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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晚上好,路易

佩克·納什從侏儒報童的手裡買過一份報紙,穿著黑色風衣的年輕人打量著街頭的情況。

“人應該在您身後的小樓裡,剛剛有兩個傢伙離開過,說什麼死不開口的話。”報童藉著找錢的機會低聲說道。

“算小費了。”佩克沒接下零錢,他伸手拍了拍侏儒的腦袋,示意他躲遠點,哥本哈根報童界傾軋嚴重,組織裡的這個報童之前一直在城西,這一次為了探明情況很明顯是過界了。

他可不想把那隻林克斯崽從鬼門關裡撈出來之後,又得去某個陰溝把侏儒的屍體給掏出來。

“謝謝。”侏儒報童說完戴上了他的報童帽——這表示他不工作了。

佩克注意到已經有幾個半身人圍了上來,但看到報童收工,他們笑了笑,散開了。

賣個報紙也要分地盤嗎,哥布哈根還真是挺嚴格的啊,不過考慮到這兒是尤塔裡兄弟會的地盤,很有可能是他們的人。想到這裡,佩克轉身走向小樓——他要打量一下,看看哪兒比較容易潛入。

………………

杜林沒有去找那個報童的晦氣——大庭廣眾之下,兩個草原精靈和一個侏儒報童的組合太顯眼了。

不過希金斯讓他手下人去驅趕那個報童,杜林沒有反對——這個世界總要有點秩序,無論秩序是好是壞,總比混亂來得好。

何況依希金斯的意思,也就是警告一下,畢竟報童也是可憐人。

如果換成是賣加了笑面菇的捲菸的煙販子,希金斯的意思很簡單,哥本哈根城內有兩條河,總有一條適合這種撈過界的。

杜林對此還是挺讚賞的,如果要是希金斯能不撈這種偏門他會更高興——只可惜,為了扮演一個被放逐者,希金斯與他的父親只能這麼做。

就像是臥底,很多時候人不似人,鬼不像鬼。

至少草原精靈上層從來沒有忘了這些可憐人,更不會選擇性的遺忘他們的功勞。

忠誠度?原初造物主的的偵測陣營與偵測謊言難道是擺設嗎。

小樓的後邊有一個窗戶,落地,不大,應該是地下室的通風口,人類是肯定鑽不進去的,但杜林和希金斯行啊。

希金斯站了出來,他從腰間的挎包裡掏出了一根小鐵片,往視窗那兒一插一頂,這小小的窗戶就這麼開啟了。

“比哥本哈根的怨婦們的腿還好開啟。”希金斯收起手裡的小工具時非常難得的發表了他的銳評。

“我聽說上次貝蒂來找你的時候,就是因為你在床上正好把怨婦的腿給開啟了對嗎。”杜林一邊確認了窗內的情況,一邊笑著低聲問道。

“還有她的兩個女兒,人類世界比我們精靈領荒唐多了,很多時候都不是我在主動你知道嗎。”希金斯第一個翻窗進入,他確認了地下室的小房間裡沒有陷阱,然後示意杜林也進來。

“我知道,喝藥了吧。”既然話匣子開啟了,而離自己最近的人類還在三樓,杜林鑽過窗戶的同時問道。

“還有區域性變巨術,為了滿足她們我可是使出了渾身解數,人類就像是一個無底洞你知道嗎。”希金斯說最後一句話話的時候,臉上帶著過來人特有的蒼桑。

·是啊,我還聽說你事後被人追著砍了兩條街,高地佬的娘們也能下得了手,沒把你的腦子擠出來算你命好了。

大橘尖銳的評價著。

杜林笑了笑。

希金斯跟著杜林走進一樓,兩人同時將手指放到了嘴邊,於是希金斯輕輕的將房門推回原位。

杜林和他一左一右靠到牆邊。

沒過一會兒,一個年輕人走過窗外。

在杜林的視界裡,這個被光點標註的人類在繞著小樓行走。

“不像是巡邏。”希金斯有些疑惑。

“誰知道呢,該不會想白闖吧。”杜林說完,從槍套裡拔出了槍。

他們的位置是在一樓廚房,有兩條路往二樓走,一條是廚房的垂直爬梯,一條是臺階。

臺階那邊有窗戶,為了不被人看到,杜林選擇了爬梯。

爬梯是木製的,雖然舊了一些,但還是很好的支撐了草原精靈,並沒有發出什麼異響。

杜林推開二樓門蓋,有點咿呀作響,但外面傳來的爭吵聲很好掩飾了這一點,希金斯派出的人的確可靠,半身人和侏儒之間用非常快的語速爭吵叫罵時的確有點噪音源頭的錯覺。在杜林的視界裡,三樓的兩個傢伙這個時候已經將腦袋探出窗戶在看熱鬧了。

看熱鬧也好。

杜林示意希金斯跟上,同時走上了通向三樓的臺階。

三樓的小門很顯然上過油,推開的時候沒有一點異響,不過落在地板上的腳步聲還是引來了兩個傢伙的警覺。

杜林手裡的槍響了,子彈穿過高效消聲器,第一槍命中了近自己近的人類,子彈從他的眼眶鑽了進去,有血濺在了窗簾上。

另一個半身人正準備叫,希金斯投出了斧子正中他的腦門,將他帶倒的同時也掃落了一個花瓶。

杜林第一時間將手裡的槍指向了四樓的臺階。

沒有任何異響。

“人類世界的房間隔音效果這麼好嗎。”希金斯一邊將斧子從半身人的腦袋上拔出來一邊嘀咕著。

將窗簾拉開的杜林有點點疑惑,因為在他的視界裡,樓上的幾個傢伙不是坐在那兒就是是在喝茶,那個從開始就在打猞猁的傢伙……還在孜孜以求的打著。

最終,一切都在他觸碰到四樓門時有了答案。

隔音結界。

“等一下。”杜林說完,從腰間的彈匣袋裡抽出一個50發的彈鼓換上。

“多少發?”希金斯從來沒有見過這種玩意兒,他好奇的問道。

“50發,精金彈簧,我也只有這麼一個。”杜林笑著回答道。

“聽著都能感覺到好貴,進去怎麼打。”既然有隔音結界,希金斯也不擔心被裡面的人聽到什麼。

“結界是固定的,有固定奧術能源,先殺威脅最大的,門邊的人給你處理。”杜林說完,從希金斯腰間拔出了短刀,左手持刀的他推門而入。

第一秒,左手的刀捅進了門邊男子的胯下,在他嚎叫著跪倒在地的同時,希金斯手裡的斧子也落在了他的腦門上。

杜林和希金斯右手的槍同時指向了正坐在沙發上打牌的兩位紳士,他們的表情詫異,但兩把槍中的子彈不等人,杜林手裡的glock33已經開啟全自動模式,一個短點射,三發十毫米將白髮的紳士的整個後腦勺變成了牆上的點綴。

而希金斯手裡的左輪打出的十一毫米左輪達姆彈鑽進了年輕紳士的脖頸,直接撕碎了他的動脈。

在年輕的紳士捂著傷口垂死掙扎的同時,杜林將槍口指向了從異界而來的怪物——這是一隻兇暴化的異種,六條腿,一張嘴,四個大眼珠子。

六足撕裂獸是它的學名,非常擅長用它的四條前肢和那張有著一百七十六顆牙的嘴打肉搏戰。

於是杜林扣死了扳機,這一刻,彈殼如噴泉一般從glock33的拋殼口湧出,十毫米子彈沒有任何節制的噴射在這隻怪物的腦袋上。

達姆彈頭,破甲銘紋,六足撕裂獸下意識的想用它的前肢擋住什麼,但是下一秒,子彈就已經打斷了它的兩條細小前肢,並直接將它的那顆醜陋腦袋化成了肉泥。

希金斯手裡的槍也響了,不過不是對著怪物,而是那個正在拔槍的年輕人。

在年輕人中槍倒地的同時,杜林按住拋匣鍵,將清空的彈鼓甩離的同時裝上了新彈匣。

然後他來到了年輕人的跟前。

“艾爾文家的路易先生,哥本哈根看起來很大,但一用腳來丈量,就顯得小了,對吧。”

杜林一邊感嘆,一邊將這個年輕人身旁的槍支踢開。

希金斯將彈鼓撿了過來,將它還給杜林的他看著地上的年輕人笑了笑:“我怎麼在那個朝陽的坡上說的來著,主教先生不喜歡有人違揹他的意志,報應也會因為你的僭越而來的很快。”

說一下。

本世界沒有冠名術式,比如說擒拿掌這一類的。

也沒有復活術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