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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匕現

杜林再一次踏上哥本哈根的土地。

因為之前的和解,學生們本應該不再上街,死一個伯爵對於他們來說是太過遙遠的事情。

但這個伯爵又是北方主義的書記,甚至還是被特赦的,於是學生們再一次衝上街頭,他們大聲咒罵著王室,點燃垃圾桶……呃,這是一個壞習慣。

但年輕人不經引導的發洩手段如此只是點燃垃圾桶而不是燒點什麼房子,,那就只能算是無傷大雅了。

這一次,連秘密警察都不敢上街,b號樓的崽子們不見蹤跡。

而杜林坐著的王室馬車一上街就被堵了。

杜林不得已探出了身子,並伸出手。

看到杜林,咒罵聲立即停了下來,這些杜林不認識的年輕人看著杜林。

“我是杜林,杜林·艾爾什,我的父親是羅伊·柯里昂,我的哥哥與姐姐陪著我的母親,我做為代表,受東部精靈領的委派,前往無憂宮與你們的陛下相談,請大家讓一讓。”

杜林說完,這些年輕人爆發出了歡呼聲,他們圍在馬車的兩側,唱著北方的民謠。

“北方的年輕人都喜歡柯里昂伯爵,因為他一直在為年輕人與窮苦人發聲,知道他的真實身份,甚至都沒有多少人驚訝,您的父親是一位好人,哪怕我是白鬍子,也感到極為惋惜。”坐在馬車裡的白鬍子這麼感嘆道,他的眼中有著遺憾。

·他沒說謊。

大橘給了鑑定報告。

“年輕人的血永遠不會冷,他們的血只會在漸長的歲月裡慢慢涼透。”於是杜林做出了應有的回答。

“是啊,年輕人的血,要麼流在戰場上,要麼流在街巷裡,但總會有年輕人成長,看透世事。”他說到這裡嘆了一聲:“是我多言了,杜林先生。”

“沒什麼,您能理解我的父親,我就得認你一個好。”

說到這裡,杜林看向河對岸的那座無憂宮。

隨著訊息傳遞出去,越來越多的人趕來。

杜林快就看到了佩克·納什,這個年輕人留著鬍渣,他和他的朋友們站在小巷口,注意到杜林的視線看向他,這位年輕人非常恭敬的向杜林行禮。

杜林微笑著,同時伸出手,和擠過來的藝術學院的學生們握手。

拉賓伸了過來,這個半精靈哭的跟淚人一樣:“杜林!你終於回來了!”

“對,我回來了,告訴大家,如果談的好,我還會是藝術學院的學生。”杜林說完,笑著拍了拍就快被擠開的這個半精靈的臉:“別擔心!”

最終,馬車在橋頭停住,從這裡往前過橋就是無憂宮,除了國王的馬車,或者年事已高行動不便者,誰來都得走過去,王子聽說也一樣。

所以杜林沒有猶豫,下了車,與衝上來的學生代表握完手,在橋頭的杜林停下了腳步。

有兩位熟人。

薩琳夫人,她看起來氣色好多了,但眼中的憂傷不曾散去。

她走過來給了杜林一個擁抱。

“我會陪著你,一起面見陛下,如果事不可為違,我將以我的生命為代價,護你周全。”這位夫人在大庭廣眾之下這麼說道。

白鬍子有些尷尬:“夫人……”

“我受夠了貴族的繁文縟節,我已經活夠了,我不能看著柯里昂家族的孩子再受到傷害!”她憤怒的看著眼前的白鬍子。

杜林安撫了薩琳夫人,然後看向了老鹿車爾尼。

杜林的導師臉上多了一些憔悴,但他的精神看起來好了太多,他看著杜林:“我想了很多,在你的父親犧牲之後,我突然發現了我以前的軟弱是多麼的可笑,我竟然被一個比我小那麼多的孩子比了下去,所以今天我聽說你來了,我決定要站在你的面前,孩子,我們不走了,今天這件事情我們把他談妥,有人該死就讓他死,而事了了,我在哥本哈根的藝術學院繼續教你。”

杜林點了點頭。這位老人非常堅定的走在杜林前面。在在走到橋上過半路的時候,杜林出於好奇問了一句:“導師,如果談不妥呢。”

“我會死在無憂宮,以一個北方主義者的身份。”車爾尼導師用草原精靈語回答道:“我的小半生活在夢裡,大半生被夢魘所折磨,我的理想,我的信念,我的過去都是我人生路上的痛苦,是時候拋卻一切過往了……”

說到這裡,他轉身看向杜林:“孩子,看到你站在這裡,我真的很高興,你有音樂方面的天賦,也有無比的勇氣,你今天能夠為你的父親直面無憂宮裡的那個人,你真的很了不起。”

“我的勇氣源自證據。”杜林微笑著用草原精靈語回答道。

這個答案,讓車爾尼導師瞪大了眼睛,然後他點了點頭:“那我就放心了,雖然那個人變的讓我很陌生,但至少他還承認證據這個東西。”

透過大橋,白鬍子不走了,由一位宮廷衛士接手,配槍的他帶著杜林一行人走上了臺階。

在臺階的頂上,杜林看到了五位王子。

他們神色各異,不過只有洛克王子伸出手。

“歡迎,杜林。”

“你好,洛克殿下。”

杜林微笑著,至於另四位,他們不打招呼,杜林也不會不請自來。

你們是王子怎麼了,信不信我把我的乳牙拔下來招呼整個西陸的龍種來你們無憂宮團建。

杜林一邊在心底裡吐槽,一邊感嘆隊伍人數又增加了。

不過也好,你們五位都在,那杜林就不用擔心什麼了。

走上二樓,在走廊最遠端的大門前停下。

接受檢查之後,看門的衛士開啟了房門。

這是杜林第一次走進這個老人的書房。

透過透明的玻璃推門,杜林看到羅伯特·瓦爾特正坐在陽臺上。

也許是聽到了腳步聲,他站了起來並轉過身。

這個老人肉眼可見的老了,已經有點形銷骨立的狀態。

·他真的老了。

看到了杜林等人,他笑了笑。

“歡迎來到我的書房,杜林,至於你,車爾尼……我們好久不見了。”

“是啊,好久不見了。”車爾尼導師說到這裡不再言語。

而杜林往前走了兩步:“陛下,草原精靈的東部精靈領情報部門花費了數天時間,已經成功追蹤到了一個目標,我們以寬恕他罪行為前提,獲得了已經透過偵測謊言在內的情報,現在所有線索都指向了一個人。”

“衛士,關上門,你們五個孩子都坐下來。”先佈置好了,這位國王這才來到杜林跟前的椅子上坐下:“說吧,杜林,告訴我,是我的哪一個兒子與你父親的死有關。”

·明白人。

是啊,明白人,這麼想的杜林同時也鬆了一口氣。

至少,薩琳夫人的預言看起來只是她的一廂情願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