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真是寬宏大量。”卡爾閣下笑著走到了杜林身邊,他的出現讓臺下的小崽子們多少開始收斂起來。
至少那些小姑娘再也不敢明目張膽叫著讓杜林看過去了。
杜林微笑著看向卡爾閣下:“大家都是同齡人,有什麼話都可以說,都可以問。”然後他又看向了下方的紅袍法師們:“高階法師先生們還有別的什麼問題嗎。”
“我聽說您能製作兵器,能讓我們開開眼界嗎。”站出來的是一隻半身人。
半身人嗎,好奇心太重,把自己笨死的賊裡大多數都是半身人——都是死在好奇心上的。
不過沒事,這一次他的好奇心杜林得滿足他。
所以杜林一伸手,只見幾塊碇從他身後的工坊飛了出來。
杜林張開手,幽藍的火焰出現在手心上。
安塔自覺遠離了杜林的火焰,而下一秒,杜林身邊的各位也開始不得不遠離——太熱了。
卡爾閣下抹了一把額頭,給自己拍了一個溫度耐受類的術式。
金屬們很快在杜林的手上化成液體,它們在超凡力量的糾纏下涇渭分明。
在法師們驚訝的注視下,杜林操作著讓液體們開始融合。
“這是什麼兵器?劍?”有人小聲的問道。
“如果是劍,那就太厚重了。”有人這麼搖頭。
都說法師們見多識廣,但是今天他們誰都沒能看出一個所以然來。
而最終,一把鐧出現在了杜林跟前。
它通體漆黑,在四邊稜體的邊緣有紅色的線體,那是最為堅硬的部位。
杜林抓住鐧柄,很隨意的揮了揮,然後看向那位半身人紅袍法師,他已經操縱著一臺拿著巨大盾牌的鋼鐵魔像,後者的每一步都會造成震動。
“這太好了,我也想試試。”杜林笑著說完,走向了站定的巨像,在靠近到近戰距離後,杜林揮鐧掃向對手。
呵,小小的草原精靈拿個金屬棒子嚇唬誰呢。
想必大家都是這麼想的。
所以當杜林的鐧掃中這面巨大的盾牌時,整個世界的時間彷彿在一剎那間慢了下來。
這把鐧在命中盾牌的瞬間,所有人都看到盾牌先是變形,然後碎裂,接著鐧掃中了魔像的腰間。
反衝?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這種東西根本就不存在。
只見這座鋼鐵巨像就這麼生生的被杜林用鐧攔腰掃斷。
22力量真的就是牛逼,爽。
收招完工的杜林如此感嘆著,同時揮了揮手裡的鐧——你還別說,這東西欺負人還真不錯,專治各種不服。
年輕的灰袍們又一次爆發出一陣喧譁——鋼鐵巨魔的皮實做為法師的大家都明白,尤其是這種做為靶子來使用的鋼鐵巨像更是使用了最好的材料。如今它竟然被一個草原精靈給打碎了!“您的兵器真的是太神奇了!還有您竟然真的能夠熔鍊舊日金屬板!”半身人跑到了杜林跟前,他看著杜林將鐧扎進地面:“我能試一試它嗎。”
“可以,不過很重,您得小心。”杜林說道。
“沒事,看我的。”半身人還給他自己拍了術式,然後一聲怒吼……鐧起來了,然後這隻半身人也跟著倒了下去——他被鐧壓在了身下。
杜林愣了一下,卡爾閣下看著半身人嘴角噴出的血,有些聲嘶力竭:“治療!快來!他媽的出人命了!”
………………
好一陣雞飛狗跳之後,半身人被擔架抬走了——力量是夠了,但體質不行,於是在被鐧壓中後就有了內傷,幸好也不太嚴重,屬於是還能救回來的那種。
有好事的人類紅袍來到鐧前,在徵得杜林的肯定之後,他給自己拍滿了祝福,然後伸手想要拎起鐧。
他的確拎起來了,但很快就在怪叫聲中失去了對這把兵器的控制,所有人看著這把‘小鐵棒’砸在了他的腳背上。
一聲慘叫劃過法師塔的天空,這位紅袍抱著傷腳跳的跟腳上按了彈簧一樣。
卡爾·馬龍用手一拍額頭:“親愛的雷歐先生,您是來給醫療組添麻煩的嗎,還是說你在展現你的表演天賦。”
“閣下,我不知道這東西有那麼重!我感覺我的腳像是被馬車碾過去了一樣。”被同僚扶著一隻腳跳著退離現場的紅袍留下了這麼一句話。
卡爾閣下一愣,然後看向了杜林,老頭子一臉的疑惑:“我的孩子,他這是什麼意思,你的兵器很重嗎。”
“是有點重。”杜林點了點頭:“用的料子多了一些,不過我用著還挺乘手的。”
“這倒是,我看你收放自如,還是現在的法師太孱弱了,嬌滴滴的像個姑娘,我們那一輩人在年輕的時候還幫炮兵陣地搬過炮彈呢!真是越年輕越不中用了!”老頭子一邊感嘆過往一邊走了過來,他給自己拍完了所有能用得上的祝福術式,然後低下身子,伸出手握住了鐧柄,然後一起身。
整個法師塔都聽到了卡爾·馬龍閣下的腰與他的嘴一道發出的慘叫。
安塔看著被抬走的傳奇法師閣下,死命繃著笑的看向杜林:“你這玩意兒到底有多重。”
“我也不大清楚,也許有一……呃,差不多兩百斤吧。”杜林回答道,同時也有一些心虛,因為那幾枚錠到底有多重他也不清楚——持鐧時杜林有雙倍力量,於是力量11的小弱雞一下子就變成了力量22的巨力猛男,杜林都沒覺得那把鐧有多重。
·是一百七十三公斤,杜林先生。
聽到大橘的這句話,杜林眼角有淚劃過——我真的太保守了。
………………
半個小時後,在教室裡聽安塔講述法術公式的杜林聽到了好訊息——卡爾·馬龍閣下的腰有救了,來自雙母神神殿的主教閣下聽說了這件事,主動過來為他治好了腰傷,同時也過來和的杜林打了一個招呼。
來的人是一位標準的草原精靈老人,灰頭髮,一對金瞳彷彿會放光。
她見到杜林,微笑著在杜林額頭留下一吻,然後開口就是虎狼之詞:“吾主觀測到了藝術與美之神的新造型,藝術與美之神也告之一切事情緣由,所以我有一個小小的不情之請……”
杜林汗流浹揹著點了點頭:“我盡力而為,但最近學業繁重……”
“沒事,吾之雙主歷經風霜雪雨,自然經得起等待。”老夫人說完,微笑著告辭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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