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蘇禾的賞析方式就跟別人會有很大的不同。同一部影片她會細細揣摩5遍以上。
第一遍主要是看劇情,這時候觀影人對影片都會有一個直觀的感受,這就是影片的主題。
蘇禾會把自己的感受寫下來,歸類到以影片命名的資料夾裡。
第2-3遍的時候則是細緻的看,看劇情的銜接,人物的語言以及動作,這一部分的揣摩也需要耗費大量的精力。
等到最後,蘇禾則會重點觀察導演的拍攝手法。
她會思考為什麼影片會呈現給觀眾是這樣的場景?
攝影機的站位應該是在哪裡?
燈光師是怎麼打光得?
這些蘇禾都根據自己得想象把拍攝場景給還原了,這就要求人有很強的想象力以及邏輯思考能力了。
當然這些揣摩方式畢竟還只是停留在想象以及思索層面,蘇禾並不知道影片裡導演為什麼要求演員這樣站位或者為什麼要從這樣的角度來拍攝場景,這些都是需要配備專業學習才能夠呈現出來得拍攝手法。
而且這也是她個人的一個愛好,簡稱瞎琢磨。
現在因為有杜老的身體記憶以及部分記憶,她知道了杜老當時在拍攝場地如何一遍遍打磨演員的演技,調整他們的狀態,指導燈光師和攝影師拍攝,所有的電影的分鏡圖都是杜老一張一張畫出來了。
杜老的記憶太多了,蘇禾也只是選擇性地提取,不然腦子都會爆炸。
蘇禾現在看得這部電影講得是一對年輕人在國外求學時候的相知相識相戀的過程。
影片主人公皮特是一個富家公子,長相帥氣。珍妮則家境普通,讀書期間還得自己賺學費和生活費,他們是同級校友。
他們在校時互為對方靈魂伴侶,但都為了能讓友誼長存,誰都沒有開口捅破這層紙。兩人以書信的方式一直維持這段友誼,直到死去。
影片的最後,皮特的女兒推著坐著輪椅的皮特,帶他來到了一片花海處。
“父親,這裡是哪兒?”
皮特望著遠方,說道,
“這裡是爸爸的歸處。”
女兒的眼裡滿是疑惑,但她看著父親感懷又惆悵的神情,還是默默地把手搭在他的肩上安撫著。
鏡頭慢慢地拉遠,兩人的身影被花海淹沒。這是影片的最後一幕景。
當時因為電影拍攝時情感飽滿,引起觀眾的強烈共鳴。這部影片不知賺了多少痴男怨女的眼淚,一度造成了萬人空巷的盛景。
女人都希望自己身邊能有一個皮特,男人希望陪伴自己的就是珍妮。這是一種超脫傳統世俗的感情,真摯而又純粹。
很多人都在電影院門外排隊買票,即使排兩個小時也心甘情願。黃牛也把票價從每張票5美金炒到50美金,這還出現了有價無貨的怪事。
大街小巷都在談論這部電影,新的社交方式都是從你吃了嗎到這部電影你看了嗎?
不過雖然電影受眾這麼廣,杜老的這部電影還是遭遇到了一些影評媒體的攻擊。
其中一家泰晤士報說道,“把精神出軌當做正常事情並把它大張旗鼓地拍攝出來,導演怕不是在生活裡就想這樣幹吧!”
這篇推文下面也有一些附庸者連連稱是,但更多的網友開始攻擊這篇言論。
“啥時候泰晤士報成了道德雜誌了。電影是一門反映生活的藝術,生活不是完美的,所以藝術也沒有完美之說。”
“贊同樓上+1!如果所有的電影都得要求正確,那我們只能聽到一種聲音,那就是假大空。我們需要真實,世界也不僅僅只能存在一種聲音。”
還有一些媒體批評這部電影只能算是一部商業片,其實沒什麼內涵,也沒太多教育價值。
網友又開始發起群嘲。
“商業片怎麼了?別垃踩商業片!”
“又不是所有電影都需要教育價值,它提供給了我們美以及情感需求,這不就是文藝作品對社會的意義所在嗎?”
一時間網路上的聲音此起彼伏,東風壓倒西風,影片討論度一時無兩。
透過這部電影,杜老一炮而紅,慢慢開啟了杜氏電影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