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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難得糊塗

“行啊,有人養的狗竟然吃裡扒外呢。”大王子的屬下一臉的笑意:“真是養的好狗。”

二王子的屬下黑著臉,但他還是指出了問題:“什麼情況,半精靈槍口指向的方向什麼東西都沒有!那個骨灰罐子怎麼還能自己浮空的!”

“追溯被幹擾了,有奇怪的波長。”紅袍法師回答道。

費舍爾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回來說這麼短短一句的功夫,這個紅袍法師用了七種語調,三種語速,和兩女兩男四個口音。

有什麼恐怖而偉大的東西降臨了。

“如您所見,我只是一個渺小的生靈。”紅袍法師如詠歎調一旁的口吻說完,跪了下來。

他的心智已然迷失。

隨著光線被吞噬的剎那,所有人都突然注意到了一個黑袍的年青人站在紅袍法師的身後,被兜帽遮擋了容貌的他微笑著,他的左手託著紅袍法師的下巴,右手的短匕正架在紅袍法師的脖頸上。

“掌握魔網的那個小女孩明明告誡過你們,不要追索我的信徒,我真的沒有想到,今天我能見到一個不怕死的,是她的箴言不夠有力了,還是我的刀鏽到連凡人都敢僭越了。”他的言語中沒有任何煙火氣,沒有怒氣,也沒有任何不滿。

但在費舍爾看清他的外表時,這條老魚就第一時間低下了頭——這是復仇之神!在場的凡人幾乎都在同一時刻低頭,這是一位偉大的異神,如果他想造殺戮,現在沒有人能夠活過下一秒鐘!

幸好,他是偏向秩序的異神,不會無端造殺戮。

“死者有他的親族,請您原諒他的僭越,不要收走他的靈魂。”

不知何時出現的的嬌小女孩有著一頭金色長髮,有著屬於精靈的尖長耳朵。她頭戴著舊時代的折尖法師帽,銀色的雙瞳中彷彿在閃爍著名為智慧的力量,她手上託著一本厚重的上,更是閃爍著神性的文字。

有法師認出了她,立即行了法師禮。

奧法之母!

費舍爾汗流浹背——事情到了這一步,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想像。

“那好,今天我就不殺人了。”收回短劍,兜帽下的復仇之神退開兩步,然後面帶微笑的向著另一個方向行禮:“向您致敬,萬神之王,行走於大地上的無名氏閣下,您的到來令我……恐悅至極。”

所有人的視線都投向了那個方向。

在這一刻,出現在費舍爾眼中的是一個穿著及地長袍的年輕人,大概十四五歲的模樣的他微笑站立,看起來很普通的樣子,但莫名的笑起來很好看,令人根本沒有防備之心。

原初造物主,沒有名字的神明,因此又在一些場合被稱為無名氏,他開了口:“我知道你在維護那個孩子,在這方面,我和你的觀點是一致的,那個孩子必須保,所以這一次這個凡人死罪可饒,活罪不可免,斷他魔網三個月,你說如何。”

他最後一句話是看著奧法之母說的。嬌小的女神點了點頭:“僭越的確是一個壞品格,我沒問題。”說完,她走到了紅袍法師的跟前,將她空著的左手放到了他的額頭上:“記住今天的懲罰,記住神明的仁慈,沒有下一次,因為下一次我將親自懲罰你對神明的僭越!”

費舍爾從頭涼到了腳底板——原初造物主和復仇之神都要保一個孩子……這代表著什麼。

也許別人不知道,但在費舍爾看來,這個孩子的身份已經昭然若揭。

他剛這麼想呢,就聽到了原初造物主的一聲輕咳,與此同時,費舍爾的眼前就出現了一把短劍。

“老東西,你說你明明只是一個凡人,為什麼要這麼聰明呢。”差一點就割開費舍爾脖子的復仇之神沒好氣的收起短劍,他的伸手摟住費舍爾的脖子,然後看向了原初造物主一臉的不解:“喂,你為什麼要救他。”

“不教而誅是罪。”說完,這位模樣年輕的神明微笑著看向費舍爾:“你既然已經知道了答案,那我就不得不警告你,無論是誰問起都不要說出來,如果有人威逼你,叫我或者他,我們立即就會出現,凡人是愚蠢的,也許需要我和他出手懲罰滅絕過幾次才會明白,明白了嗎。”

“是的,我明白,尊貴的無名氏,萬神之王,我將用生命起誓,我將守口如瓶,任何人如果威逼我,您與復仇之神能夠在瞬息間直接降臨到我的身前,我對您與他將沒有任何秘密。”說到這裡,費舍爾低頭,舉手,行誓言之禮——這是費舍爾的表示。

今天這麼多人聽到了,費舍爾相信肯定會有人不信邪,想逼迫自己說出什麼,如果說要不得不召喚神明,還不如一開始就發誓,到時候真要被人威逼,那真神下場的時候,費舍爾真心希望他們的脖子能夠擋得住神明手中的利刃。

“這就對了,好了,既然你這麼上道,來,小老頭,這把短劍就給你玩吧。”說完,復仇之神倒持短劍將它遞到了費舍爾的跟前:“你們的人和北方主義的人時常來到我的聖龕,這把短劍在他們手中輾轉過許多次,復仇是你們之中很多人的生命軌跡,我都看膩了,你們倒是樂此不疲,所以我希望有一天你能親手還給我,而不是另一個小老頭將它還給我的巫女們。”

說完,等到費舍爾接劍,這位神明就突然消失在了空氣中。

“我也該走了。”奧法之母說完,向著原初造物主行禮:“向您致敬,真正的諸神之王。”

原初造物主微笑著送別了他的同類,然後走到了費舍爾的跟前,他伸手,為費舍爾撫平了衣領:“很多年以前,我在他的身邊見過你,這麼多年了,你還是沒有忘記他交給你的任務,你做的不錯,沒有令他失望,也不曾令誓言蒙羞。”

費舍爾紅了眼。

“好了,我也得走了,再留下來,這片區域就要被汙染了。”說完,他也不見了。

所有人在這一刻都開始大口喘氣。

費舍爾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他揉了揉眼角,然後雙臂一攤:“有誰想問我那個答案嗎。”他笑著看向所有人。

“老闆,你想害誰你就直說吧,我幫你殺他,別說了名字害了大家。”侏儒第一個反應過來,他侏唇輕啟,義無反顧的呸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