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後我們誰都沒能跳上舞呢。”
坐在草地上的艾莉莎看著遠處望星臺上的杜林、安塔與坐在他身邊的女孩感嘆道。
“那可是他姐姐啊,今天好不容易相認了,當然會有說不完的話語吧。”伊蓮顯得有些多愁善感,她懷抱著夏櫟心有所感:“我看她的眼睛都紅了,葉蓮娜一定是非常激動的吧。”
“是啊,如果我有杜林先生這樣的身世,在見到姐姐的時候,也一定會激動的有千言萬語想要說出口吧。”梅琳達站在伊蓮的身後,她看著遠處的杜林與他的姐姐葉蓮娜。
不知道為什麼,她的心裡總有一絲明悟——杜林先生需要她。
需要她的成為他的利刃,需要她成為他的屠刀。
這是收藏品的使命,也是每一個獵手的歸宿。
但杜林先生還沒有召喚她,所以利刃不會出鞘,屠刀不會沾血。
她要耐心的等待,等待著自己的恩主需要她的那一刻。
梅琳達·康納利,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期待過,盼望過,迫切過。
………………
“葉蓮娜姐姐,你接下來準備怎麼辦。”安塔看著依靠在杜林肩膀上的葉蓮娜問道。
“長唐人有一句諺語叫木已成舟,事情已成為不可改變的定局,傑克永遠離開了我,而我身為父親的女兒,哥哥的妹妹,我明白我會有屬於我的使命……我只想為傑克做最後一件事情,我必須親手終結溫斯頓·丘吉爾的性命。”
“然後你就會被回溯術式發現,別傻了我的葉蓮娜姐姐。”安塔說到這裡看向了杜林:“杜林,你說呢。”
“我也可以向仇恨之神獻上敬意。”葉蓮娜這麼回應道。
“你是原初造物主的牧師啊,我的傻姐姐,讓我來吧。”杜林道。
“我是傑克的同志,你又是什麼身份。”葉蓮娜打量著眼前的杜林,她的表情堅毅。
“安塔,對我施放偵測謊言。”杜林說道。
安塔嗯了一聲,然後將術式拍在了杜林身上。
杜林起身,來到自己姐姐的跟前單膝跪地:“我去過秘密警察總部,問了傑克·倫納德五個問題,在術式結束後他應該回歸死海,但是他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腕,告訴我是服務生害死了他,我將這個情報傳遞了出去……我還無法深刻了解你們的所思所想,但我明白躺在臺上的那個陌生人對於他的同志們的愛與維護,面對身死魂滅的終局他為了你們毅然選擇了犧牲,所以我願意為他而向復仇之神祈願,只求內心得平靜,只求餘生無遺憾,只求我的姐姐不再終日以淚洗面。”
“姐姐,你看,杜林沒有撒謊。”安塔輕聲的說道。
他的姐姐最終流下了眼淚,堅強的她沒有哭出來,只是伸出手擁抱了杜林:“我也許用一生都還不清你今天對我的幫助,杜林。”
“那就聽我的,好好活下去,姐姐,就當是為了父親,兄長和傑克他們共同的理想,活下去,讓你們的主義後繼有人,就當是為了我今天為你付出的一切,好不好。”杜林伸手握住了葉蓮娜的手,他真的好怕,怕眼前這個看似堅強的女孩總有一日被遺憾沖垮,最終選擇用死亡來抹除一切。
“安塔,也給我一個偵測謊言好嗎。”
杜林看著自己的姐姐受術,他想阻止這一切,但是她搖了搖頭:“我向你發誓,我的弟弟,只要我一息尚存,我就會將大家的這份理想儲存下去,為了傑克,為了父親與哥哥,更為了你,我的好弟弟,我將以葉蓮娜之名起誓,我將傳遞這份理想,直到我或是這個世界的末日來臨。”說完,她抓住了杜林的手:“一切就拜託你了。”
“交給我。”杜林剛起聲,就聽到了臺下傳來了拉賓的聲音。
來到臺邊,杜林有些好奇的問道:“怎麼一回事。”
“又是軍事學院的傢伙,叫溫斯頓的,說什麼要找葉蓮娜,你的新姑娘該不會正好叫這個名字吧。”臺下的拉賓大聲的問道。
“葉蓮娜是我姐。”杜林面無表情的回答道。
拉賓身邊的女孩伸手拍了他的腦袋一下:“你這個笨蛋。”然後她飛快的代拉賓完成了道歉,扯著他消失在了夜色中。杜林看向了自己的姐姐,她已經站了起來:“我們走,我把一切拜託給你了,弟弟。”
“交給我,一切聽我的,姐姐。”杜林說完,牽著自己的姐姐走向校門。
安塔跟著下望星臺的時候對著草地上的姑娘們招了招手。
梅琳達第一個跑到杜林身邊,這姑娘兩隻手拿著兩把手槍,都是杜林給她做的,這個時候想必已經裝滿了紅標彈匣——紅標彈匣,以穿甲彈,達姆彈,穿甲彈,破魔彈的方式裝彈的雙排彈匣。
“主人,咱們殺誰。”
“收起來。”杜林伸手擼了一把眼前小兔子的大耳朵。
她有點委屈,但還是很乖巧的收起了武器,然後這隻穿著女僕服的姑娘兒跟著杜林。
葉蓮娜也擼了擼她的耳朵。
杜林牽著自己姐姐走到大門前,遠遠就聽到了幾個大嗓門的年輕人在跟門衛扯。
杜林走近,也許是因為看到他牽著葉蓮娜,其中一個小子一個健步衝過大門,舉起了他的拳頭就揮了過來。
安塔的人類定身術後發先至,將這個年輕人定在原地。
杜林從私人空間抽出了鐧,對著年輕人的腿彎就招呼了過去,武器特性讓只有11力量的杜林一下子變成22力量的猛男,於是下一秒,這個小子被打斷了雙腿,尖叫著倒在了地上。
梅琳達雙手舉著槍,槍口往下指了指:“放下你們手裡的傢伙,要不然我就只能請警衛先生事後把你們從門口沖走了。”
“葉蓮娜!是我啊!溫斯頓,我聽說你來這兒了我這不是來找你嗎!”這個高個子叫的情真意切:“請你原諒我!我早就跟那個瘋婆娘分手了!”
艾莉莎這個時候靠了過來並提醒杜林:“街對面的巷子裡有人。”
杜林點了點頭,然後抬腳將嚎的最大聲的傷員踢暈,然後當著叫罵著的年輕人的面笑了笑:“你們知道我是誰!”
“我管你是誰!你今天傷我們兄弟!牽我們兄弟的女朋友!你死定了!”這些年輕人尖叫著。
妥,姐,到你表演了。
杜林一樂。
而他的姐姐也不負眾望,葉蓮娜一聲冷哼:“我還沒有決定到底要不要正式成為你的女朋友呢,你就想傷害我的弟弟嗎,溫斯頓,我真的錯看你了。”
·這句話能拿奧斯卡了,兄弟。
大橘哇了一聲。
是啊,只可惜奧斯卡如今屁都不是了。
杜林一邊感嘆,一邊微笑著牽住了自家姐姐的手:“我是杜林·艾爾什,瞎了你們的狗眼,夜裡眼睛不好就別出門送死了,姐姐,跟我走,今天我們住哥本哈根最好的酒店,不受這樣的鳥氣,你叫溫斯頓對吧,想好怎麼賠罪了再來找我。”
沒我首肯,我絕對不會讓我姐跟你走的。
而問題是,我會肯嗎。
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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