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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老登的騎士之道

蒙德 蒙德大教堂

“老芭醫生您真是妙手回春啊。”澤鳥躺在病床上側著頭斜視著芭芭拉。

“你能活下來簡直就是醫學奇蹟,被大劍捅了個對穿失血過多,甚至休克,但你還是活了下來。”芭芭拉收起手中為澤鳥治療的水元素調侃著澤鳥。

“咚咚咚”這時敲門聲不合時宜的響起,“內個,芭芭拉小姐,我可以進來嗎?”從門外傳來諾艾爾的聲音。

“當然可以,我剛準備去通知你呢。”

諾艾爾推門進來,就看見澤鳥已經甦醒了,當即就著急的走上前關心情況,“太好了,前輩,你終於醒了。”

芭芭拉看到這陣仗也識趣的退出了房間。

“我都跟你說過了我死不掉,那麼擔心幹嘛。”澤鳥看著著急的諾艾爾無奈道。

“可是,我害怕,害怕你......”諾艾爾低著頭,眼淚說著就要從眼眶中流出。

澤鳥用手彈了一下諾艾爾的額頭打斷施法,“啊,肚子好像有點餓啊。”

“啊,對不起,是我疏忽了。沒有考慮到前輩這麼久沒吃飯,我這就去準備。”諾艾爾忍住眼裡的淚花,站起身就匆匆離開。

澤鳥知道,只要自己讓諾艾爾正確的理解這件事,處理好後事,諾艾爾就一定會成長為一名可以獨擋一面的騎士。

諾艾爾走後,澤鳥的病房又安靜了下來。

澤鳥靜靜的躺在病房裡,感受著清晨溫暖的陽光。

“上一次覺得陽光這麼溫暖,是什麼時候?好像就在昨天,又好像......上輩子那麼遠。”

澤鳥繼而檢視了一下自己的身體情況,不得不說,切嗣的這副身體強度是很高的。澤鳥現在基本可以完成正常的生理活動,不會有太多限制。

澤鳥靜下來沉思,以他現在的所作所為不出一個周,愚人眾就會立即反應過來。

到時候自己就必須得換上紅A的身份離開蒙德,而在這之前,他希望自己可以改變蒙德這軟弱的現狀。

沒等他多想,“咚咚”的敲門聲就打斷了澤鳥的思緒。

“澤鳥先生,請問現在您方便嗎?我有些事想和你商量一下。”門外傳來琴團長的聲音。

“嗯,請進吧。”澤鳥沒有多想,就讓琴進來了。

“澤鳥先生,您的身體......”琴看了眼纏了大量繃帶的澤鳥有些擔心澤鳥的身體。

“沒事,無礙。”澤鳥擺了擺手表示沒事。

“嗯,那我就直說了。不知道您能否和我講解一下您曾經和我說的績效考核制度,我在其中有些許不解的地方。”琴直接向澤鳥解釋了自己來的目的。

“嗯?有什麼不解,不就是將一切都明碼標價,根據事物的好壞來評判高低嗎?”身為21世紀的好青年,澤鳥對於這種東西理解的十分透徹。

“是這樣的,我計算過了。如果嚴格按照您說的去進行的話,會有大量人員收入下降,這會不會有些許不妥。”琴說出了自己的顧慮。

“哼,你就跟他們說,不想幹,有的是人幹,讓他滾。”澤鳥冷笑一聲,對於這些傢伙使用績效考核制度,他心裡沒由來的一陣暗爽。

“額,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請您輔佐我去指揮這一專案的進行,不知道可不可以。”

“刑,這事我熟。”澤鳥也沒多想也就答應下來。

“您不用擔心,您只需要在一旁指出我的不足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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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德 西風騎士團

次日

天還沒亮,澤鳥就已經來到騎士團,觀看著蒙德近年來的走向,準備參考一下。

大門被推開,晨跑回來的琴看著坐在椅子上的澤鳥微微一愣。

“澤鳥先生,您的身體。”

“不打緊,我可以的。”澤鳥現在只有一個念頭,儘快改變蒙德後離開,所以他才這麼努力。

“總在外面待著也不好,進來坐坐吧。”說著琴便走向團長辦公室,澤鳥也隨即跟了上去。

一進門,看見昨天遺留下來的政務就已經擺滿了桌子,澤鳥只是淡淡的撇了一眼,並沒有多說什麼。

“不好意思,沒想到您這麼快就可以起身了,所以沒有整理,讓您見笑了。”琴邊說著邊撿起散落在地上的檔案。

“琴團長,你我相處不用這麼拘謹,我們相處了幾天,也算是半個朋友吧。”

“這個,好的。請你等我先處理完日常瑣碎的政務先,稍稍的等一下吧。”

“我沒問題。”說完澤鳥就找了個凳子,坐下觀看起了蒙德近年來的發展。

琴隨即開始了工作,澤鳥忍不住撇了幾眼。

當澤鳥看了第一張紙,臉就黑了下來:商家不講理,非要說0.7公斤等於1400克,淨重不等於實重。

沒事,只是第一張而已,看看第二張:C女士誣陷我家哥哥,我養了幾年的雞,他什麼德行我能不知道。

emm......第三張呢:舉報健胃消食片食品安全,我肚子有點脹吃健胃消食片,結果越吃越脹。

什麼事都有,看的澤鳥已經裂開了。但澤鳥還是強忍著不適,繼續看了下去。

好不容易熬到了中午,中途澤鳥去了趟圖書館,拿了一本蒙德歷史,中途還被麗莎調侃了幾句。

澤鳥覺得出去吃飯,換作以前澤鳥的腿已經麻了。

澤鳥抬頭看了眼工作了一上午的琴和不減反增的檔案,澤鳥已經知道蒙德需要做出什麼改變了。

“琴團長,我想我已經知道蒙德大概需要往什麼方向發展了,以現在的情況來看,績效考核制度需要做出略微的調整。”澤鳥拿起附近的紙筆,計算起了某些東西。

此時門外突然傳來傳報的聲音,“琴團長,麗莎女......姐姐有事來見你。”

“麗莎?請她進來吧。”琴聽見是麗莎雖有些疑惑,但也沒多想就讓麗莎進來了。

“哎呀,小可愛也在啊,有沒有想姐姐啊。”說著麗莎很自然的就坐下了。

“哎呀,你桌上的檔案怎麼比早上還多啊,小可愛你沒有幫忙嗎。”麗莎單手託著下巴,看著澤鳥。

澤鳥沒有停下手中的筆,只是略微抬頭看了麗莎一眼後便繼續寫著手中的草稿。

“怎麼樣,這麼久了,看出些什麼了嗎?”

“精神思想,你們蒙德人的思想匱乏,已經形成了大面積思想固化,沒有人敢打破這個處境,就像沒有一個普通人敢正面對抗丘丘人一樣。”澤鳥停下了手中的筆,向麗莎解釋道。

“嗯,好像確實是這樣呢,但是我問的不是這個,是那本歷史書。”說著還用手指了指澤鳥懷中的蒙德歷史。

聽到這,澤鳥眉頭微皺甚至向後一仰靠在椅子的靠背上,“你想要我說些什麼呢?”

澤鳥雙眼微眯,因為他在蒙德歷史上看到了不少關於衛宮切嗣的描述,據說初代暗夜英雄就是從他那個時代出現的。

麗莎輕笑一聲,“哎呀,開玩笑的,你別往心裡去啊。”

看著麗莎眼神中略帶得逞的意味,整個人都不好了,現在只要是個人都猜的到他和衛宮切嗣有些許的關係了。

“麻了。”澤鳥坐起身,拿起筆胡亂的在草稿上亂塗亂畫。

過了許久,琴解決完了普通繁瑣的政務,開始著手操辦績效考核制度,期間澤鳥也沒少幫忙。但澤鳥似乎天生對工作過敏,一拿到檔案就開始犯困。

天色很快就暗了下來,澤鳥一不小心在檔案的摧殘下,不堪重負睡著了。

等到琴轉頭的時候,看到的是趴在桌上睡著的澤鳥和一地的檔案。

看到這一幕的琴,不禁一陣頭疼,找了個毯子給澤鳥披上後,收拾了一下滿地的檔案,坐在澤鳥旁邊繼續寫起了檔案。

沒過多久,澤鳥就被身邊筆在紙上滑動的聲音吵醒了,他微微抬起頭,看見琴認真工作的側臉,大腦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起猛了,看見琴媽在我旁邊工作。”澤鳥在迷迷糊糊的狀態下說出了這句話。

聽到澤鳥對自己的稱呼,琴的臉不禁染上了些緋紅,本以為上次在病床上只是一場意外,沒想到他真的把自己當成媽媽?

話說自己這個年齡,怎麼說也該是姐姐吧,為什麼是媽媽啊。

“我......這是在哪啊?”澤鳥的大腦還沒有啟動成功,順帶將披在身上的毯子裹得緊了一點。

看著迷迷糊糊的澤鳥,琴竟真的有了一種當媽的感覺,“你在騎士團團長辦公室,睡在這裡不好,你還是儘快回去吧。”

“好......好的,我這就走。”澤鳥看到自己的處境連忙擺手想要退出團長辦公室。

當他剛走到門口的時候,門猛地開啟,給澤鳥來了一下。

“啊,是你大哥哥。可莉不是故意的,是一不小心就撞到你了。”說著可莉還撓了撓自己的小腦袋。

“我......你......”澤鳥看著眼前的可莉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可莉,你又亂來了。”琴站起身走向可莉。

“對不起......琴團長。”可莉看到琴走向自己,似乎很委屈的樣子,一對小耳朵都耷拉下來了。

幾天後,澤鳥也陸續將績效考核制度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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