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知道師傅武功高強,便用盡各種陰險法子,可師傅依然安然無恙,一怒之下帶我們離開了,王家怕他將這事捅破,於是便請人在江湖上造謠,說師傅濫殺無辜,甚至有孌童的愛好。
師傅原本不在意這些看法,可江湖上卻沒有他的容身之地了。
王家富可敵國雖說是誇張了些,但家產萬貫卻是事實,有錢能使鬼推磨,謠言不斷襲來,我們只得隱姓埋名偏隅一地。
幾年之後我們本以為已經相安無事了,可是那王家看師傅重現江湖,竟還帶著我們四人,王家家主心眼極小,認為我們四人本就屬於他們王家,於是便想講我們要回去,怎麼可能,不說我們回去是何等下場,即便不去喂老虎王家也有別的地方凌辱廝殺。”秋心停頓了一下,似乎說的時間有點長,嘴唇略顯乾燥,李大寶將茶水送到她手上,示意她喝一點。
“你師傅不是武功高強嗎?為什麼這樣忍氣吞聲,這麼···”窩囊,李大寶反應過來,好像這也是原主的師傅,這樣說不太好。
果然秋心放下茶杯,斜眼瞪著他,繼續說道:“師傅性格並不懦弱,只是與王家主母有些淵源,師他也未曾與我們細說,只說是欠她的,所以始終沒有去傷害王家人。”
“即便是對你們趕盡殺絕?”什麼樣的恩情可以容忍一次次的奪你性命?
秋心微微搖頭,並不是這樣的,“師傅雖然武功高強,甚至都是些殺手的路數,但是他從未主動害人性命,甚至本心純良。”
也對,要不然怎麼將他們從虎口拯救出來,要是換作旁人,怕是早就撒手跑路了。
“王家實在是惡毒,招募了許多江湖高手來殺我們,那些人裡面甚至還有師傅的相熟之人……”秋心垂下了眼眸,想到那年的事心裡湧起憤怒,更多的是難過。
李大寶聽著大概也能猜到幾分,雙拳難敵四拳,更何況對方有錢,多的是人為他們賣命。
“楠楠和吳哥也死了,就剩我們三個了,一次拼殺的時候,你替我擋了一劍,不小心摔到了懸崖下面,我和師傅當時都抽不開身,等我們下去沿著河流找你的時候,已經沒了你的蹤跡。”
當時我是多麼難過,同伴相繼離去,甚至以為你也…當時痛心的感覺真是不想再來一次。
秋心皺眉,不想再回憶當時的感覺。
“這些年我們沿著那條河向兩邊尋找,希望能有好心人救了你,而王家卻是死不放過我們,我們只好東躲西藏,藏匿於鬧市。”她忍不住握緊拳頭,將桌子砸的嘭響一聲,而後又輕蔑一笑。
“哼,沒過多久那王家就被滿門抄斬了,聽說是勾結外敵。真是死有餘辜!”
秋心此刻的表情和剛剛簡直是兩個人,雀躍的神情寫滿了幸災樂禍。
不過,換做任何一人都會如此。
李大寶心裡無比疑惑,為什麼這王家一直要殺他們,按常理來說,不過幾條買來的奴隸而已,跑了就跑了,就算有所顧忌,也不至於非得把人殺光了才是。
只有握住對方命門,或者說知曉對方什麼秘密才會如此斬草除根。
而後又這麼快被滿門抄斬,通敵的罪名也是不小。
他看著秋心沉浸在往事中的樣子,算了,估計她也不知道,這秘密可能只有她師傅自已才清楚。
“所以你們也是前面才找到我?”按理說他們常在江湖上混的,找到自已應該不難吧?
“嗯,自王家沒了之後,師傅一蹶不振,有一次出去了好幾天,回來的時候一聲不吭,自那以後就病倒了,直到去年···”師傅沒了,就剩下她一個人在世間,好在,老天沒有辜負她,總算讓她找到他了。
李大寶原本還想著去見見這個‘師傅’,沒想到這樣一個人居然就這樣沒了···看來是和王家糾纏太深啊。
“師傅最後的願望就是希望我能找到你,和你成親,好好生活下去,這玉墜也是師傅親手為我們兩個雕刻的,算是我們的定親信物吧!”秋心湊過去認真的說道,眼睛直視著李大寶,看起來無比真誠。
師傅對不住了!雖然你沒有說過讓我和李大寶成親的話,但是你也希望我們能好好活下去的對吧!
李大寶有些手足無措了,這姑娘怎麼總是老想和他成親,自已沒魅力有這麼大嗎?
“秋心姑娘,你說的一切我都沒有記憶。”這是事實。
秋心一焉,像霜打了茄子的似的,他何嘗不知道他是真的失憶了,畢竟就連性格也大不相同,可這是他們唯一的牽絆了,如果不成親的話自已有什麼理由還在他身邊呢?
“成親還尚未可知,既然我們是師兄妹,那就有責任照顧你,不如你就在酒樓住下,朝夕相處,看能不能恢復我的記憶。”估計是不可能了的。