才華感動了他們!德拉克·弗朗西斯書記在流淚,因為劇中男主角的原型是他的父親,他的父親犧牲的時候,德拉克還在母親的腹中沒有出生,他甚至都沒有親眼見過父親的模樣。
有老婦人過來與他相擁,那是他年邁的母親,電影中的女主角的原型將生的希望留給了她,不惜暴露自己,讓懷著孕的她得以脫險。
“我永遠都忘了不了你的父親與你的安吉拉阿姨,他們是那麼好的人……”她說到這裡泣不成聲。
德拉克撫摸著自己母親的背,同時也看到了在導演欄寫著的杜林·莉莉·柯里昂。
杜林小先生沒有辜負所有人的期望,這部電影是那麼的扣人心絃,無論是聲音,還是畫面,又或者是人物,都是那麼的精彩與完美。
這樣的孩子,只有十三歲,他是羅伊·柯里昂書記的孩子。
他也和北方主義的孩子們一樣,失去了自己的父親,但他與那些孩子不一樣,他用他的才華展現了一個時代——一個北方主義淪落,被整片大地所驅離殺戮,但依然有人願意為主義求存而死的時代。
在電影的最後,他看到了兩行白字。
謹以此片,獻給那段困苦歲月中的北方主義者,他們的忠誠,他們的信念,他們對同志的愛,都是那麼的炙熱、短暫而永恆。
願他們的主義永恆,願他們的信念存真。
身旁的同志們也紛紛開始鼓掌。“德拉克書記,我們的信使已經準備好了,帶著複製好電影晶體的一號信使已經前往法羅爾南方,剩下來的信使會前往受我們控制的城鎮與鄉村。”有同志走了過來,他兩眼通紅,很顯然是不止一次的哭過。
“記住,一定要播放給大家看,讓大家記住主義曾經有過的犧牲,我們要讓敵人膽怯,讓他們明白報應必定會到來,北方主義會解放所有受苦的人!”
………………
費舍爾走過書房的時候,自己的陛下正靠在躺椅上,他看著面前的大銀幕,晶體裡的電影早就已經播放完了。
“陛下。”他低下頭。
“你來了啊,我都以為你沒能熬過昨天晚上的那場雪。”蒼老的國王笑著指了指他桌上的播放器:“來,點重放。”
“陛下,是杜特爾先生的試看版嗎。”費舍爾來到桌前,按下了重放鍵。
“不是,是遠方的朋友託人送給我的,是最新最好的電影。”老人的臉上滿是笑容,但他深陷的眼窩中,卻似乎有淚水存在過的痕跡。
費舍爾靜靜的坐了下來。
他看著螢幕亮起。
看著一隻小小白麵角鴞咕了一聲。
“這不是杜林小先生的新寵物嗎。”他奇怪的問道。
“是啊,接著看。”
費舍爾安靜了下來,銀幕上,出現了一座城市的剪影。
下面出現了一行字。
希德尼聯合,馬賽,繁花之年rd1059。
六十年前?
費舍爾想到了過去,那個時代啊,那麼這部電影,講的會是什麼呢。
他很惆悵,因為這個時代不好,到處都在流血。
但他又非常的期待,期待能看到一些不應該看到的故事。
銀幕裡,鏡頭正在緩慢的移動,鮮血正隨著溝壑流淌,牆邊堆滿了來不及拖走的屍體。
一個面相姣好的伽內族年青婦人挺著大肚子,正隨著人流戰戰兢兢的透過檢查站。
新的一批被捕的人被推到了牆邊,他們高呼著口號,然後倒在槍口下。
鏡頭在半空中,以一種俯瞰的方式將流動的人與鮮血結合在了一起。
到了伽內婦人了,她遞出了她的身份證明。
檢查無誤,她被放行了。
在走過柵欄的那一刻,她的耳朵偏轉了一下。
因為從遙遠的地方傳來了槍聲。
與此同時,螢幕黑下。
電影名正式出現在了銀幕上。
風聲。
費舍爾一下子就記住了這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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