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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人生第一次,刺激

第一擊,景澤砍到了喪屍的肩上。

命中率不行,但是力度是可以的,加之他們的武器都被專門打磨過,都是開了鋒的,這一下幾乎把喪屍的整個左臂都砍了下來。

還有一絲皮肉連在一起,欲掉不掉,在風中搖擺。

景澤:“……”

喪屍早已沒有了痛覺,對此沒有絲毫反應。

它扭動著僵硬的脖子,緩緩轉過身來。

慘白的臉上青筋爬滿半張臉,配上那張半張著的血嘴,看著尤為可怖。

景澤感覺自己的腿有些打顫。

本來想著拿著一把長劍能更帥一點,他想象的是小時候童話故事裡手握長劍所向無敵的西方王子。

結果真要上陣,還是與想象的有些出入。

他深呼一口氣,知道不能再拖,握著劍的雙手一緊,就趁對方還沒動作的時候,閉著眼衝著他的頭就斜劈了下去。

咕嚕嚕。

物體墜落觸碰地面的聲音。

景澤迅速睜開雙眼,就看到眼前的無頭屍無力的摔倒在地。

它的腦袋咕嚕嚕滾到了他的腳下,剛好頭朝上,瞪大的死魚眼好像還在死死盯著他。

“我靠!”景澤差點沒嚇死。

直接一個飛踢,把頭踢出五米遠。

隨後像是憋了很久的氣般,大口呼吸起來。

成功的喜悅也隨即充斥全身,沖淡了血腥給他帶來的視覺衝擊。

他成功了!

景澤擺了個勝利的動作,“Yes!!”

景家人剛才也一直提心吊膽,這會也鬆了口氣。

看著滿地的紅,和充斥在空氣中的血腥和惡臭。

都不由有些反胃,但還是勉強忍了下來。

但景秋太小,還是適應不了這麼噁心的場面,但是也沒有像上次的反應那麼大。

只是還是沒能忍住淚珠,斷了線似的往下掉。

呆愣愣的看著喪屍身首異處。

大家於心不忍呢,但也知道必須要儘快適應。

於是只能將她緊緊抱在懷裡安慰。

景秋的表現已經很好了。

畢竟只是個六歲的孩子啊。

景沐很快揮舞著藤蔓,將屍體甩出院外。

“接下來誰先?”景沐走到院門邊說道。

景培海上前一步:“我先來吧。”他是一家之主,也該起到表率作用。

更何況景澤剛才的表現也讓他心下稍定,感覺自己應該可以。

景沐點點頭,“來了哦。”

大門緩緩開啟,徘徊在附近的喪屍瞬間又湧了過來。

景沐故技重施,篩選出一名“幸運兒”進了“試煉場”。

這次是個看起來30歲左右的青年,衝勁十足。

景沐迅速躲到門後,於是它剛進來就和景培海“看對了眼。”

沒有絲毫猶豫,景培海拿起唐刀就往向自己撲來的喪屍而去。

就是正面剛!

大家雙目微睜,佩服不已。

景培海明顯比剛才的景澤沉穩很多。

下手快準狠,一腳踹在喪屍的腹部使之倒飛了出去。

覺醒了異能後力量也比平時大上很多,再加上他們有鍛鍊和練功,這一腳可謂是威力十足。

喪屍直接砸在了院門上。

“喔~”

齊齊的低呼聲響起。

景培海也微微吃驚,但下一瞬就恢復如初。

他沒有等待,直接衝上前去,一腳踩在趴在地上的喪屍。

雙手緊握唐刀,垂直而立,直直的插入了喪屍的後腦。

瞬間對方就不動了。

刀穿過頭骨和血肉的觸感清晰的傳到了景培海的手上。

人生中第一次。

刺激。

景培海撥出口氣,佯裝淡定的將唐刀拔出,血漿從傷口溢位。

但比剛才頭顱落地要好上很多。

“哇,老爸牛杯!”景澤為他豎起了大拇指。

其他人見了不由也忍著嘔吐的衝動,連連稱讚。

景培海哈哈一笑:“其實也沒什麼,他們還沒有正常人靈活。大家不用怕,當成怪物砍了就好。”

景培海的話讓大家又稍稍安定下來。

景沐看見了大家神色中的異樣,知道他們在想什麼,於是適時輕柔的開口說道:

“大家不用有心理負擔,這些人已經死了,就已經不是人了,是變異之後吃人的怪物。”

“你要不先解決了它,它下一步就是要吃掉你們的腦子。”

“不過也沒關係,只要肯出刀,就沒什麼能打敗我們。”

“戰勝自己心理那一關是很重要的。”

弓書琴、王豔和弓百山面色凝重的點點頭。

看了看地上趴著的已經沒有動靜的怪物。

確實,已經不是人了,他們不能再用平時的思維去考慮事情了。

末世,一定要強大起來,才能保護好家人,保護好自己。

景沐見到了大家眼神的變化,心中欣慰的笑笑。

“那接下來,誰上?”

“我來。”弓書琴鼓起勇氣,雄赳赳向前邁了一步。

神色堅定地看了一眼景沐,“來吧!”

接下來還是一樣的步驟,又放進一隻喪屍。

弓書琴握著菜刀不斷地安慰自己,努力將眼前面容可怖的喪屍想象成平時做菜的大蘿蔔。

不斷的心理暗示下,心中的害怕竟然也沒有那麼濃烈了。

她鼓足氣大喊著衝了上去:“蘿蔔不去葉子不能吃啊啊啊!”

眾人:“嗯?什麼鬼,蘿蔔?這是做菜做瘋了?”

弓書琴拿著菜刀哐哐就是砸,喪屍在兇悍的女人面前竟然顯得有些柔弱。

很快落於下風。

弓書琴喘著氣站起身來,只見她腳下的喪屍已經身首異處。

它的頭就像蘿蔔的葉子部分,被菜刀砍了下來。

弓書琴拿著滴著血的菜刀站在旁邊,活像一個變態殺人犯。

景沐嘴角一抽,不愧是老媽,這套辦法見效顯著啊。

弓書琴嫌棄的將沾滿血的菜刀扔到了地上。

再轉頭看向自己的“成果”時,大腦這才反應過來似的,生理反應才湧了上來。

沒忍住跑到牆角吐了一地。

“我滴天鵝。”她有些不敢相信這是自己做的,就這麼成功了。

“感覺好像,確實沒有那麼可怕。”

“就是,yue——有點,有點噁心。”

景培海關心的一下下輕拍著弓書琴的背,體貼的遞上去一塊手帕,給她擦拭嘴角。

“老婆真棒。”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