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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阿蕾奇諾,你算計我

至冬 壁爐之家

澤鳥聽完謝爾蓋教官講完故事後,準備回到自己的工作室,捋一下現有的情報。

但是由於澤鳥為了儘可能的與人少接觸他的工作室位置比較偏遠,並且途中還經過壁爐之家。

澤鳥剛經過壁爐之家的時候,就被叫住了:“格列布,你回來了。你已經不用再擔任火之債務處理人了,【僕人】大人有別的任務給你安排。【僕人】大人已經在等著你了。”壁爐之家的管理人對澤鳥說。

“好,我知道了。”澤鳥先是一愣,隨即對管理人點了下頭。

說起來也榮幸,【僕人】竟然把自己身為一名執行官的私人住處告訴了澤鳥。這可不是一件小事,執行官們向來行蹤神秘,告訴自己的住處對於愚人眾士兵來說無疑是莫大的榮幸。

有一件事讓澤鳥一直很奇怪,自己明明是【博士】製造的切片,但是為什麼自己隸屬於【僕人】的部隊。

就連名字也是雪奈茨維奇。(澤鳥至冬名:格列布•雪奈茨維奇)

【僕人】可是被評價只要有足夠的利益,甚至連至冬女皇都敢背叛的人。

誰知道她在自己身上看到了什麼利益,可以讓她將人從【博士】手上搶下來。

每每想到這裡,澤鳥都有點脊背發涼。但好巧不巧,這時的【僕人】正好要找澤鳥。

澤鳥走到一處算是偏僻的小屋前,推開房門,【僕人】就這樣坐在裡面。

“格列布來了,坐吧。”【僕人】溫文爾雅的坐在房間陰影與光線的處,昏暗的光線讓澤鳥看不清她的臉,內心有些許慌張。

坐肯定是不能坐的,所以澤鳥單膝下跪,向【僕人】行禮,“執行官大人,您找我有什麼事?”

【僕人】擺了擺手說:“客套的話就不用了,那我就直說了。emm......最近桑多涅一直想從我這裡借走你,我一直嚴厲拒絕,但我禁不住她的軟磨硬泡,所以不知道你意向如何。”說完【僕人】的臉上便露出笑容。

澤鳥看到這笑容後冷汗直流:你在幹什麼,你這是在幹什麼。我是【博士】造的切片,【博士】的實驗品。你現在把我給【木偶】研究,這都把加錢二字糊【博士】臉上了。就這你也能炒作起來,我真的是服了。

三位執行官的博弈可不是他能插手的,現在最壞的情況就是【博士】和【木偶】各退一步,輪流對澤鳥進行實驗。

雖然研究方向不同,但在這兩位至冬科技狂人的眼中,“人”就只是單純的材料罷了。

如果【博士】和【木偶】一起對澤鳥進行實驗,【僕人】可能會保住他的性命,但過程就嘛,就不好說了。

澤鳥絕對不可能讓這種事發生,要麼就一口咬死【博士】和【木偶】中的一位,要麼就拿出能讓【僕人】心動的籌碼。

籌碼肯定是沒有的啦,相比於【博士】,【木偶】看起來還是非常友好的。(起碼那人偶長好看)

所以澤鳥選擇一口咬死【木偶】,去【博士】那能不能活都是個未知數。

“但多託雷那邊好像有點意見,所以我們還是找他們二位當面談談吧。”

然後從小屋的陰影中走出了三道身影,分別是【博士】、【木偶】以及她的人偶。

澤鳥:?

這是這小屋能裝下的東西嗎?

你們執行官一個個的都不喜歡開燈是吧。

先不說這麼小的陰影能走出兩個人加一個戰鬥型的人偶,一個小屋湊齊三位執行官,這河裡嗎?這不河裡。

還能這麼和諧的站在一起,合著這是已經交易成功了,就等著我了唄。

阿蕾奇諾,你算計我!

【博士】和【木偶】笑眯眯的看著澤鳥,這壓迫感一下子就上來了。

“放輕鬆,僅僅只是一場聯合實驗而已,雖然和之前有所不同,但也不會有太大差別。”【博士】拍了拍澤鳥的肩膀,告訴他不要緊張。

“只要你乖乖進行實驗,我們是不會虧待你的。”【木偶】在一旁附和。

你們說這話誰信啊,你們倆光是站在身邊,嚇都嚇死了,更何況聯合實驗。

但這種事是不容你拒絕的,所以澤鳥只能認命乖乖去進行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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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冬碼頭

澤鳥被引領到碼頭,這次聯合實驗的場地是蒙德。亦或是為了實驗的隱蔽性,亦或是防止澤鳥逃跑,總之是坐船前往蒙德。

【博士】看到澤鳥的到來僅僅只是瞥了澤鳥一眼。很明顯,這不是上次遇見的【博士】。

看到這,澤鳥頭皮發麻。參與這場實驗的【博士】光在至冬就起碼有一個,那在實驗場地蒙德呢?是一個?兩個?還是更多?更何況還有【木偶】的參與。

這次實驗的危險程度恐怕遠超澤鳥的想象。

澤鳥摸了摸自己攜帶的槍械,企圖讓自己安心,但這並不能起到什麼作用。

澤鳥登上了運送自己的船隻,澤鳥回頭時正好對上了正在邪笑的【博士】。

【博士】感受到到澤鳥目光,於是對澤鳥予以回應,“我很期待你的表現。”

這一幕看的澤鳥眼皮狂跳,等到澤鳥乘坐的船隻遠去,【博士】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笑容。

“原來你已經做好準備了嗎?連邪眼都帶上了,看來這次實驗沒壓錯,真是讓人偷稅啊。”

澤鳥在船上稍微調整了一下情緒,開始環顧四周。

嗯,非常普通的一艘船,甚至連一個隨行人員都沒有。emm......也不能說完全沒有吧。

澤鳥朝著船上的一處空地走去,對著空氣敲了一下。

“啊。”

再次看去,澤鳥的身邊已然多了一名債務處理人。那名債務處理人捂著頭,惡狠狠的盯著澤鳥。

“咳咳額。”澤鳥看著那生氣的債務處理人莫名有些尷尬。

“為什麼你總是能發現我?”那債務處理人生氣的質問澤鳥。

“誰知道呢?”澤鳥輕笑一聲。

“呃......不管怎樣,無論我是不是被派來監視你的,反正以後都要一起待那麼久。交個朋友吧,怎麼樣?”那債務處理人一改剛才吃癟的處境,對澤鳥伸出手。

澤鳥下意識的伸出手,手伸到一半,剛想握上去,但突然想到了什麼。搖了搖頭,還是把手放下了。

“還是算了吧。”澤鳥在那名債務處理人疑惑的目光下,獨自走進了船艙。

澤鳥獨自一人坐在自己的船艙內,對著牆壁發呆。

澤鳥並不想因為自己而連累別人,自己的身份實在特殊,稍有不慎便會萬劫不復。當然,在那之前,他身邊的人會一一離他而去。

為了他人也為了自己,不做過多的接觸,或許這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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